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來救自己啊。
上官馗不由得感歎道。
現在的上官馗可謂是坐實了殺人犯的頭銜,誰來都不好使了。
國家倡導依法治國。
總不可能直接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直接硬保吧。
會惹人非議。
現在是信息時代,估計很快消息就會不脛而走,到時候誰都沒法收場。
那麽只能曲線救國了。
那就是拖。
能拖多久是多久吧。
總不能讓上官馗真的進去坐牢吧。
冬天的渭城,空氣十分的乾燥。
上官馗本來就有些暈車,現在更暈了。
這時車上的廣播響起。
“觀眾朋友們,歡迎回來。”
“現在讓我們來收聽下位聽眾來電。”
“你好!”
“主持人你好!”
“你好,請說出你的故事!”
“是這樣的,主持人,我很苦惱啊。”
“哦?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了嗎?”
“主持人啊,我的母親生病了,是老年癡呆,經常是白天不睡覺,晚上一直鬧騰,這讓我每天都睡不好覺啊!”
“那你要照顧她,安撫她啊!”
“我真的很愛我的老婆孩子,可是我現在根本沒有時間照顧我媽,因為我還要照顧妻女,所以我想把她送到敬老院裡。”
“在這裡,我想給她點一首歌,那首世上只有媽媽好!”
“你媽媽也是你的家人,他們是和你的妻女一樣重要的親人啊,你怎麽能這麽做?”
“沒事的,我媽會理解的。”
……
“再這樣說下去主持人要破防了!”
上官馗笑了笑。
“為什麽?”
魏雨傻呆呆的,她處事尚淺,根本看不出門道。
“你看不出來?”
上官斜著眼瞅著魏雨,似乎有些沒有想到。
“你覺得這個人怎麽樣?”
“誰?”
“就是打電話的這個男人……”
“他,我覺得他很孝順啊,自己照顧不了媽媽,就把她安排到敬老院。”
“你覺得呢?”
魏雨看向上官馗,兩人之間就像好朋友一樣的交談著。
“要我說?那這個男的就是一個該死的混蛋!”
“為什麽?”
魏雨有些驚奇,不知道上官馗為什麽會這樣說。
“我們小時候剛生出來都是哇哇大哭的,晚上經常鬧著不睡覺,那我們的父母不還是耐心有哄著我們睡覺嗎?也沒有說不耐煩直接把我們送到孤兒院去……”
“現在,長大了,掙錢了,娶妻生子了,有家庭事業了,也開始學著那些哲學家取舍了。”
“思來想去,好像除了自己稀碎的節操以外,就剩下癡呆的老母了。”
“雖然在外人看來,他的節操稀碎,可是在他自己看來,他還是一個很孝順的男人。”
“既然節操不能丟,那麽就只剩下癡呆的老母了。”
“他就開始催眠自己,告訴自己,其實自己是一個大孝子,把媽媽送進敬老院,其實是迫不得已。”
“然後一邊含著淚,一邊笑著把自己的累贅老媽送進了敬老院。”
“孝死我了!”
“他老婆孩子是人,他媽就不是人,不是自己最親近的家人?”
“早知道是這種兒子,他媽的,剛把他生下來的時候就應該給扔到糞坑裡淹死。
” “不就是嫌麻煩嘛,幹嘛給自己找那麽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又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
還專門打電話到電台……
“呵~”
“人心啊………”
魏雨看著上官馗,似懂非懂的點著頭。
她好像有些明白了。
“那麽我們現實中究竟要怎麽做呢?”
“養老院就是一個深窟,但凡有點常識的人,都不會把自家老人送進去。”
“老人還是自己供著的好!”
“可是剛才那個人說他很煩啊。”
“我記得前兩天在短視頻平台上刷到一個視頻,裡面有一句話,是說男女感情的,我覺得說的很對。”
“沒有那麽多的原因,就是不愛了。”
“我覺得這裡也很適用。”
“沒有那麽多的原因,就是不想養了。”
“狗日的,瞎了良心了!”
“人總是喜歡在遇到難題的時候,選擇退避,這是一種人體的心理自我保護機制。”
“這哥們兒明顯就是不想著怎樣去解決問題,而總是想走歪門邪道。”
“到了!”
魏雨說著。
只見車子慢慢駛出了城,逐漸進入了一個小鎮內。
兩人這時也止住了話題。
“這麽神秘?”
上官馗環顧四周,發現這裡只是一個普通的小鎮。
街道破舊,樓房低矮。
整個小鎮只是一條長長的街道,從南延伸向北被公路橫穿。
可是念頭剛起,前方景物變幻便讓上官馗目瞪口呆。
車輛慢慢行駛到了一座工廠門口。
只見前方的一個看起來就像是被拋棄了的老舊廠房的大門緩緩打開。
其中走出了兩隊荷槍實彈,穿著一種上官馗從未見過的軍裝的軍隊橫列兩旁。
“這是什麽部隊?”
上官馗感覺自己印象中好像沒有見過這麽一支軍隊。
看到上官馗眼中的疑惑。
魏雨開口解釋道。
“這是獨屬於我們001的部隊,不過我一直覺得這對於我們001來說並沒有什麽卵用!”
