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了,我看到了,我征服了。
此刻只有這句話最能形容獅裂天的心情。
當獅裂天率領的隊伍出現在山羊部落時,他笑了。
大長老羊如玉帶著三長老和四長老迎了上來,質問獅裂天為何率眾侵入山羊部落的領地。
“遠行的過客,不知你們欲往何處,這裡是山羊部落的領地,你們不該貿然進入。”羊如玉雖然看見來人不多,但其全部都是戰士,也沒敢把話說的太難聽。此刻的山羊部落風雨飄搖,隨時有傾覆之危,容不得他不小心謹慎。
“我叫獅裂天,來自黃金獅子族,這周圍方圓萬裡疆域都是我的領地。你說我來幹什麽?”獅裂天反問道。
山羊部落眾人心裡一陣MMP,我們在這兒扎根一百多年了,什麽時候這成了別人的地盤了?
“閣下還是說點有用的吧,我們山羊部落不惹事,但也不怕事”羊如玉算是看出來了,今天的事是難以善良了。
“哼,我也不與你廢話,把你們族長喊出來”獅裂天也不傻,自己來的時間剛剛好,山羊部落的人難免會懷疑他們組長的死是自己乾的。與其讓他們亂猜,還不如惡人先告狀,讓它們自亂陣腳!
“我們族長正在閉關,準備突破皇者境,現在不便見客。你們請回吧!”羊如玉也不打算繼續虛與委蛇了,直接送客!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們在我的領地上白吃白喝。我還沒讓你們賠償損失呢,你們倒是先趕人了,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
“順便給你們提個醒,讓你們族長出來,向我臣服,本皇子保你們一份前途。否則,豪豬部落就是前車之鑒!”獅裂天厲聲說道
“什麽,豪豬部落就是被他們滅族的?”
“這可怎麽辦?族長和二長老沒有了?誰能擋住他們,大長老嗎?”
“他們會不會把我們殺光?”
“這些都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凶人啊”
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開來!
“哼,十萬大山內雖然一直殺戮不斷,但卻鮮有滅族之事。閣下手段如此毒辣,就不怕引起公憤嗎?”
“再者說,豪豬部落不過就其族長一個王者境,而我們山羊部落只有五個王者境,想打我們主意,閣下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分量?”羊如玉能成為山羊部落的大長老,且長期能和族長分庭抗禮,自然也不是軟柿子!
“五位王者境?可剛才我怎麽聽你們族人說,好像你們的族長和二長老出了什麽意外呀?”獅裂天陰測測的說道!
“之前你還說你們族長在閉關,該不會就是你謀害了你們該長吧?”獅裂天直接就是一個屎盆子扣在羊如玉腦袋上。
“放肆,胡說八道。平白無故怎能汙人清白。吾乃是部落大長老,豈會謀害族長”羊如玉猶如被被踩了尾巴的貓,聲色俱厲的說道
羊如玉的話剛落,原本還亂糟糟的人群突然一靜。眾人神色莫名。
“咦,你們山羊部落的人,怎麽這個反應,該不會是被我說中了吧?”獅裂天哈哈大笑道
“廢話不多說了,既然你們的族長和二長老已經死了。那現在給你們兩條路,要麽臣服,要麽死亡!”獅裂天一字一句的說道
兩方人馬都怒目瞪視對方,仿佛要用眼神殺死對方。
肅殺的氣氛之下,蟬也不鳴了,鳥也不叫了,就連風也不吹了!
“做夢,要戰便戰,我們山羊部落沒有怕死之人。
”羊如玉隨一介女流,但此刻卻渾身殺意沸騰,看得獅裂天一暗暗心驚。在她氣勢的帶動下,整個山羊部落似乎都充斥著一種視死如歸的氣概。 他們明白,這個時候應該放下成見,否則豪豬部落的下場就是他們的明天。
獅裂天一看要壞事,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不要這麽激動嗎,我不是說過了嗎,這裡都是我的領地,只要你們臣服於我,那就都是我的臣民,我絕不濫殺一人。我對獸神起誓,若有違反,終生不入王者境。”獅裂天指天畫地的發誓道
獅裂天的話讓劍拔弩張的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下。雖然獸神只是傳說,但對於這些大家族子弟來說,沒有人會用自己的修為前途來發誓。
這讓山羊部落不少人都陷入了沉思。這幾年來,族長和大長老的爭鬥,消耗了部落太多的元氣。部落不但沒有壯大,反而日漸消弱。現如今,連族長和二長老都死的不明不白。其實大部分人心裡都認定,就是大長老乾的。這樣的大長老,真的能帶領大家過上好日子嗎?
