“你們!你們為什麽這麽想我???喬峰聲音顫抖的朝著面前的這些四大長老大聲喊道。
“不錯!”
一旁的全冠清面色帶著陰森的神色朝著一旁的喬峰說道。
喬峰陡然轉頭,看著一旁的全冠清。
此時全冠清陰森森的看著一旁的喬峰說道:“喬峰!你雖是本幫幫主,但是馬副幫主在我丐幫的地位,也一向極高,你肯定是十分的嫉妒,怕他隨時有可能搶走你的位置!所以你就勾結你的好兄弟慕容複,暗殺了馬大元!”
“你胡說!”
喬峰面上的怒色一閃,朝著面前的全冠清忍不住大喝道。
“我喬峰是這樣的人???更何況,我慕容複到底有沒有殺馬副幫主!這件事到現在還沒有定論!全冠清!我勸你不要自誤!”
喬峰氣的面上青筋暴起,眼神之中帶著強烈的憤怒之色,朝著一旁的全冠清吼道。
全冠清呵呵一笑。
他陰惻惻的笑著看了看喬峰,又看了看一旁的的林楓,眼神之中露出一絲冷笑之色:“馬副幫主事死在自己的獨門絕技鷹爪鎖喉功的手下,能夠讓自己死在自己武功之下的,除了這大名鼎鼎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慕容複還有誰人能做到?喬峰,你還要隱瞞嗎?”
全冠清的話音剛落。
這時旁邊的葉君突然開口。
“難道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就一定是我慕容複?殺人者的確有可能是他,但事情並沒有真相大白,你如此篤定是我,還要誣陷到你們幫主身上,全冠清,你到底是何居心?”
葉君淡淡的望著一旁的全冠清冷笑著說道。
全冠清大笑三聲,你是誰?哼,眼神之中帶著寒意,望著一旁的喬峰大聲說道:“喬幫主!我們來找慕容複逼問馬副幫主的事情,但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攔我們擺出打狗陣,圍困慕容複!你還說跟他沒有勾結???”
聽到全冠清的話,喬峰此時忽然想到了什麽,他直接走到一旁的白世鏡的身邊,看著面前被捆綁起來的白世鏡說道:“白長老!我喬峰是個什麽樣的人,你們應該都很清楚,可為什麽??為什麽你們要背叛我!就這件事,我們還沒調查清楚!”
“喬幫主,你是個什麽樣的人,我白世鏡沒發分辨,你還是殺了我把!”
“是啊!幫主!你把我們幾個都給殺了吧!”
周圍的那些長老都面上帶著哀求之色。
喬峰眼神之中閃過一絲不忍之色。
一旁的執法長老吳長風卻是面色冷冷的朝著周圍那些長老大聲喊道:“宋奚陳白四大長老和全冠清,背叛丐幫!執法弟子!按幫規第一條!請丐幫執法刀!”
“是!長老!”周圍幾個丐幫執法弟子轟然應下。
很快,一排鋼刀插在木樁之上,被請了上來。
“哈哈哈哈哈!”
一旁的白世鏡發出淒涼的大笑。
“既然我對喬幫主起過殺心,犯了丐幫戒律!理應自裁!執法弟子,替我解開繩子!”
周圍的執法長老幫著白世鏡解開繩子。
白世鏡朝著喬峰拜了下去。
“白世鏡對幫主起了殺心!背叛幫主!理應自裁!”
說完,他也不管一旁的喬峰又什麽想法,直接舉起一旁的長刀,正要自裁,卻被一旁的喬峰一把奪過刀刃。
白世鏡愣了一下。
此時喬峰陡然轉過身,看著一旁的執法長老說道:“長老!白長老曾經一人在雁門關中,
抵擋遼國鐵騎數千一個時辰,為我大宋百姓撤退增加了許多的時間!和機會!不僅為國有功,而且還與我丐幫有大功勞,執法長老,是否可以以功抵過?” 聽到喬峰的話,執法長老面色不便,朝著喬峰說道:“幫主的話沒有問題,大善,但是我丐幫有律,功不能抵過,這……”
此時執法長老的話還沒落下,一旁的喬峰忽然舉起手中長刀,直接刺入自己的胸膛。
“喬幫主!”
一旁眾人,紛紛朝著喬峰大聲喊道。
喬峰手一擺,朝著周圍那些看向他有些擔憂之色的眾人笑了笑,然後轉頭看著一旁的執法長老說道:“我丐幫是否有律令,以我幫主之血,可以替他們洗淨罪孽?”
