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直到第二天早上,想起了刺耳的警報聲。
緊接著外面有人敲門,素娥機警地跑到門口,在確定了對方的身份以後,才允許他們進來。
比起昨晚,一下子多了很多人在走廊裡穿梭。我心中暗想:怪不得昨天晚上總能聽見說話的聲音和腳步聲,原來是一直有人陸續趕到,一夜之間居然多了這麽多的人。
這些人裡面有我們認識的老朋友,但更多的都是新面孔,布塔的丹尼爾想要過來和我打招呼,居然被警戒的衛兵給阻止了。這讓丹尼爾突然變得很暴躁,大聲地用粗口抱怨著:這他媽的是開會,還是非法囚禁。早知道是這樣,老子就他媽的不來了。
衛兵們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應,似乎根本就沒有聽他在說什麽。
丹尼爾對我做出了一個非常疑惑的表情,想用眼神詢問我是否知道這是怎麽回事。我無奈地用表情告訴他,我和你的心情是完全一樣的,什麽也不知道。
我們被帶到了一個會場,場地不大現場十分擁擠。每個人只有一把椅子,根本就沒有桌子。
好像是野戰軍的臨時作戰室,四周站滿了全副武裝的大兵,顯得整個會場的氣氛十分嚴肅。
有軍人陸續地給在座的人發放早餐,每人一個麵包,還有一袋牛奶,一瓶水。不過實話實說,麵包的味道還是不錯的。
雖然這一系列不符合常規的操作,讓在場每個人的心裡都有了一種莫名的緊張感。但是從他們井然有序的安排,以及他們所展現出來的職業軍人所獨有的氣質,給我留下的印象實際上是非常踏實的。雖然他們比不了春曉他們那麽貼心,會讓我們感覺更舒適一些。但是若論安全性,試問,這個世界上還有哪支隊伍能跟這些代表著這個世界上最頂尖科技水平裝備出來的鋼鐵雄獅相提並論呢?雖然他們顯得十分冰冷,但是只要他們的命令是為了保護我們的安全,那麽此時此刻,我們就一定是有生以來最安全的時刻。我現在甚至有點後悔,為什麽不帶小敏來?小敏發現我走了,一定會來找我的,與其讓她在陌生的街道上瞎逛,還不如讓她跟我待在這最安全的地方了,並且小敏的適應性超強,她絲毫不會覺得有任何的不適應。
會議九點鍾準時開始,直接由一名將軍主持。
這一點也不出乎我們的意料,因為既然已經用這樣的規格來招待我們,可見這兒的成本將會比全世界任何一家五星級酒店的成本都要高出不知道多少倍。雖然這裡沒有錦衣玉食,但是這裡所有的設施絕對是按照現在人類所能達到最高科技標準建造的。光是我看見的我們自己公司生產並提供的幾樣部件,我就大概能評估出這裡的等級了。
將軍首先讓士兵們給我們每個人發一張保密協議讓我們簽署,這裡所講的任何內容都不被允許向外傳播,更不允許以任何形式記錄,除了大腦以外。這時就更後悔沒有帶小敏來了,她的腦子應該能記住90%的內容,幾乎不會有任何的錯誤,數字可以精確到小數點後四位。而在這方面我們幾個人都是屬於比普通人稍微強一點的級別。
李穎建議我們按內容的不同,分別記憶,這樣能最大限度地獲得信息的完整性。
將軍首先對會議的臨時調整向我們表示歉意,但是並沒直接說明原因。
然後他邀請了一位諾貝爾獎獲得者,是在氣象學方面享有盛譽的頂級專家,托馬斯穆勒。
這種頂級的科學家,
通常更在乎自己演講內容的專業性高度和準確性,對於演講的技巧向來都是忽略的。因為他們不需要靠自己的演講水平來吸引觀眾,他們那些獨樹一幟的內容,已經足夠讓人為之如饑似渴了。 所以穆勒也是開門見山。第一通過他的團隊研究發現,整個地球海洋的平均溫度已經接近了警戒線,並還在以年為單位不可遏製的持續升高,如果海洋的平均溫度上升達到1℃的話,整個大陸將被海水淹沒。
我心想,他是想說:要出現史前大洪水嗎?讓我們集資造諾亞方舟?
