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後,景小天三人又坐到了母象背上。
景小天看著身前的李雯雯,他很想跟她說:‘大象走的不安穩,來我這邊吧’之類的話。
但是看著抱著橡木寶寶的小夕,他就不好意思說出口了,若是李雯雯到後面,那小夕就會單獨坐著。
不過這情況自己總該說些啥吧,這應該也算是出來約會的吧。雖然現在是在騎大象,這種約會方式有點特別。
他張了張嘴,但是醞釀中的話語還是沒有說出口。
他心裡焦急的回憶著小說中的一些情話,努力尋找著適合這種場景的搭訕方式。
這種場景和那種故事情節相似呢?
單手開法拉利?
看看身下的大象,這種劇情不合適,這大象連車鑰匙都不需要。
他此時很後悔自己不看女頻文,那裡的溫馨告白之類的話語肯定多。要是早點看了它們,自己現在也不至於還是戀愛小白啊。
看著都抱著橡木寶寶的小夕跟李雯雯,文羽龍覺得自己就這麽單獨坐著似乎有點尷尬。
他看看在下面玩耍的快羊羊,若是下去騎著它,就會離開李雯雯的身邊,這樣他有些不舍得。
無聊的他打開直播間跟著水友聊天,其中有些是真的去學習《逍遙遊》了,他們正在直播間裡聊著各自的理解和感悟。
25頭大象開始移動,它們排著隊伍奔跑了起來,就連其中的五頭小象也是跟著跑。
景小天讓小夕懷中的橡木寶寶釋放生命領域,還讓它特地關照著五頭小象。
他覺得象群要是這麽一直逛遊下去,它們的身體強度恐怕都能進行修煉其他的功法了。
看到小夕想掏出糖球遞給旁邊的大象,景小天就製止了她這種行為。
小夕有些不解,據問到:“哥哥,為什麽不能喂它們啊?”
景小天想了下就說:“我感覺製作的糖球有問題,這些天我吃了一些,每次吃了之後都不會餓,而且練習抖搶的時候還特別的有效。
大象昨天吃了糖球,然後就沒有吃其他的食物。後面有動物專家們在撿它們的便便,他們需要根據便便對大象的健康狀況進行分析。”
景小天回答著,同時也想著不能這麽讓大象一直吃普通的食物。象群現在是一路奔跑的狀態,那些普通的食物肯定不足以提供他們的身體所需。
然後又說到:“你可以間隔著喂它們,但總得讓它們拉點啥才行。否則,那些一直找不到象便便的專家們會著急的,所以必須得讓他們有點收獲。”
小夕聽了,就不大高興的摸著對她伸過去的象鼻子,不過懂事的她終究是沒有再喂大象了。
不過李雯雯很好奇,尤其是昨天吃過糖球後,她中午都沒有吃飯,直到晚上才吃了點雞肉,卻不感覺到餓。
“小天,你那糖球裡面只有菠蘿,不應該會這麽的頂餓啊。”
“嗯,我覺得是因為添加了那種泉水的原因,那種泉水很神奇,當初我舔了一下之後就有種渾身暖洋洋的感覺,覺得是好東西,也就用於製作糖球了。”
景小天說完之後,看到直播間裡的人也在問這種問題,就再說到:“看象群行進的方向,估計今天下午就能到出產泉水的那個村子。
到時候我去那裡拍攝一下,後面有動物研究專家,他們也可以對那泉水檢測一下,說不定會有啥發現。”
跟在象群後面的專家車輛中,專家和學生都想到了那被冷藏起來的象糞。
三個專家相互看了一眼,也就對那泉水起了興趣。 象群才行進不久,他們三人在大象背上發現象群後面跟著很多的學生。
這些學生們各自帶著裝備,涉及的方面還很廣,小夕和李雯雯對學生們挨個點評著。
小夕指著一個學生說:“那個哥哥身上背著的鏟子是平的呢,這樣子肯定不好挖沙子,裝載能力不行啊。”
李雯雯捂著嘴笑道:“那是建築工人的工具,是抹灰用的。而且那幾個人還帶著測距裝備,他應該是建築學院的。”
小夕說到:“那些穿著白大褂、帶著手套,拿著鏟子的醫學生我還能理解,但是這些不擦邊的院系學生跟著幹嘛?”
李雯雯抱著小夕,揉了揉她的腦袋說:“你看那幾個應該是外語學院的,她們應該是跟記者練習口語的吧。
還有那些拿著筆記本電腦的,他們正在用尺子跟著大象比劃著,估計是想給大象做3d模型的吧。
只是那些騎著自行車在周圍一直騎個不停的學生有點怪,他們的行為似乎沒啥目的性啊。”
小夕點了點頭,她小拳頭抵著下巴煞有其事的說到:“或許他們的目的就是單純的騎自行車呢,你看他們騎得多歡樂。”
她倆在象背上點評那些學生的所作所為,網上對這種現象就更加的鬧騰了。景小天不知道這些學生跟來是幹啥的, 也就沒有跟直播間裡聊天。
派出學生的學校領導們也都在關注著事情的發展,他們看著網上有關話題的熱度都感到很滿意。
他們所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啊,其他大學要想插一腳還沒這機會呢。
剛才有學校聯系合作的事就被拒絕了,理由也很充分,就是說‘大象拉的不多,屎量不夠分。’
各院系的領導們看著網上的評論反應各異,他們對生物學院的表現很是欣慰。那院系的學生表現的很專業,已經提交了關於象糞產出的預估報告。
體育院系的在撓著腦袋,他覺得學生隊伍中帶的鍛煉設備有些少了。雖然鏡頭中他們出現的次數最多,但是也不能總是把那自行車給騎個不停的啊。
怎辦?其他院系的想要擠佔名額了都,他們竟然提議要用自己院系的替換掉那些只會騎自行車的學生。
這那行啊!那屎我們可以不撿,但是隊伍中我們的名額一定要有保證。
趕緊安排人,練武術的,練體操的,把這些給安排上。
不就是玩些花活嗎,我們專業雖然和大象不對口,但是我們的學生能表現出學校的活躍力啊。
各院系的領導本來隻想到了會遇到其他學校的競爭,但是現在的情況是校內各院系發生了內卷。
他們都想讓自己院系的多佔一些名額,這曝光度、影響力誰都想要的啊,於是各種提案遞交給校長。
提案中各種名義都能給編造出來,畢竟都是教書育人玩筆杆子的,這構思文采誰還能弱了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