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麽敵人?”
李可的一嗓子喊的眾人不知所措,沒能立馬明白李可的意思。
剛剛李可轉過身的時候,迎面對著上風口的時候,才發現了現在的情況有些不太對勁。
盡管猛烈的寒風從耳邊呼嘯而過,李可還是從一片嘈雜之中,感受到了沉重的絲絲怒吼。
阿斯塔特修士改造過的敏銳嗅覺感受到了空氣中散播的淡淡血腥與惡臭氣息,讓李可忍不住想要嘔吐。
“我是說,有敵人!”
李可簡單的複述了一遍自己的話。
“敵人?在哪?啊——”
回應李可的這名中年男人,話還未說完,便猛然慘叫一聲,瞪著滾圓的眼睛仰面躺在了地上。
一根從村外的山坡上,飛嘯而來的木頭長矛,直挺挺地插入了男人的胸口。
滿天飛雪與昏暗的凌晨環境,讓所有人都對這次突如其來的襲擊感到措手不及。
“老李——不——”
人群中的一名中年女子看見前面男人的倒下,嚇得是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殺人啦!殺人啦!”
未經戰爭的村民哪裡見過這種場面,伴隨著驚恐的慘叫與嘶吼,嚇得村民是四散而逃。
“嗚————”
敵人顯然不可能就這麽簡單離去,緊接著長矛而到的,是一陣低沉的號角聲。
李可就知道,這次他穿越過來,指定不可能過的這麽的安穩。
“不想家人死光的就拿起武器,準備戰鬥吧!”
說罷,李可也不管驚慌失措的村民們,扭頭大踏步地走向了號角傳來的方向。
遠方的風雪之中,李可隱隱約約地看到一排黑色的黑影。
中間的那個黑影一隻手抓著錘子一般都武器,狹長的腦袋仰面吹著駭人的號角。
“到底是誰殺得老李!”
“野獸牧群。”
李可對問出問題的村民,看都不看一眼,徑直地朝著前方走去。
“牧群?山上那些是團練說的長著牛腦袋的家夥?”
難以置信的村長指著山坡上的黑影,難以置信地說道。
他不敢相信自己村子到底造了什麽孽,一天之內就遇到了食人魔跟野獸人兩種怪物。
“對,雖然看起來這群東西不怎麽多,可能也就幾十個,但你們不拚命的話,估計就只能讓官兵來給你們的老婆孩子收屍了!”
李可現在也有些為難,這裡有點實力的可能也他只有一個人,憑借這副身軀對付這群可能只有幾十個部落成員的劣角獸沒什麽問題。
但他一個人還是力量有限,要是這群嗜血怪物繞過自己去屠殺村民,自己只能分身乏術,根本沒辦法護他們周全。
就在李可回應村長的話的時候,尾隨獵人而來的野獸,便已經嘶吼著朝著山坡下奔湧而來了。
劣角獸群揮舞著手中簡陋的長矛石斧,裹挾著狩獵的殺意,朝著這小村子發起了令人膽寒。
“那,那怎麽辦?咱們怎麽對付這些怪物?”
“他奶奶的,不能讓這些野獸殺我們的人,各位跟他們拚了!”
一聽說到李可的恐嚇,眾人臉上的慘白相比於之前更甚了。
怪物的凶名村民不知道聽說多少遍了,所有獵人都明白,這個食人魔說出的這話絕不會是危言聳聽。
畢竟這個食人魔還能跟他們平靜地交流,這麽多的野獸牧群可是真的會屠光他們東陽村的。
村長咬了咬牙,
毅然決然地握緊了手中的弓箭。 這個時候顧不得跟那個食人魔對峙了,真正要殺他們的敵人就在眼前,不想拚命也不行了。
在面對死亡的恐懼下,手持武器的獵人們再也不敢繼續慌亂了。
一個個狩獵好手連忙拉開了手中的弓箭,將箭矢稀裡嘩啦的朝著山坡上咆哮的黑影傾瀉而去。
衝在最前面的幾隻兩角獸被插的渾身箭頭,從山坡上隨意地滾了下來。
後面的牛頭羊頭卻是絲毫沒有停下腳步,偶爾的箭矢插在身上,就如同無事發生一般繼續衝來。
獵弓的傷害還是沒法有效的傷害野獸,眼看低吼野獸群衝鋒過來,距離眾人已不足五十步,村民剛剛被鼓舞的內心再次慌亂起來。
現在,他們才剛剛看清敵人的模樣,到底是有多麽的可怖。
這是一群渾身長滿了棕毛的兩腳牛頭羊頭怪物,腦袋上掛著血紅的眼睛,嘴角沾染著早已經凝結的黝黑血跡。
它們僅僅只是站立在地上,就比一般都人高出了一頭。
更不用說他們作為野獸的滿身橫肉,與破舊肮髒的戰斧,看的眾人是心驚膽戰。
李可不用想也知道,讓這些沒有殺過人的平民對抗怪物,根本就是件強人所難的行為。
他站在獵人們與野獸衝鋒道路的中央,也沒有繼續再說什麽,只是赤手空拳地迎向面對自己的獸群。
殺意正盛的劣角獸們, 望見竟然有人敢手無寸鐵地擋在自己衝鋒的路上,怒火一下子就燃了起來。
他們也不關心李可是什麽人,雖然李可長的比他們還高,不過獸群眼裡,也只不過是肉量更多的食物罷了。
“敢擋路,去死!”
低沉的嘶叫,伴隨著部落衝鋒的腳步聲,急速的拉進與李可的距離。
衝鋒在最前面的野獸人一馬當先,手持著自己血跡斑斑的破損巨斧,對著李可的肩膀就劈了下去。
“啊——”
身後的一些村民哪裡見過這種大場面,看到駭人巨斧朝著眼前的壯漢揮舞而去,直接忍不住尖叫起來,趕緊閉上了眼睛。
他們已經可以想象得到,這個瘦弱的食人魔被一斧子劈成兩半的樣子了。
望著眼前劃過的血汙巨斧,若是之前的李可,恐怕早就已經嚇得動彈不得了。
但現在獲得這副軀殼下李可沒有絲毫情緒波動,他在這隻劣角獸飛速衝向自己的時候,便早已經握緊了拳頭。
抓準時機,在劣角獸將巨斧聚過頭頂的瞬間,李可用一種村民捕捉不到的速度,對著野獸的牛頭就是一拳。
閃電一半的鐵拳,在空中呼嘯而過,直奔野獸的眼睛。
伴隨著頭骨碎裂的啪啦聲,劣角獸的身體便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向後朝著獸群的陣型中飛去。
本以為可以可以痛飲鮮血的野獸,根本都不明白了李可幹了什麽。
它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巨大的牛頭上便已經凹陷下去了一個巨大的深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