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梟楓從路旁撿了一根木棍,向求救聲傳來的方向移動。
起初聲音沒有那麽明顯,隨著雙方距離的縮短,聲音逐漸清晰。
那不是街頭鬥毆的雙方的斥罵聲,而像是在低聲吟唱某種古老的咒語。
如果換作是別人,可能早就已經避而遠之,逃之夭夭。
但王堔說的對,他段梟楓從來都是一個和大部分人行為不同的人。他要去就那個呼喊救命的人,無論對手有危險。
段梟楓踩著一旁的石磚,一躍而起,跳上了牆頭。
憑借著微弱的路燈的光亮,段梟楓小心翼翼的向底下望去。
段梟楓最初的判定是,攻擊者應該是某個邪教的信徒,在做他們邪惡的法會。
但現實與這相差太大。
低聲吟唱咒語的並不是人類,而是一條長著三個頭的狗。
一絲驚慌在段梟楓心中出現,但已經沒有時間留給他去思考對策,因為三頭犬已經完成了咒語的吟唱。三個頭正盯著地上的男人,思考該從哪裡下口。
段梟楓將木棍朝著三頭犬的頭部砸去。
在木棍出手的瞬間,自己也跳了下去,一記飛踢踹向了三頭犬。
三頭犬身體並沒有太大的反映,只是略微遲疑了一下。
但也就在遲疑的一瞬間,段梟楓隨手把身旁的垃圾桶扣在了三頭犬身上。
段梟楓蹲了下來,把地上的男人扶在自己的肩膀,快速向王堔和宋清的方向跑去。
身後的垃圾桶還在劇烈的掙扎。
三頭犬中間的那個頭嘴裡吐出毒液,將垃圾桶腐蝕。自己也逃了出來向著獵物逃跑的方向追去。
王堔和宋清在凳子上早就已經睡著了,段梟楓用力的搖晃兩個不省人事的家夥,對他們說:“快走,這裡有危險。”
兩個起初還不是十分清醒,但又瞬間突然變的十分清醒,王堔指著段梟楓的身後說:“我像知道你說的危險指的是什麽了!”
兩個人騰空而起,架著段梟楓,空余的手拖著倒在地上的那個男人一路狂奔。
三頭犬邊追邊從嘴裡噴出毒液,射向四個人。
雙方的距離越來越短,段梟楓對王堔和宋清說:“你們先走,把這個人送到醫院,我等會就到。”
王堔和宋清將段梟楓放了下來,拖著倒在地上的那個男人繼續跑。
三頭犬看著留下來的段梟楓,比剛才四個人的時候更加興奮,加快速度向段梟楓奔去。
段梟楓將一家關門的燒烤店門口的滅火器拿了起來並將滅火器的保險銷拔了下來。
三頭犬一躍而起,向著段梟楓撲去。
段梟楓舉起滅火器瞄準三頭犬,用力壓下手柄,白色的乾粉使三頭犬的眼睛無法看清東西。
段梟楓找準時機,反向拿住滅火器,用滅火器底部朝著三頭犬的三個頭使勁砸去。
滅火器在段梟楓手裡不斷舉起,又不斷放下。
在三頭犬的頭部發出叮當的響聲。
過了一會兒,三頭犬沒了氣,倒在了地上。
而滅火器底部也被震動砸出了一個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