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魔杖真的能發出紅光嗎?”
“你看見那個白色貓頭鷹了嗎?我爸爸曾經就有一隻!”
“你說的線上選購模式是和亞馬遜那種一樣嗎?喬治真的打算給你五萬英鎊?”
“你真的不打算吃這個冰激凌了嗎?它看上去快化了。你可以把它給我,我可是立志要當找球手的!”
......
走在人頭攢動的對角巷街道上,謝利有些茫然,自己是怎麽落入被這個煩人的小子纏上的處境的。
哦,想起來了,自己答應了喬治·韋斯萊的請求,本打算和隆巴頓教授繼續采購開學的東西,不料,一個小巫師在韋斯萊魔法把戲坊的二樓,偷吃了一顆“不倒翁糖果”,兩條腿消失不見,變成了一個上細下粗的不倒翁,然後晃晃悠悠從二層滾了下來。
這原本並不是什麽值得一提的事情,只不過這個倒霉的小巫師“咕嚕咕嚕”地滾進了放置巨龍模型的展台裡;
雖然那些模型只有一隻手那麽大,但它們數量很多,並且完美複刻了巨龍的凶悍,一股腦撲向“人形不倒翁”。
雖然喬治的妻子—安吉利娜,第一時間就施法把他拽了出來,但此時的小巫師已經是傷痕累累了,並且褲子上被一隻中國火球龍用龍息噴出一個窟窿,露出半拉屁股。
小巫師很倒霉,但他卻也很幸運;霍格沃茨的草藥學教授就在店裡,而且這位教授的妻子也已經收到霍格沃茨的錄取通知,將在下個學期開始擔任霍格沃茨的護士長。
隆巴頓教授沒半點猶豫,帶著受傷的小巫師直奔破釜酒吧,而詹姆,則自告奮勇,接下了謝利的采購向導這個活兒。
詹姆對對角巷非常熟悉,熟悉到幾乎路過任何的商鋪他都能介紹幾句,一路上嘴巴都沒聽停過。
“前面就是麗痕書店了,等一下進去你先別說話,交給我,一定能給你省下一大筆錢,省下的那部分,咱們平分怎麽樣?”
謝利沒有拒絕,畢竟省錢這種事情誰不想呢?而且以前在學校時,就是詹姆包攬了班級上采購的活兒,謝利也比較信任他。
但他詫異的是,這小子的性格像了誰了?明明哈利·波特是一個花錢大手大腳的人,金妮好像也不是一個財迷...莫非是像了他的教父羅恩?還是他的幾個韋斯萊舅舅?
韋斯萊家的基因真可怕...
進了書店,明顯能感覺出這裡要比其他地方少一分嘈雜,多一分靜謐;這裡書架上擺滿了書,一直到天花板上,有大到像鋪路石板的皮面精裝書;也有郵票大小的絹面書;有的書裡寫滿了各種奇特的符號,還有少數則是無字書。
書店裡的顧客卻都靜靜地挑選自己需要的書籍,但當謝利和詹姆走進書店時,櫃台後面的書店老板,卻主動打破了這份寧靜:
“波特家的小子!我這裡可沒有便宜書再買給你了!”
書店裡的顧客都循著聲音看過來,這讓站在詹姆身邊的謝利尷尬住了。
詹姆究竟佔了這個老板多少便宜?竟讓書店老板這樣提防。
老板這一嗓子分明就是故意要讓店裡的所有人都聽見,讓詹姆在眾目睽睽之下難以開口。
但一旁的詹姆根本沒有受影響,他淡定地走到櫃台邊,半個身子趴在上面,湊近老板然後說:“老板你可不要騙我,昨天晚上我可看見......”
之後的話成了耳語,謝利聽不清,也沒那個好奇心,
他慢慢在書店踱步,看著書架上書籍。 最終他在一個寫著暢銷書的書架前停下腳步,從上面拿了一本《詩翁彼豆故事集(注釋版)》,因為上面寫著的名字讓他十分眼熟。
注釋:阿不思·珀西瓦爾·伍爾弗裡克·布賴恩·鄧布利多。
編譯:赫敏·珍·韋斯萊。
不僅僅是這兩個名字,這本書謝利也是知道的,阿不思·鄧布利多在1997年的遺囑中留給赫敏的,就是一本如尼文版的《詩翁彼豆故事集》,用來給哈利他們死亡聖器的提示。
沒想到,赫敏竟把它翻譯之後,加上鄧布利多的注釋,出版了出來。
謝利將書打開,翻到“三兄弟的傳說”哪一個篇目,大致瀏覽了一下,發現和自己印象中那個故事基本上沒有什麽出入。
但就是這麽一個小小的故事,鄧布利多給他的注釋卻要比故事本身還要常,尤其是對於復活石的理解,佔據了很大篇幅,從它的來歷,用法,禁忌都寫的很清楚。
比如,復活石的本身是一種可以讓人起死回生的石頭,只不過復活的人只會有悲觀心理,可以將人在精神上折磨瘋,因為得不到真實的,想讓復活的人。
而從這些注釋的字裡行間,謝利竟讀出一些絕望。
從篇幅就能看出,鄧布利多對魔法石做了大量的調查研究,並且對它寄予過厚望;
而當鄧布利多真正得到復活石,並切實明白它運行的原理後,之前所有的希冀,都會化為絕望吧。
謝利這樣猜想著,心情難免沉重了許多。
把書放回原處,正打算離開這個暢銷書書架,卻無意中在架子最底下發現一個有趣的封面——一男一女兩個巫師,這兩個人一個黑頭髮,一個紅頭髮,男巫師護著女巫師回避著拍攝,雖然看不到臉,但謝利認定這是哈利·波特和金妮·波特。
因為這本書的名字分明是《鄧布利多軍:退伍者的陰暗面》,作者:麗塔·斯基特!
這本書的出版社時間是去年,說明這個並不討人喜歡的,專門撰寫具有誹謗性質的文章和報道的記者,還活躍在魔法界。
把這本有趣的書拿起來,竟發現這本書下面那本書的名字更加有趣——《斯內普:惡徒還是聖人?》。
不得不說,雖然這位麗塔·斯基特記者的報道雖然經常瞎編亂造,但不得不說,她起標題的水平還是非常優秀的,比如:《阿芒多·迪佩特:大師還是白癡?》,《阿不思·鄧布利多的生平和謊言》。
都能第一時間抓住讀者的眼球。
謝利打算把這兩本書都買回去,看看這位記者又有什麽驚人言論,但把書翻過來,一看售價——十加隆!
再沒有購買的欲望了,難怪被被放在書架最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