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
已經是凌晨一點半了,外面下著小雨,街道上一個手裡提著長刀的男人形影相吊的走著。
男人沒有打傘,任憑雨水打落在自己一身的Kiton上。
男人好像很迷茫,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在哪裡,只是靜靜的沿著道邊走。
遇到有水坑的地方,他也不刻意的去躲避,如果有人看到這一幕,一定會認為這個男人是個瘋子。
風很大,道路兩旁的梧桐樹被刮的搖搖欲墜。
一陣優美的鋼琴曲也隨著風傳到了男人的耳邊。
如果是旁人也許會好奇是誰會在這個時候彈奏鋼琴,隨著聲音走過去,去一睹真容。
但這個男人在剛聽到鋼琴曲聲音的一刹那,手裡的長刀已經出鞘。
鋼琴聲也同時停止了。
男人目光注視一旁陰暗的小巷,一個頭髮花白的男人拄著拐杖慢悠悠的走了出來,微笑著對那個手裡拿著刀的男人說道:“好久不見,德川先生。想不到你竟然還使用著被你們家族稱為妖刀的村正。”
德川厚冷笑道:“你話還是這麽多,威廉.費爾貝恩。”
前一秒還在互相諷刺的兩個男人,竟然在下一秒便已同時對彼此大打出手。
德川厚手中的村正架上了費爾貝恩的紳士手杖劍。雙方都在用力,額頭上的青筋越發的明顯,這是男人間的較量。
德川厚不斷的揮砍著費爾貝恩,卻都被手杖劍一一破解。
費爾貝恩臉上露出了一絲譏諷的笑容,身體向右微微傾斜,躲過德川厚的一技豎劈。
費爾貝恩,手杖劍迅速向德川厚的喉嚨捅去,德川厚迅速向右傾斜,只見左臂鮮血緩緩冒出
德川厚同時旋轉,腰部發力,右肘直接向費爾貝恩的下巴砸去,費爾貝恩的下巴被砸脫臼了。
但同時費爾貝恩的左手也卡住了德川厚的腋下,費爾貝恩忍受住下巴脫臼的痛苦,單手將德川厚的右臂拽脫臼。
兩個人迅速遠離對方,調整狀態,只聽哢擦一聲。二人的脫臼處都已經被快速接好。
又迅速纏打在一起。無論對方出什麽招,另一方總能迅速破解對方的招數。
幾個回合下來,雙方都沒有太大的損傷,因為他們太了解彼此了。
他們兩個人大學就已經認識了,那會二人便看不慣彼此。
德川厚看不慣費爾貝恩的騷包,費爾貝恩認為德川厚就是假正經,內心是個十足的變態。
但是,在一次雨林任務行動中,費爾貝恩和德川厚分到了一組。前者擔任組長,後者擔任副組長。
在行動過程中,他們率領的小組由於費爾貝恩的錯誤引領,而導致小組除了他們倆全部遭遇埋伏。
費爾貝恩也身負重傷,不能獨立行走,是德川厚獨自一人扛著費爾貝恩,帶他逃離危險。
二人也就從此放下隔閡,成為了知己。
但是由於後來一些問題上的看法不同,二人又站在了彼此的對立面,關系破裂。
很久沒有過聯系。
而今天費爾貝恩重新出現在京都,也是令德川厚心裡感到驚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