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西看見獨自在房間發愣的小敏,越發的不放心了,抱著她的頭對她說:你還是哭兩聲吧,你這樣我更擔心,小敏不說話,小西接著說:劉小敏你給我聽好了,你現在怎麽樣我不管,但是不管怎麽樣你一定要挺住,不能做傻事,我一定會把他找回來,別到時候他回來了,你不在了。說完轉身就走了。
小敏完全沒有反應,還是繼續在那裡發呆。劉小西讓李微塵和金高銀一定要看好小敏。每個人12個小時,不能離人。
這段時間,阿薩德那裡不是一點消息都沒有的,畢竟那麽大的誘惑,他還真是想拚了老命把這件事做好了,眼前這個女人就是他日後能坐穩江山的希望。
我漸漸地睜開眼睛,感覺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借著微弱的燈光,我環顧四周,發現這是個巨大的石牢,石頭的體積,超乎了我的想象。
我能記得的就是自己被炸暈前的情景,想到這我趕緊到處找李穎和素娥。除了地上巨大的鐵鏈子以外我什麽也沒發現。
就在這時,石牢的大鐵門開了,進來一個頭戴圍巾的老頭,老頭示意我跟著他走,此刻我別無選擇,隻好跟著他。
他帶我來到了一個大殿,光如白晝,威嚴而神聖。他把我送到台階前,示意讓我上去,此刻我心裡並沒有驚恐的感覺,反而有種很強烈的敬畏感。我順著台階一直朝上走,越走內心的感覺越神聖。
這台階十分的漫長,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看見頭頂出現一個巨大的石造建築,好像是個方形的拱門,隨著我爬得越高,漸漸的石造建築的輪廓也就變得越清晰。原本我以為是拱門,但實際上是把巨大的椅子,上面鑲嵌著各種金飾。
我想再走近些看看,但是我發現有種巨大的力量阻擋了我,讓我多一步也無法前行。
正在我和這種力量較勁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一個慈祥而厚重的聲音,以你現在的力量是不可能靠近這把椅子的。
我朝聲音的方向看去,一個高大印第安模樣的人正朝著我微笑。在他的身後還有兩名老者,同樣高大,估計他們的身高都會超過兩米,雖然腰已經彎曲,但依然難掩他們高大的身軀。
三個人的相貌都和聲音一樣慈祥,面帶微笑,他們的鼻子很有特點,又高又長,像鳥嘴一樣。嘴也又寬又大,雖然算不上奇怪,但是和我見過的絕大多數的人種都不一樣。
老者繼續問道: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這裡是哪?為什麽會在這裡?我茫然地點點頭。
老者說:我是這裡的大祭司,前段時間出了趟遠門,剛剛回來,讓你在石牢裡住了這麽長時間,實在有點對不住了。
我尷尬地笑笑問老者:之前是你們襲擊我的嗎?老者搖搖頭說:並不是。我又問:那我為什麽會在這裡?我的同伴呢?老者說:她們都很好,你放心吧,說著用手一揮,居然憑空在我的面前出現一幅畫面,發現春曉和瑩瑩都睡在同樣的牢房裡面。正當我要問的時候,老者笑著說道:之前和你在同一個車裡的兩個小丫頭我們並沒有帶來,因為她們身上有種特殊的令我不安的氣息。而這兩個小丫頭到處在打聽你的消息,我們不想太多人知道這件事,所以一並將她們請來。
老者接著說道:我曾經無意中看見過一幅畫面,但我不想這事真的發生,而你是有可能阻止這一切的人,雖然我不知道你的來歷,但是我能在你身上感受到一種神聖而又光明的力量,比這把椅子的主人要強大不知多少倍。
這是一種久違的感覺,所以我特意出了趟遠門去驗證這些。只見他大手一揮便出現一幅畫面,這是現在任何顯示技術也無法達到的程度,應該算超自然中的超自然現象,而且就發生在我的眼前。我現在也不確定是我的幻覺,還是我仍然在睡夢當中。老者又用他的大手一揮,又一幅更大的‘裸眼3D’在我眼前呈現。 滿天的巨型戰艦向地面發動著攻擊,像是一種發泄似的屠殺,地面一片焦土,所有的建築都夷為平地。四處奔逃的人類和動物,有的被瞬間氣化,有的被大火活活燒死。
