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連靜出門後,黎燭哼著小曲走向了廚房。
在他的記憶裡,他這個朋友啥都不積極,不過冰箱裡的食材卻很全,尤其是肉類,從肉到排骨到內髒,都很全,不過一般來說肉都沒有皮,並且切的很小塊。
不過黎燭很喜歡連靜這種習慣,剛好方便了他處理食材,他打開冰箱,新鮮的肉就擺在冰箱的上層,其實黎燭很不理解這種操作,不過看在肉還特別新鮮倒是沒管了。
處理肉並不難,但是這些肉只有瘦肉的部分,黎燭猶豫了片刻,決定做咖喱,這也是連靜喜歡的食物。
有多喜歡呢?連續吃一周都不膩。
黎燭清洗著蔬菜,手機裡放著流行的英文歌,這是他的一個小習慣,多少年都沒改過來。
就在黎燭將菜剁成了小塊即將下鍋的時候,門突然發出了被敲擊的聲音,黎燭嘴裡念念叨叨著,還以為是他的好朋友馬虎大意忘記帶鑰匙了。
“來了來了,阿靜你……”
還沒等他奚落完,他看到了站立在門口的人鞋子上厚厚的泥漿,黎燭愣了一下,抬頭,面前的人看起來身高大概在一米八五左右,肩膀較寬,帶著黑口罩和帽子,連頭髮都沒漏出來,他手裡拿著個紙箱子,有點潮濕,聲音有些低沉:“請問這裡是連靜先生的家嗎,這是他的包裹。”
“啊……嗯……”
黎燭微微皺眉,面前的人給他一種並不舒服的感覺,但又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
口罩男把手裡的包裹塞到了黎燭手裡,然後猛地關掉了門,把黎燭嚇得後退一步。
這個紙箱好像被雨水泡了很久,並且下面還有一層的泥漿,本來在做飯的黎燭就被這樣糊了一手的泥巴,他歎了口氣。
他把這個紙箱放在了盆裡,洗乾淨雙手後又去做飯了,箱子的底部突然有一些暗紅色的液體流了出來,不過在廚房的黎燭並沒有看到,他還在做自己的飯菜。
當黎燭剛把飯盛好後,門口又響起了敲門聲,他抓了抓頭髮,認命的再次開了門,門口果然是他那出去理發的好基友:“哎呦,靜哥啊你來的真是時候,我剛好把菜做好你就來了?”
連靜踩著潔白的瓷磚就進了屋,他沒說話,就送了黎燭一個白眼,黎燭關上了門,還不忘再看一眼走廊。
連靜將外套掛在衣架上,低頭,看到了被放在盆裡的包裹,也看到了滲出來的紅色液體,他皺了皺眉,聲音也低了幾度:“這是誰送來的。”
黎燭將飯放在桌上,抬頭看了眼連靜面前的紙箱隨意的答到:“我不知道啊,應該是個男人,他帶著口罩,身高一米八五左右,肩膀很寬,嗯……聲音很沙啞,來的時候褲子和鞋上有很多泥。”
“是嗎……”
連靜目光沒有離開紙箱,沉默片刻,拿起了隨意放在櫃子旁的剪刀,劃開了紙箱,裡面放著新鮮的肉塊,和冰箱裡的有些相似,同樣沒有了皮,連靜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