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含重口味情節,慎點。
連靜將洗乾淨的餐具放到了櫥櫃裡,然後尋思起今天的日程。
打開窗戶,空氣裡有昨天雨水的新鮮與潮濕,寒風從窗戶吹進,連靜微微的眯了眯眼睛,就算是外面冷,這窗戶也是要開的,畢竟開窗通風的工作不能少。
他將窗戶全部打開後,開始拆起昨天的包裹,包裹還是呆在那個盆裡。
這種氣息並不好聞,連靜皺著眉拆開了箱子,看向裡面的東西,
連靜愣住了,他非常的熟悉,他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嘔……”
連靜面色發白,忍不住乾嘔出聲,再怎麽鎮定,他也不過是一個大學生,一顆頭就這麽被切下來運到了他家,還是很嚇人的。
連靜趴在廁所上狂吐,早飯給吐了個一乾二淨,手上的血還在潔白的襯衫和衛生間的牆上留下了痕跡,粘膩的手感促使著連靜想要洗手的欲望。
他大口的喘著氣,心裡不知道是什麽感受,痛快?恐懼?不,他有些迷茫,後腦杓開始發麻,麻的有些忘了自己的感受。
其實要說感覺,就像是後背突然被錘了一拳,感覺都要把你打出血了,然後送了你一顆檸檬糖。
你還不知道是誰乾的。
連靜平複了一下心情,然後把手洗了個乾淨,也不怪他被嚇得這麽慘,畢竟那顆頭還是很可怕的,左臉的表皮幾乎是掛在了臉上,手感有些粘膩,眼珠突出,下巴脫臼,並且……好像在喉管裡有什麽東西。
連靜給自己壯了壯膽子,雙手有點顫抖的拿出了塞入喉管的紙,一共有兩張,連靜打開了第一張,似乎是一封道歉信,字跡有著大片的模糊,連靜翻開了下一張,上面寫滿了對不起,字跡越來越飄逸起來,還有一個幾乎辨別不出的字,似乎還沒有寫完,但是就被打斷了。
第二張還算乾淨,就是有一片的血跡依稀能辨別出來是噴濺的血跡……
連靜默默的推理著,絲毫沒注意到人頭的一隻眼睛閃爍著微弱的紅光。
連靜放下了手裡的紙,然後將盆轉移到了廁所,途中他自習觀察了一下脖子斷裂的痕跡,有些傾斜,而且似乎是被什麽利器一下子切下的,如果是這樣就能解釋他為什麽沒有寫完了。
因為他還沒有寫完就死了。
連靜被自己的推測嚇得有些脊背發涼,這時候,門口突然響起了敲門聲,他被嚇得一個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