“卻有此戒律!可是幫主,你沒必要如此啊!這些可都是亂臣賊子……”
雖然吳長風是這麽說的,但是一旁的葉君卻是能夠輕易的看透吳長風眼神之中的譏嘲之色。
葉君嘴角微微翹起。
可憐喬峰威風一世,卻被眼前這些丐幫之人,戲耍的團團轉!眼前這一幕,恐怕也是在全冠清和白世鏡這兩個人的意料之中罷!
還有那個躲在背後的康敏!
葉君眼神閃爍了一陣,這幾個人如此心機,自己到底能不能將他們給收服呢?不過這樣的話,被背叛的概率也是極大的!
看來,自己得想個好點的辦法了!
就在此時,喬峰已經走到了旁邊其他長老的身邊。
“宋長老,你對我丐幫的功勞也是極大,與國有功。”
說完,喬峰手中的長刀,又插在自己身上,在周圍眾人有些不忍的眼神之中,喬峰在自己的身上足足插了四刀!
“執法長老,四位長老的罪孽,現在算被我喬峰洗刷乾淨了,是也不是?”
喬峰朝著一旁的執法長老說道。
吳長風有些遲疑,看著一旁的喬峰,他微微歎了口氣說道:“幫主這又是何必呢!”
葉君能夠看到,一旁的全冠清,眼神之中已經是閃過一絲笑意了。
果然,這個老狐狸!“幫主!幫主!有緊急軍情!”
就在此時,外面,忽然傳來了馬蹄聲,一個大的喊聲傳到了眾人的耳中,眾人轉頭望去。
一匹馬上,一個丐幫弟子氣喘籲籲的衝了過來。
喬峰連忙迎了上去,丐幫弟子跑到了喬峰的面前,從馬上跳了下來,從身上掏出一個蠟丸,遞給一旁的喬峰。
“幫主,軍情!”
說完,小兵就暈了過去。
“將這位兄弟送下去,好生休養,等他醒來再行記功!”
喬峰匆匆朝著一旁的一位丐幫弟兄說完這句話,就要將自己手中的蠟丸給拆開。
“喬幫主!你不能看這軍情!”
就在此時,外面忽然傳來了一個喊聲!
聽到這個聲音,喬峰愣了一下,他的目光望向一旁的林中。
一旁的其他丐幫弟子的目光也都望向了一旁的杏子林之中。
徐長老神色匆匆的朝著一旁跑了過來。
“徐長老?”
喬峰愣了一下,看著面前的徐長老怔怔的,又看了看一眼自己手中的這個蠟丸,稍稍遲疑了一下,並沒有將蠟丸給拆開。
而此時,徐長老已經是跑到了喬峰的面前。
“喬幫主,還請將軍情交給我!”
看到徐長老嚴肅的表情,喬峰稍稍遲疑了一下,從自己手中交出了蠟丸,遞給了一旁的徐長老。
徐長老拿過蠟丸,頓時長松了口氣。
他稍稍遲疑了一下,看著面前的喬峰說道:“抱歉,喬幫主,這件事說起來有些複雜,還請幫規再晚些實施,我們丐幫必須先處理一件事情,否則的話,我丐幫聲譽將毀於一旦!”
看著徐長老的面色,喬峰只是略微遲疑了一下,便點了點頭。
“既然徐長老開口,那理應如此!”
此時徐長老點了點頭,朝著周圍的那些丐幫弟子,大聲說道:“諸位丐幫弟子們!今日,有一件事,事關我丐幫數百年來的清譽!若是這件事沒有處理好,我丐幫必定毀於一旦!還請諸位弟子見諒!為此!我特地請來了馬副幫主的遺孀,康敏作為見證!還有趙錢孫,譚公譚婆,以及單氏兄弟,為我丐幫驚變,做個見證!”
徐長老的話音剛落,門外便傳來了一個雄厚的聲音。
“馬副幫主遺孀,康敏夫人到!”
一抬轎子被幾個壯漢緩緩的抬了過來,放到了地面上。
康敏梨花帶雨的從轎子之中走了出來。
“未亡人康敏,拜見幫主,見過丐幫的諸位叔伯!”
康敏眼神之中帶著淚,朝著面前的喬峰說道。
“嫂子不必多禮,快快起來。”
喬峰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疑色,但還是連忙朝著康敏說道。
“大元不幸慘死,多謝幫主和諸位叔伯兄弟,幫忙料理喪事,未亡人再此,多謝大家了!”
