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魔字長老各返各洲,召集妖魔,鬼怪,傳授妖法霍亂人間。
二墨字長老,召集二洲異人,傳授道法,見妖斬,遇魔殺。二門分派:馬派斬妖,王派斬魔。二派因是凡人,需經歷百年歷練,方能出山。
西牛,北俱二大洲數十載,妖魔橫行,再加上連下數天大雨,瘟疫四溢,莊稼更是顆粒無收。二大神州,遍地亡屍。惹惱天地,偶一日,黑雲間一道雷劈下,劈中北俱蘆洲的一棵古樹之間,擊地十尺。古樹內現一“白面書生”。
但見書生:劍眉星目,鼻直口闊,大耳朝懷。頭戴九梁道巾,身著八卦仙衣,水火絲帶腰中系,水襪雲鞋二足穿。身背紫金七星劍,救世葫蘆掛腰前,腰後別著水火旗。向上跳數百丈,腳下聚一團祥雲。
一路向西北方向飛去,這一路未見活人,但見野狗、烏鴉在吃腐屍,屍體血肉模糊。再向前飛,又見一群狼妖在追趕一位莊稼漢和莊稼漢身後背的小童。白面書生按落雲頭,從劍鞘內拔出七星劍,手掐訣,口念咒,七星劍變成百十把劍,向那群狼妖身後刺去。眨眼間血花四濺,劍閃金光,滴血未沾。眾妖倒地身亡,化了原形。寶劍歸一,飛回了書生背後劍鞘之中。
書生叫住莊稼漢,老漢見後無妖怪,卻是一白面書生喊叫,才放松警惕,放下小童,不停喘氣。書生近前,但見老漢骨瘦如柴,小童更是皮包骨頭,甚是淒慘。
莊稼漢靜下來,拱手言道:“多謝先生救命之恩,老朽此生難報,來世再效犬馬之勞!堂兒,快給先生磕頭。”但見小童雙膝跪地,磕頭如搗蒜。書生忙扶起小童,言道:“老人家,您說話嚴重了。”
書生又道:“老人家,此為何地?”
莊稼漢言道:“觀先生白玉粉面,應不該屬本地之人,此地喚名‘雲樹嶺’也就是樹茂似雲。”
書生道:“胡扯!現今怎不見寸根毫草!?”
莊稼漢言道:“先生莫怒,這林子在五年前被妖魔一把妖火燒後,寸草不生。”
“這幫妖孽!”書生怒道。
書生一抖袖袍,抖出萬點金光,再一揮,整座山嶺都綠了。
莊稼漢喊道:“妙哉!妙哉!”
書生別了莊稼漢,踩雲登空,依舊向那西北方飛去。
複行千裡見前方黑煙漫天,祥雲不通,便按落雲頭,悠悠降地。
觀前方有隻鼠妖,一抹臉,一晃身,變作一隻白蛇精,細眉細目,臉邊微現蛇麟,身著白道袍,頭戴鳳翅紫金冠,足登騰雲道靴,左手托八卦仙盤,上有一粒金丹,右手搭著拂塵。
高叫:“無量壽佛~”鼠妖聞聲趕來,叫住書生:“道長,你是打哪裡來?要到哪裡去?”
書生道:“無量壽佛,我自白蛇山,白雲洞來,要到西界去。”
鼠妖道:“去西界作甚?”
書生道:“無量壽佛,去西界拜見魔王。”
鼠妖又道:“拜他作甚?”
書生道:“贈與他金丹一顆,以增其法力。”
鼠妖道:“敢問道長法號是?”
書生高嗓道:“無量壽佛,白衣秀士。”
鼠妖笑道:“你倒不如去拜見我家魔王。”
書生笑道:“無量壽佛,你家魔王有何等本事?。”
鼠妖道:“道長有所不知,我家魔王能耐大著呢,指天打雷,捶地地裂。率領七十二洞妖王再加上百萬小妖能上天遁地。腰間那錦囊裡的魔火更是厲害,能燒禿山林百年寸草不生。”
書生笑道:“爾等還不快快帶我引見你家魔王。”
鼠妖道:“是!”鼠妖在前,書生在後,穿大道,沿小道,趟溪河,走峭壁,便來在一座魔窟前,漆黑的門上有副對聯,上聯:“與天齊壽日月做眠。”下聯:“地長萬物唯我獨尊。”橫批:“魔池怪宴。”
書生心中暗道:“何等大的妖物,口氣竟有如此之大。”
但見鼠妖近前叫門,裡邊的妖怪打開了旁邊的小石門,鼠妖進洞,書生隨後,裡面的蝠妖小聲問鼠妖:“鋼牙,你領來的是何人?”
鼠妖笑道:“你這休管,待大王賜酒,我與你一杯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