第二,太陽黑子,太陽耀斑,這些信息正在表明太陽處在一個超級活躍的時期,而造成這一現象的原因並不清楚。
第三,富士山山頂終年積雪,從三年前開始融化,現在積雪已經看不見了,
第四,一些火山口所形成的上萬年的湖泊現在頻繁地出現不規則的運動,這些運動並非是來自於強大的不明生物,很可能來自火山內部的能量。
以上所有的證據都證明,正有一股不知道來源,不知道形態,同樣也不知道目的的強大能量正在影響著我們的星球。
李穎悄悄對我說道:什麽你都不知道,和我們說有什麽意義?難道我們這裡有能知道的?我和素娥都被她給逗樂了。
接下來是位生物學家,他主要說兩個問題,第一,遠古人類的基因和我們認為被進化的對象經過對比,並不是同一個物種。人類應該是突然出現在這個星球上的,很有可能是外來物種,原本並不屬於這個星球。
第二,現在地球上很多生物出現加速進化的跡象,人類對這些生物的統治很可能會提前結束,盡管我們有著他們現在難以戰勝的科技。
但是從生物學的角度,它們也同樣擁有著屬於他們的科技,因為我們的盲目自信,遠遠地低估了他們的能力。他們的加速進化很可能是因為我們這個外來物種所引起的,這就是大自然最基本的法則。
突然聽說自己成為了外星人,正在破壞著這裡原有的秩序。那麽我們真正的家在哪裡呢?難道真像那些科幻預言說的?法老看的方向,就是我們來的地方?我正愣神,素娥提醒我該吃中午飯了。
中午飯同樣是麵包,牛奶,水。
因為這裡的環境有點悶熱潮濕,加上昨天晚上並沒有怎麽太睡好。所以一到了下午,就有了很濃的睡意。
這次上來的則是一位天文學家,他說:經過他團隊的研究模擬出了一種情況,曾經有一顆巨型天體突然撞向了金星,所產生的衝擊力拉遠了地球和金星的距離。並且使得金星開始朝著相反的方向自轉。這一突如其來的變化,徹底改變了金星的樣貌,否則金星將會是太陽系裡比地球更適合生存的行星。金星上很可能曾經存在更高等的文明,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了任何線索。
隨著太陽系不斷地膨脹,原本在我們星球位置上的星球應該是火星,所以火星和金星都有可能是我們的過去。
聽到這兒我似乎感覺前面都是在暖場,說的都是那些不能被確定,只是有可能的結果。
不知道壓軸大戲什麽時候才能登場?
令人沒想到的是,居然還有一位歷史學家,他把公元前2500年左右所形成的文明留下來的遺跡用衛星圖片擺在了一起,居然連成了一個五芒星的形狀。
這個結果還是有點出乎人的意料的,好好的一個科學學術會議怎麽會設計宗教的領域,如果按照宗教學的含義,那麽,五芒星無論在古埃及還是在古巴比倫都或多或少和冥界有關系。難不成接下來的大招也會和冥界有關系?但是冥界並不是科學的范疇,這個會議越發地
讓人覺得詭異和神秘了。
晚上還是麵包,水和牛奶,吃得人想吐。
晚上睡覺的時候李穎可能是因為太累的原因,接連的顛簸,吃的也不好。她居然把我當成了抱枕,弄得我無可奈何,她卻什麽也不知道。後來幸好素娥把她摟了過去,我這才被釋放。
第二天的早上規矩依舊,完全是按照軍營的作息。
但好在重頭戲終於登場了,這次則是由將軍親自來給我們講解。他先給我們看了一些已被軍方證實是真實的外星飛行器,外星基地,外星生物的影像。
還有一些超自然的現象,或者叫魔法或者神跡。在場幾乎所有人都不停發出驚呼的聲音,估計是徹底被震撼到了。
雖然能夠來到這裡的都不是普通人,但是對於這個級別的機密,這個世界上能看到的人肯定是鳳毛麟角的。如果不是特殊的原因,估計就連總統也未見得有權查閱。
接下來就是小敏曾經給我們看過的神秘材料,作為我們專業的人士都無法形容它的材質。而且現在的照片比之前多了好幾張,在其中一張上,我清楚的看見上面印著一個五芒星的標志。