相對的,黃金獅子族,在這十萬大山無數種族裡面也是有名有姓,若是投靠了他們,也未嘗不是一個的出路。
“大家休要被他騙了,想想豪豬部落的下場,怕死,只會讓你們死的更快。”羊如玉可不想投降,這些年來,她和族長鬥得你死我活,不就是不願意屈居人下嗎?雖然還不知道族長怎麽死的,但這不就是自己一直想要的嗎?這麽好的機會,豈能放棄?
可惜,她不僅僅是山羊部落的大長老,還是殺死族長的第一嫌疑人。對比她往昔的做法,此刻的大義凜然更顯諷刺。
“哼,我獅裂天要做這方圓萬裡的王,豈會因區區一個山羊部落而食言。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便給你一個公平決鬥的機會”
“我手下這位牛大力,和你一樣,都是王者境後期。你們公平一戰,其他人絕不插手。你若是贏了,我們絕不再踏足山羊部落領地半步,你若是輸了,那整個山羊部落就臣服於我。”獅裂天不想再繼續糾纏下去,直接劃出道來!
羊如玉轉身和和族人商量了一下。
“好,老身答應了,那就一戰定輸贏。”對於獅裂天提議,羊如玉一口答應,顯得信心十足!
對於羊如玉的反應,獅裂天有些詫異。牛大力作為他們一行,明面唯一的一位王者境,羊如玉不可能沒有注意到,可看他的反應怎麽像是勝券在握?可惜話說到這裡,也容不得他再多做計較。
獅裂天看了牛大力一眼,示意他出戰。可牛大力卻從獅裂天的眼神中看到了格殺勿論的意思。
中間讓出好大一片空地,牛大力和羊如玉,都盯著對方。
牛大力雖然表面上看上去粗獷,可實際上卻是個粗中有細的家夥。羊如玉勝券在握的模樣,還有其他山羊部落族人,一副看好戲的樣子,讓他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對方必然是有什麽底牌,接下來恐怕是一場惡戰!
片刻之後,牛大力氣勢達到頂峰,大步向前。準備將強敵斬於破山斧下。
而對面的羊如玉卻是風輕雲淡,微笑著看著走來的牛大力。
眾人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上。
就在牛大力距離羊如玉還有四五步時,他舉起了巨斧,可原本近在咫尺的楊如玉已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四周綠茫茫一片的薄霧。
牛大力頓時感覺皮膚發痛,腦袋仿佛有千萬根針扎似。他明白這個狡猾羊如玉釋放了毒霧。盡管一開始就已經很謹慎了,可怎麽也沒想到,一隻山羊竟然會放毒。這他媽的找誰說理去?
為了避免毒霧傷眼睛,不得已他只能閉上眼前。
羊如玉看著在毒霧裡,如沒頭蒼蠅亂撞的牛大力,開心的笑了。
她這施毒的本領,是她率眾滅掉一個人族部落才得來的,為了練成這蝕骨毒霧,可是吃盡了苦頭。
此霧雖然布置不易,可一旦功成,無論是單挑還是群毆,都威力驚人。再加上她的獨門秘法亂神訣,一旦被困,休想逃脫。最終只能任她宰割。
“領域?”獅裂天看見毒霧,能夠隔絕內外,自成一片小乾坤,驚得差點叫出聲來。
“不是領域。不到皇者境,不可能修成領域。應該是毒霧加上某種可以亂人心神的秘法。不過,依然很麻煩。”關鍵時刻傳來影奴的聲音,才讓獅裂天稍微安定了些。
“牛大力有麻煩了,你可有破解之術?”獅裂天可從來不是拘泥於形式的君子,這個時候他可不想再玩什麽單打獨鬥,他只知道牛大力千萬不能出事。否則,就是斷自己一臂。
“不能,我擅長隱匿和刺殺,但對方的毒顯然屬於范圍攻擊,恰匕仔可以克制我。”影奴的話讓獅裂天的心墜入了谷底!
“難道,我獅裂天征服十萬大山的第一步就要失敗了”獅裂天不敢相信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