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巫師並沒有給自己魔杖起名的習慣,但不得不說,灰燼使者這個名字真的很棒。”
離開奧利凡德魔杖商店,謝利跟著隆巴頓教授前往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購買校服長袍。
魔杖被謝利收好放進了背包裡,並沒有拿出來顯擺,畢竟自己半個魔咒都不會,而且身邊的教授也不會允許自己胡亂擺弄魔杖,索性眼不見心不煩。
聽著隆巴頓教授的讚揚,謝利明白這位教授一定是不玩遊戲的,不然一定知道謝利是偷了別人的名字。
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在下一個路口處,但走到半路,謝利便被一個奇怪的店鋪吸引了目光。
這家店在路口的轉角處,店鋪外牆是橙色紫色撞色塗裝,門頭是一個有著紅色頭髮,白色皮膚,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笑容的巨型雕像;
雕像頭上戴著一頂棕黃色的高高禮帽,它左手抓著帽簷,將帽子從頭頂拿開,頭頂上便出現一隻兔子;
戴上再拿開,頭上的兔子又消失不見;
戴上又拿開,頭上又會出現別的東西;
以此往複,有趣至極!
而店鋪的門沿上,寫著店鋪的名字——韋斯萊魔法把戲坊。
“進去看看吧,那可是對角巷最有趣的地方。”
隆巴頓教授一馬當先走進店裡,謝利趕緊跟上去。
和店門口明麗有趣的裝修風格一樣,韋斯萊魔法把戲坊的內部同樣精彩。
狹長的店面,琳琅滿目的貨架直通屋頂,貨架下熙熙攘攘的巫師將過道幾乎塞滿,一個歪七扭八的樓梯盤旋而上,能夠讓巫師們拿到高處的把戲商品,不過可要小心在空中飄蕩的魔法玩偶,一不留神就會被它們從樓梯上趕下去。
門口的櫃台處,一個帶著滑稽的巫女帽,皮膚黝黑的女士,正在為顧客結算商品;
店裡,一個長著凌亂烏黑頭髮的男孩,竟拿著一個平板電腦,遊走在店鋪裡面,對照著平板上的訂單,挑選好商品,然後用貓頭鷹把它們寄出去;謝利覺得那個男孩好眼熟。
二樓,一個和門口雕像七八分神似的紅頭髮男人,身穿不知道什麽材質的皮夾克,踩著一雙大頭鞋,以垂直於牆壁九十度的詭異形態,像是脫離地心引力一般,行走在貨架上,給周圍的巫師講解著商品的用途。
他們應該都是店裡的員工,應為他們都戴著一對有些誇張的尖尖精靈耳朵。
“嘿!納威!”
人在二樓的男人在謝利他們剛進門就已經在打招呼了,他踩著貨架,避開貨物,一步一步走下來,到距離地面差不多三米的位置,往前一跳,空中翻騰一周半,穩穩落地,站到了隆巴頓教授和謝利面前,博得了一陣掌聲。
“小心點,喬治。”隆巴頓教授扶住被嚇了一跳,險些跌倒的謝利:“怎麽沒看見羅恩?還有小弗雷德?”
“羅恩去美國參加巫師棋錦標賽了,小弗雷德跟著去了。哦!新生?!”
隨意回答了一句,喬治的注意馬上轉移到謝利身上,他像變戲法一樣,手裡變出一個有著豔麗包裝的糖果:
“來一顆嗎?”
“哦,謝謝。”
謝利不疑有他,伸手就去拿,卻不料,手指剛剛觸碰到糖果的包裝紙,糖果就開始“哢嚓哢嚓”變形,最終變成一隻康沃爾郡小精靈,鐵青色的小東西朝著謝利吐了吐舌頭,然後快速逃跑,臨走時還不忘揪一把謝利的頭髮;只不過等他飛到空中,就砰的一聲,
變成青煙消失不見了。 這顯然是這位喬治先生的惡作劇,謝利揉著自己的腦袋,卻怎麽也生氣不起來,反倒哈哈大笑。
喬治也笑了起來,重新拿出一顆糖果,直接塞進了謝利的手中:“拿著它,把它送給你的朋友。”說完,還壞笑著朝謝利眨了眨眼。
看著面前形單影隻,但依舊樂觀的雙子,謝利心裡的某一份遺憾似乎被衝淡了不少。
“喬治舅舅,系統又卡住了。”這時,那個有著雜亂黑發的男孩平板電腦走過來,“中午好,隆巴頓教授。”
“中午好,小...”
沒等隆巴頓教授打完招呼,那個小男孩又發出驚呼:“謝利!真的是你嗎?!”
被喊道名字的謝利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因為這個叫出自己名字的男孩自己認識,他硬著頭皮回應:
“中午好...詹姆!”
詹姆·波特,這是面前這個有著亂糟糟黑發的男孩的名字。
謝利認識他,是因為這位波特先生是自己的同班同學,也是自己的半個朋友...
謝利心理年齡大一些,所以和學校裡的同學玩不來,因此沒有朋友,始終保持著高冷形象;
而這位波特先生則患有“社交牛逼症”,和每個同學都能玩得來,除了謝利,他和每一個同學都能交上朋友。
一冷一熱,自然會起化學反應。
於是,謝利成了波特先生的攻略對象,經常纏在謝利身邊和他說話,小組活動時也主動和謝利一組。
謝利起初很頭疼,不知道該怎麽和這個熱情的有些過火的同學相處,但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自己身邊有個話癆的事實。
而此時此刻,在韋斯萊魔法把戲坊碰見自己這位“朋友”,並且聽見他喊喬治為舅舅,謝利忽然有種被這個世界戲耍了的感覺。
詹姆·波特,自己這個同學竟然是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哈利·波特的大兒子,全名:詹姆·小天狼星·波特。
自己早就該發覺這是《哈利·波特》的世界的,但自己上學這些年竟然毫無察覺,應該說是詹姆隱藏的好,還是自己太蠢呢?
“謝利!謝利!”詹姆抓著陷入自我懷疑的謝利的肩膀一頓晃悠,“咱們以後又是同學了!你知道嗎?我在店裡呆了半個月了,一個從前的同學都沒遇見,我都有些死心了,以為全年級只有我要去霍格沃茨,沒想到今天遇見了你,我真是太開心了!”
被晃醒的謝利無奈苦笑:“是啊,咱們又是同學了,我的耳根又不能清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