一旁的葉君饒有興趣的看著面前的康敏,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冷笑之色,眼前這個女人,可以說是整個天龍世界之中的第一蛇蠍美人!
就算不是第一,也絕對是數一數二的那種!
為數不多的可以和她競爭的,應該就是自己那位好舅媽,王夫人了!
她們二人的手段雖然有所區別的,但是心腸卻都是統一的蛇蠍心腸!
眼神之中帶著笑,一直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此時,一旁的喬峰也算是察覺到了,事情不對勁!
這些人包括徐長老,包括這康敏,似乎來者不善啊!
但到底是什麽事?喬峰的神色變幻了好一陣,搜遍了腦海,也沒想出有什麽事情能夠把自己絆倒!
就算是慕容複有殺害馬副幫主的嫌疑,但是嫌疑終歸只是嫌疑而已。
這些人難道能因為這麽一個嫌疑,就將自己絆倒?
可為什麽四大長老都背叛自己?
而徐長老這幅表情,看樣子也對自己起了警惕之心?
到底是為什麽?喬峰有些茫然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他實在是難以理解。
“喬大幫主,你這是在做什麽?怎麽身上插了四把刀?”
就在喬峰茫然的想著的時候,此時一旁傳來了譚婆的聲音,喬峰面上露出一絲尷尬之色,朝著面前的譚婆微微拱手,苦笑著說道:“喬峰這是剛剛習武的時候,不小心弄傷了自己,無礙的!”
“你練得什麽武功,居然還弄成這樣!”譚婆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她突然身形一閃,衝到了喬峰的身後,手掌在喬峰身上一拍。
喬峰身上四把刀頓時激射而出,一旁的譚公手中攥著一把藥粉,內勁一吐。
藥粉分別精準的抹到了喬峰身上的傷口上。
“我說徐長老,你這麽匆匆忙忙的把我們幾個叫來,到底有什麽事情啊??”
旁邊趙錢孫也走了過來,眼神之中帶著絲絲疑惑之色,朝著徐長老沒好氣的問道。
“既然諸位和當年事情有關的人都到了,那老徐也就不藏著掖著了!這件事,和康敏夫人有關,還是請康敏夫人來說吧!”
徐長老面色嚴肅的朝著周圍的幾人說道。
丐幫眾人,和諸位江湖俠客的目光都齊刷刷的望向了一旁的康敏。
在眾人眼神之中的康敏,目眩欲泣,淚眼婆娑的朝著周圍的諸位江湖豪客,哭著說道:“諸位都是江湖好漢,還有我丐幫的叔伯兄弟,我是大元的遺孀康敏,在馬大元遭意外離世之前,就交給了我一封信,說要是他奇異暴斃的時候, 就將信帶著徐長老還有諸位長老一起打開觀看。
而前不久,大元突然暴斃,而幫主還有諸位長老都不在幫內,我就不敢耽擱這件事,便趕忙將信件送到了徐長老的手上。”
說完,康敏看了一眼一旁的徐長老。
“你們看!這邊是大元兄弟的遺書了!”
此時徐長老從身上掏出了一封信。
“我打開信,發現上面的字跡並不是馬兄弟的字跡,而是汪幫主的,而這上面的信的內容,則是關系到我丐幫生死存亡的大事!”
“我拿到手的時候,上面的火漆都沒有拆開,我是當著單大俠的面打開,我才看到這信上的內容,這信上的內容!”
說完,徐長老的目光望向一旁的單大俠。
“我作證!這信我看到的時候,火漆還在,徐長老是當著我的面撕開的!”
單大俠朝著周圍眾人說道。
徐長老點了點頭,繼續朝著旁邊幾人說道。
“後來,我打聽到,太行山的譚公譚婆與寫這封信的人相交莫逆,我就去請教譚公譚婆,譚婆將這件事明明白白的說給我聽了,但是這件事,我實在不想說啊!
後來,譚婆曾和我說,她有一位師兄,曾經親身經歷過這件事,他就是趙錢孫!譚婆,你還是請趙錢孫兄弟跟我說一聲,這信上所寫的,到底是真是假!”
徐長老面色鄭重的朝著周圍眾人開口道。
“師哥當年雁門關外的那場血戰,你還是跟大夥說說吧!”
譚婆深深吸了一口起,朝著一旁的趙錢孫歎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