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利跟著隆巴頓教授走到吧台前坐下來,隆巴頓教授用魔杖點了點自己的自己胸口的第二顆扣子,那身灰色的西裝竟憑空變了模樣,變成了一套更加休閑的帶領T恤加寬松褲子的搭配,而他整個人,也隨之放松下來。
“呼~天!我討厭剛才那套衣服,我感覺自己都快要中暑了。”
雖然倫敦七月份也不會太熱,但穿著一身規規整整的西服,怎麽想也不會太涼快。
謝利沒有搭話,他正看著吧台裡面那位女士眼花繚亂的操作:
冰鎮南瓜汁怎麽製作?
給現成的南瓜汁裡面加一些冰塊?
還是將南瓜先蒸熟打碎,然後調配成飲品?
都不是!冰鎮南瓜汁的製作,要從種南瓜開始!
吧台裡的女士拿出自己的魔杖揮了揮,那一牆酒桶旁邊的空隙中,便飄出來一個長著矮矮藤蔓的花盆。
花盆在一個空著的操作台上穩穩停住,似乎是因為重新照射到了陽光,花盆裡面那根藤蔓猛地抖了一機靈,然後支楞了起來,頂端兩片綠葉中間冒出一朵淡黃色的花朵。
花朵長得很快,很快就有拳頭大小,這時花瓣凋落,隻留下一個小小的深綠色的果實。
和花朵一樣,這顆小小的果實長勢也很驚人,並且隨著體積增大,它的尖端開始變黃,直到它長到謝利腦袋那般大小時,已經完全變黃了,謝利這才猛然發現,這分明是一顆南瓜。
南瓜還在長大,但女士卻沒有再讓它長下去,手起杖落,南瓜頂上的藤蔓斷裂開,南瓜落在桌上咕嚕咕嚕滾了兩圈,而花盆此時又被塞進了那個黑暗的角落。
接下來的步驟便沒有剛才那樣奇妙了,在這位女士的“指揮”下,可憐的南瓜跳到一個木製的杯子上面,一下子裂成了好幾個小塊落進了杯子內,隨著一陣“哢嚓哢嚓”的聲音,這些小塊也變成了南瓜泥。
加水,加冰,一本南瓜汁就做好了。
但這樣的南瓜汁能好喝嗎?謝利提出了疑問。
南瓜汁在英國算是比較常見的飲品,但做法一般都是先蒸後碎,再加上水和糖漿之類的調味品。
“喝吧,孩子,這能幫你解解暑。”女士將魔杖收起來,將金色的長辮從身前撥到肩後,然後身子撐在吧台裡面,笑著看著謝利。
這種情況下,謝利是絕對提不出“加一些糖”之類的請求的,只能端起那個杯口比他大腿都要粗的木杯“咕嘟”喝了一小口。
預想中的生澀的味道並沒有出現,反而有一種特殊的香甜味道,配合著冰塊的溫度,讓人精神為之一振!
沒有把沉重的杯子放下,“噸噸噸”,謝利竟一口氣把那大半杯的南瓜汁都喝了下去,甚至到最後把冰塊都嚼了。
“很好喝吧!這可是納威最新雜交出來的南瓜品種。”謝利把木杯放下後才發現,那個髒辮黑人大叔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坐到了自己的身邊,自然熟地勾著自己的肩膀:“漢娜平時都不給我們喝。”
“是麽?我怎麽記得某些人來我這裡隻想著喝酒呢?”被叫做漢娜的女士笑著揭穿謊言。
“給你介紹一下。”隆巴頓教授這時候插話進來:“這是漢娜,漢娜·隆巴頓,我的妻子,也是這間酒吧的老板;這是李·喬丹,是我在霍格沃茨的學長。”
“你們好,我是謝利,謝利·丹尼斯。”謝利趕忙自我介紹。
漢娜·隆巴頓,他是知道的,《哈利·波特》同人文唯一指定“鐵匠”“分院儀式第一人”,
“流水的主角,鐵打的漢娜”指的就是她。 赫奇帕奇學院級長,鄧布利多軍成員,霍格沃茨大戰參與者;
謝利不是什麽“納盧黨”,所以對這位女士並沒有什麽意見,相反,當嘗過那杯甜美的南瓜汁後,好感度倍增。
而李·喬丹,他更熟悉了,韋斯萊雙子的死黨,霍格沃茨魁地奇解說員,波特瞭望站廣播員,鄧布利多軍成員,霍格沃茨大戰參與者;
“小家夥,決定去哪個學院了嗎?”李·喬丹熱情地詢問,但隨即反應過來:“哦,忘記了,你大概還不清楚學院什麽的,但記住,一定要去格蘭芬多,那可是霍格沃茨最棒的學院!”
隆巴頓教授在一旁笑著沒說話,他身為格蘭芬多院長,自然希望自家學院有更多的小巫師。
但赫奇帕奇畢業的漢娜卻不樂意了:“李!二十多年了,你說話偏頗的毛病還是改不掉,如果沒記錯,你因為去年的魁地奇世界杯解說太偏頗,被取消了下一屆世界杯的解說資格吧。”
“嘿!”李·喬丹拍了拍台面,“我們說好不提這茬的,我的外祖父就是巴西人,我肯定要支持巴西隊!況且,克魯姆退役之前,我是不會支持保加利亞的,我討厭那個家夥!”
漢娜沒有繼續搭話,而是轉向謝利:“小謝利,霍格沃茨四個學院都是一樣的,沒有高低之分...不過,赫奇帕奇的院長斯普勞特教授,還有代理院長厄尼·麥克米蘭教授,都是很好的人。”
漢娜的後半段話和李·喬丹如出一轍,身為格蘭芬多院長的妻子,如果非要讓她在學院和丈夫之間做出選擇,那麽她會毫不猶豫選擇學院,丈夫什麽的,靠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