海水升騰而起,被蒸發,無數的海洋動物哀嚎著和海水一樣瞬間消失。最後整個星球變成一片死寂,畫面結束。
我被那殘忍的畫面給嚇到了,畫面結束了我仍然面無表情地傻站著。
老者的一席話把我從震驚中喚醒,他說:你們說的那個不明物體實際上是個法器,本來被一個人封印在布有結界的冰雪之下,不知道誰故意破壞了結界,它正在呼喚它的主人。它的主人本來就是個極其強大的存在,而這個暗中破壞封印的人貌似更加可怕。他可能想要建立新的秩序,而這秩序是我們都不想要的。
我好奇地問老者:我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需要怎麽做才能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啊?你都看見了,我甚至連我的同伴都保護不了,稀裡糊塗地就被你們弄到這來了。
老者笑著說:吉人自有天相,我只是不想你被那些蠢豬給誤傷了。說著又給我看了一個影像,我們坐在那輛軍車上,向回行駛,突然一個火箭彈炸來,就是我暈倒之前的畫面,然後一群武裝分子衝了上來,把暈倒的我們帶到一個地下基地,幾個人喝多之後輪著強暴了李穎,而素娥拚命反抗,打死了兩個武裝分子之後被綁在床上強暴,首領拿著槍進來把她打成了篩子,軍方的人包圍了所有的武裝分子,武裝分子處決了我和虛弱的李穎後被軍方全部消滅了。
主委會最後說沒有找到人,還會繼續搜尋,小敏在昏暗的燭光中永遠地睡著了,放到這,我閉上了眼睛,表示不想再看了。
老者顯然不是一個魔術師,他給我看的這些像事先寫好的劇本。我有些茫然了,問老者:你希望我怎麽做?老者笑笑說:先讓自己變強。我問我怎麽才能變強?老者說:這個我不知道。
最後給我看的內容有點扎疼我了,我甚至開始對老者產生了厭惡,懷疑這裡面的內容是不是都是他編造的。畢竟這裡的一切都太不真實了。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老者的影像開始變得虛幻了,他笑著對我說:先找到那個能讓你變強的人吧,我不知道他是誰, 更阻止不了即將發生的事情,但是我能感覺到他那浩瀚無邊而又神聖莊嚴的力量應該不在我們這個世界上。
祝你好運,拜托了。
說完老者的身體徹底看不見了,變成金色的熒光,慢慢在空中消散。
這個神殿仿佛也變得虛幻了,漸漸的,我的視線又開始模糊了,直到什麽也不知道為止。
林夕正在戀戀不舍地交接所有需要簽署的文件,因為畢竟這算是一次完整的軍事行動。那麽多人,無人機,彈藥的消耗,總要有個交代。雖然她十分不舍這種英姿颯爽的感覺,但畢竟只是單純為了救我而不得已才出的下策。畢竟不是真實發生的事,過過癮還是要完璧歸趙的。
林夕自幼就出身在一個軍事家庭,父母和兩個哥哥都是現役的軍人。父親從小便發現了她軍事方面的天賦,所以在這方面傾盡所有的去培養她。被父親寵壞了的林夕居然只為了好奇心竟敢跑到最高軍事機構去偷看絕密級的文件,在得手以後逃跑的途中被守衛抓獲。
父親動用了所有的人脈,也只是將她暫時保釋,後來幫她偷渡到了一個中立的國家。在獲得身份以後才來我們公司應聘的,在她的內心裡並不是不想回去入伍,而是她永遠也回不去她的國家了。
正在林夕辦理交接的時候,外面的士兵進來報告,在每日的例行巡邏中發現了三個亞洲人,兩女一男。林夕一聽,迫不及待地跑了出去,不出所料,正是我和春曉還有瑩瑩。
林夕簽署了她在部隊的最後一項命令:把我們送去阿薩德的將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