“他們更多的是負責我們的後勤工作。”
“咳咳,小姑娘家家的說話注意形象。”
上官馗在一旁忍不住勸道。
“你管的著我嗎?”
魏雨白了一眼上官馗,滿嘴不屑之情溢於言表。
“我師傅說了,你是被冤枉的,所以不用給你帶手銬”
魏雨拿出手銬甩了甩。
“看來,渭伯找的援兵就是魏雨他師傅了……”
上官馗心裡暗道。
“我師傅居然破例讓我去插手凡間之事,你身上一定也有那些古老的傳承吧。”
“嗯?”
上官馗挒著牙,聽不懂魏雨的意思。
“你沒有傳承?”
看到上官馗的表情,魏雨大驚失色。
“我不會是救錯人了吧!”
魏雨上前抓著上官馗的臉揉搓著。
“不對啊,就是你啊,我沒認錯人啊。”
“你……莫非是邪魔?”
魏雨眸露警惕之色。
上官馗就在原地看著魏雨表演。
他心想這傻妞怎麽這麽多戲?
好像有那個大病。
這麽沙雕的人也能進國家秘密機構?
“帶我去見你師傅吧!”
“你先告訴我你是誰?”
“是你來救的我,你不知道我是誰?”
“不一定,我救了你,我就一定知道你是誰?你最好說清楚你是誰!否則,不管是誰!也休想見我師傅?”
上官馗有點暈了。
“好吧,我是你師傅的好朋友。”
“嗷……原來是這樣啊,行吧……跟我來,我帶你去見我師傅!”
魏雨憨笑著。
“啊?”
“這就相信了?”
上官馗雙手捂著臉,感覺靈魂被洗禮了。
好純啊。
這是誰家的哈士奇。
……
此刻,在離渭城很遠的一處山洞內,一顆大眼珠子漸漸浮出了地面。
山洞內有著石桌石椅,人為痕跡十分明顯。
中間的石椅上,坐著一個中年男人,他留著寸頭,胡子拉碴顯得很是隨意。
“怎麽樣了?”
眼珠子聞言發出特殊的波動傳遞著自己知道的信息。
只不過聲音只有那大胡的中年人才能聽得到。
“讓001的人帶走了?他們怎麽會插手?”
“他們難道發現了那小子的秘密?”
“繼續監視,最好能弄死那個小子!”
大眼珠子眨了眨眼睛便消失了。
“這樣都能平安無事……”
男人抿了一口茶,陷入了思考。
……
上官馗現在雖然看似在一個工廠,但其實這裡是一個巨大的類似兵工廠的地方。
衛星上是沒有這麽一個地方的。
成片的軍隊包圍著這裡,但是這裡的小鎮居民似乎沒有發現一樣,仍然在過著自己的生活。
“那是……”
上官馗看向遠處,一個少女居然憑空飄了起來,並且揮掌打出了一道氣功,擊碎了遠處的玻璃瓶。
而他的旁邊也站著一個少年,少年的背後現出五郎八卦圖,圖上黑白光紋流轉,似能算盡天下奧妙。
“我還以為……”
上官馗原本以為這人世間沒有什麽修仙練道的人。
真正有大法力者在神界。
電視上的那些人都是騙子。
像那個什麽閆芳太極拳,跟個笑話一樣。
可是今天真的是小刀扎在屁股上,給上官馗開了眼了。
自己確實目光太短淺了。
這世界上還有很多的秘密在等待著自己去發掘。
“他們都是誰啊?”
上官馗問道。
“他們應該是當代大宗的傳人,一個是氣宗的當代傳人,一個是太極宗的當代傳人。但是現在他們兩個都是001的備用隊員。”
“備用?”
“是的!”
“我們001是國家建設的專門用於對付特殊能力者的部門。以維護修仙記與凡人界的平衡,他們還太弱,並沒有資格加入我們。”
“修仙界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
“修仙者不得妄入人間, 否則哪怕逃到天涯海角,也要誅殺他。”
“所以你在人間是看不到修仙者的。”
“原來是這樣。”
上官馗恍然。
平時的生活中,上官馗完全看不到修仙者的影子,只是偶爾會聽到一些傳聞,也會很快被政府壓製下去。
這就讓老百姓對於修仙界根本無從知曉。
“那你是?”
上官馗看著魏雨,這丫頭的身份一定不簡單吧,否則怎麽會被他師傅看重並收做徒弟。
從魏雨的話中可以得知,他的師傅哪怕在001也是一個位高權重的人,這種人的眼光絕對不會差。
“師傅說我有靈根,是個修仙的好材料,就直接收了我。難道還有其他原因嗎?”
魏雨不解。
在她眼裡,除了父母,師傅就是最好的。
這時,終於走到了工廠內部。
前面有一長列的大平房,每一個房間都修建的很大,看起來也十分的堅固。
“到了,前面就是我師傅的居所?”
“哦?”
上官馗倒是對這個丫頭的師傅很感興趣。
“師傅,我回來了!”
魏雨上前敲門,可是敲了半天卻無人反應。
“我在這兒。”
這時,從上官馗的背後傳來了一道沙啞的聲音。
一聽聲音,不知道抽了多少年的煙。
“額”
上官馗連忙轉身。
可是剛一轉身,他便掙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樁?”
上官馗大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