現在終於聯想到前面為什麽會有那麽多的鋪墊了,原因原來在這裡。
將軍嚴肅地說道:這次之所以這麽興師動眾,有個很重要的原因,是儀器檢測到它正以一種我們不了解的方式向外釋放著能量。這種能量非常詭異,我們起初甚至沒有察覺到。但是我們做過實驗,在空間站也能探測到它所釋放出來的能量。而且經過計算,
大小和我們探測的大小也是一樣的。這說明它正以一種軌道釋放著某種能量,這個軌道就像我們的光纖,像我們的電線。它的速度遠超過光速,我們現在根本就檢測不到延時,在它所在的位置和空間站所探測的結果都是同時的。並且我們嘗試去阻礙它的發射,但是我們現在還沒找到任何一種能對它進行干擾的方式。這很可能是一種信號,在聯系他的主人。而他的主人很可能跟上面所標記的五芒星有關系。
所以我們已經通知了各國政府,準備建立一個聯合委員會來應對此事,但是僅僅依靠政府的力量是不足夠的,現在有很多人才和專利也掌握在你們企業當中。所以這次把你們的負責人都請來,為的就是大家能同心協力共同抵禦這不知道是朋友還是敵人的外星力量。
雖然我們現在不能確定這一定是壞事,但是我們必須做最壞的打算。這東西的出現至少可以證明他們曾經來過我們的星球,並且剛發現它的時候探測儀器是什麽也沒檢測到的。後來在運輸的過程中不知道是什麽把它給激活了。既然他們能來到地球,就說明他們的科技是遠高於我們的,畢竟我們連火星都沒上去過。
接下來我們會給你們留下唯一的聯系方式,希望你們能尊重我們的約定,從某種意義上講,有的時候來自我們自己的恐慌遠比外敵更可怕。所以還請大家以一個正常的心態來對待這件事情。
將軍還真是雷厲風行,他剛說完話我們就被陸續帶離了會場,登上陸地,套上頭套,坐上彪馬越野車。
我們用中文在車上交談估計這些大兵根本聽不懂。李穎好奇地問我道:你說為什麽會有這樣一支高級別的部隊駐扎在別國的金字塔旁呢?我淡淡地?說:至少肯定不是守護文物,守護文物用武裝警察就足夠了。
你們看見他們的防禦系統了嗎?那是現在最先進的能量盾系統,別說導彈,就是核彈也未見得能炸開外圍的能量罩。他們應該不是為人類部隊準備的。
車大概開了兩個多小時,我們連餓帶困,李穎已經睡著了,呼嚕聲想起。
突然一聲爆炸把我們都驚醒了,緊接著又是一聲爆炸, 和密密麻麻的槍聲,我趕緊摘下頭套,這個時候也顧不上規矩了。
我們朝車外看去,只見不遠處塵煙四起,有一大群人帶著頭巾,風鏡,手裡拿的槍支雜七雜八的。
前後兩台車的士兵已經下車,正在和他們交戰,我趕緊按下她們的頭,盡量向下靠。
從擋風玻璃我明顯看到前面的那輛車已經開始冒煙,可能是被火箭彈擊中了,下來的士兵也只有兩名,其他的可能是被炸到了,生死未卜。
我這輛車的士兵嘀咕了兩句,有一名士兵下了車,另外一名則發動車子,急速行駛,我問他要去哪?
他面無表情但十分鎮定地說:送你們回去,這些人應該是當地的非法武裝,戰鬥力不強,我們的人應該已經接到遇襲的信號了,估計正在火速趕來的路上,所有的車都有定位系統,我保證五分鍾之內就能找到我們。
我問他:那些雜牌武裝怎麽敢和你們正面交鋒呢?他十分不懈地說:他們應該不知道我們是誰,可能以為我們是當地的政府武裝,這些人就是蠢豬,攻擊我們就是自取滅亡。
我們十分緊張的心,因為他的樂觀,剛剛稍微緩和了一些,就在車子繞過一個沙丘以後,嘭的一聲巨響,車子停住了。
前面那哥們的頭被爆開了,亂七八糟的東西濺了我們一身,這就是戰爭,剛才還活蹦亂跳,樂觀並且自信的大活人,瞬間消失了。
李穎當時就暈了過去,素娥不停地呼喚李穎,以為她受傷了。我也感覺越來越暈,眼前突然一黑就什麽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