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敵襲!敵襲!”
“啊!!”
“著火啦,著火啦!!”
慘叫和火光將本來寂靜的夜晚打破,豔紅的火光衝上雲霄將天邊染成紅色,好似時光突然流轉回到夕陽時。
短短半個時辰,原本三方勢力駐扎在燕門的根據地全部被一掃而空,所有駐軍要麽被殺,要麽成為俘虜。
“搜集了幾大勢力全部線索,沒有一個有用的,最有用的也就是這個牧燕門天帝成道後親手寫下的記敘碑,但上面根本沒有交代他自己的遺體。”李明煌整理著桌子上大大小小的線索,最後發現居然一個沒有,不禁感到十分苦惱。
一個人死後,無數歲月無數人來找其遺體,居然從來沒被找到,甚至連一點線索都沒有,最後無數人選擇放棄,就好像牧天帝死後其遺體憑空消失一般。
“難道牧天帝根本並不是長眠於故土,而是在其他地方長眠,其長眠故土只是給外人看的,用來轉移世人注意。”李明煌突然想到,這極有可能是一個陷阱,牧燕門天帝長眠之所可能根本不在他故土燕門,而是用來引誘別人注意的餌。想到這裡李明煌不禁對牧燕門天帝的智慧感到佩服。
隨後他看向一旁的楊宇恆,想看看楊宇恆是不是有同樣看法。
“確實很有可能,不然的話這麽多年過去了不可能沒有人找到,要知道一開始的時候,那些尋寶的人差點把整個燕門挖空了,要不是巡天之眼的人干涉,燕門可能已經不存在了,但是即便如此仍然沒有人找到。”楊宇恆也讚同李明煌的說法,畢竟事實擺在這裡,他們不得不考慮這個問題了。
眼看功夫要白忙活了不說,還和四方勢力結下了不小梁子,真是狐狸沒捉著還惹了一身騷。
“算了,看來是不在燕門上了,就算在我們也沒這麽多時間,再拖下去只會招來各方勢力瘋狂報復。”
李明煌有些失望,看來燕門天帝的機緣只能放一放了,現在首要的是盡快撤離,免得遭到四方勢力的圍剿。
“我還有一個方法,只不過!”就在李明煌準備去通知譚軒華讓遠征軍撤軍時,楊宇恆看著那塊石碑說道。
“什麽方法。”李明煌聽到楊宇恆雖說,立刻轉身看著楊宇恆,眼裡又燃起了希望,因為在他和譚軒華眼中,楊宇恆永遠是十分靠譜的。
“不過需要我們三個一起動手,我現在的力量完成不了,我們三個一起或許能成,不過就算成了那可能最少也要兩天時間。”
“幾成成功率。”
“沒有成功率,要麽成,要麽敗!”
聽到楊宇恆這回答,李明煌不禁感到十分操蛋,不過既然有希望,自己還是要拚搏一下的,畢竟大道之路全是未知。
“那我去叫軒華來,並且把事情給遠征軍們交代一下。”
“我也去!”
到了營外,把事情給譚軒華說了一遍後,李明煌便開始囑咐桃傾雨,要她指揮遠征軍,無論如何要看住所有俘虜,絕對不能讓俘虜們產生暴亂。
“明白!太子殿下。”
就在桃傾雨準備去把命令傳下去時,楊宇恆叫住了她,並且把一塊錦囊塞給她。並且囑咐她沒有遇到無法處理的問題之時都不要打開,桃傾雨收好錦囊走了下去。
“你也幫忙看著,情況不對就不要擔心我們,拿出我給你的手環,砸碎後可以直接把你們送回晝暝。”楊宇恆囑咐一旁的姬琦琳。
“末將領命!”
交代完後楊宇恆便和李明煌他們一起回到營中。
楊宇恆拿起那塊石碑,看著旁邊兩人。
“準備好了嗎,要開始了,記住了,我沒說出暗號時,無論任何情況不能睜眼。”
“懂了!”
“了解!”
“那現在便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