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美麗的星疆,一條神聖的河流連通著每一個星球,魚產豐富,那裡君主待人熱情,以全國最名貴的魚親自接待了我們。”楊宇恆靜靜說著。
“你說這話有什麽意義,你以為一個小小的落後星疆的君主的款待能夠讓你身份提高嗎?”夜彌說道。
“我並不以為這能提高我的身份,我只不過是想告訴你,人長了眼睛是要用的,而不是放在頭上等它蒙灰。”楊宇恆說道。
聽到楊宇恆的話不只是夜彌,就連一旁的夜珊也是一驚,顯然是沒想到楊宇恆態度會這麽強硬,周圍的核心弟子更是覺得楊宇恆在找茬,紛紛湊了過來想看夜彌出手教訓這狂妄的小白臉。
夜彌愣了一會後也是十分憤怒,自己堂堂無日宗四長老如今居然會被一個小白臉罵坐不長眼,這要是不出手的話傳出去自己的臉往哪擱,所以他也不管旁邊的夜珊直接就向著楊宇恆出手。
一拳不留任何余力,就連夜珊也是沒有想到夜彌會這麽果斷,夜珊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當她想去擋住時已經晚了,這一拳夜彌是已經驅動了大道了,勢必取楊宇恆性命。
就在夜珊為楊宇恆擔憂時,看到拳頭已經快到楊宇恆面門了,可隨即的一幕把她驚住了,讓她覺得自己的擔憂是多余的。
當拳頭快要擊到楊宇恆時,夜彌的拳頭隨著距離靠近開始腐朽,最後整個拳頭上的肉隨著距離靠近開始消失,剩下的骨頭裸露出來也開始被風化變成煙塵。
此時夜彌想要抽回拳頭時已經晚了,楊宇恆身上好像有吸力一般正把他吸過去,而他因為出拳造成的慣性加上楊宇恆突如其來的吸力完全反抗不了往楊宇恆倒去。
“滾開!給我滾開!”夜彌向受驚的兔子一樣不斷掙扎大吼,可是無論他怎麽努力還是止不住向楊宇恆移動。
最後在楊宇恆一丈處他的身體也開始腐敗,在楊宇恆一丈之內的部位肉已經不見了,他自己也被楊宇恆用手扼住喉嚨,努力的把頭往後抬,可是鼻子和額頭的前端已經被腐朽掉露出來一部分骨頭,胸腔上的肉也已經全部不見了剩下骨頭,透過骨頭可以看見內部的髒器運動,血液在不停往骨頭外滲出,可一旦滲出就會被瞬間腐朽掉。
“時間之力?”夜珊看出楊宇恆的手段,十分的吃驚。
歲月時間的力量是最難一掌握參悟的,歲月造成的磨損不是人可以承受的,所以從古到今那個掌握時間之力的人少之又少,這樣的人也都基本是無上大能。
時間是那麽的玄妙,它是掌握一切流動的力量,據說有掌握時間的大能可以穿越時空,當時的時之仙就稱可以穿梭時空預見未來。
此刻被扼住喉嚨的夜彌也是滿臉的驚恐和難以置信,他也知道對方掌握時間,可是他完全不敢相信一個這麽年輕的小輩居然可以掌握時間,要知道如今的時之仙在掌握時間時已經是七百多歲了,快要升天了,歷史上所以掌握時間之人也都是在五百歲之後,而眼前這位明顯不出三十。
時間的磨損是無法消失的,就算是掌握時間也無法完全銷毀,所以那些掌握時間之人無論怎麽用時間續命或者是消除自身時間帶來的磨損也是無用,最終都會消散在時間之中,不留任何痕跡。
楊宇恆放開手,還在恐懼中的夜彌直接癱倒在地上,他被腐朽的部位並沒有隨著楊宇恆的離開而恢復,看來這並不是幻覺,對方真的能夠運用時間之力。
“請繼續帶路吧夫人!”楊宇恆轉身離開練功場。
楊宇恆準備走出練功場大門時,突然站住,然後舉起右手說道:“我走了,下次記得把你眼睛上面的灰擦掉。嗯~還有就是,我喜歡年輕的女孩,不喜歡有夫之婦。”
聽到楊宇恆打趣地話練功場內所有人並沒有覺得好笑,相反他們看著楊宇恆的眼神也變得畏懼,夜彌也被扶了起來帶去療傷了,而楊宇恆是夜珊新找的小白臉這是也沒有人敢說。
走出練功場,夜珊跟上前去,表情有點失落和慚愧。
“連累公子了,都怪我管教不好,平時也沒有樹立太多威信。”夜珊說道。
“不怪你,不是誰都能善用自己的眼睛,況且你丈夫剛去就讓你受到這樣的委屈,說不過去的是我才對。”楊宇恆說道。
隨後兩人回到了夜帝雕像旁,這時楊宇恆被一面牆吸引,隨後走了過去。
“這是我們無日宗的榮耀牆,記載著從建宗以來的所有抵達半帝或者對永夜有著卓越貢獻的弟子。”夜珊上來給楊宇恆解釋道。
楊宇恆看著牆上的人的畫像,發現黃駒果然在上面。
“這位是黃駒,是我的師弟也是我的亡夫,他在前些天遭遇不測,據說是被一個叫雲舟海盜團的首領殺害了。”夜珊說道,說到最後有些梗咽,眼中掛著淚光。
楊宇恆沒有說話,而是離開紀念牆,朝著外邊走去,夜珊也陪在楊宇恆旁邊。
走到一個沒有人的小徑時夜珊突然說道:“公子實不相瞞,雖說小女子我是無日宗的少宗主,但是我之道並不與無日宗的傳承有關,我修的乃是因果道。”
楊宇恆停了下來,似乎早就知道了一般,一點也不驚訝,轉過頭面帶微笑的看著夜珊說道:“所以呢?”
“公子是雲舟海盜團領袖吧!”夜珊問道。
楊宇恆沒有置否,而是繼續走著,邊走邊說道:“既然你都已經猜到了,那又何必問呢?”
“這裡沒有其他人,難道公子就不怕我出手報仇嗎?”夜珊說道。
“既然你到現在沒有動手,那我又何必擔憂呢,況且我看你是個聰明人,有些事情直說的話或許我會答應。”楊宇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