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誇沃接過名片和戒指,問道:“需要我和他們說什麽嗎?”
“不用,他們看到戒指就明白了,你要照顧好自己,早點回來。”
羅誇沃點了點頭,說道:“嗯,好!您放心,我去去就回來。”
“去了那裡,一切聽安排。但是不要逞強,做力所能及的事情就可以。”奶奶叮囑道。
太奶奶緊緊握著羅誇沃的手,一臉不安又不舍地看著羅誇沃。
羅誇沃眼神充滿自信地看著太奶奶,問道:“您還有什麽要囑咐我的嗎?您放心,沒什麽事兒。我送完戒指就回來。”
太奶奶松開手說道:“你快去吧。”
“我走了。”說完羅誇沃朝外跑了出去。
羅誇沃又迎面碰到了爸爸。
“嘿!嘿!嘿!爺們兒,您倒是看著點路呀,這是打算再撞我一下呀。”爸爸看著往外跑的羅誇沃,隔著不遠趕緊喊一嗓子,“這一天天的火急火燎是幹嘛呢?”
羅誇沃沒有停下來,而是笑著揮了揮手,和爸爸擦肩而過。
爸爸看著羅誇沃手裡的戒指突然頓了一下,接著對著跑出去的羅誇沃大喊道:“別逞強!自己注意安全!”
“好嘞,您放心吧,我就送個東西就回來。”羅誇沃一邊兒跑一邊兒回頭回復道。
......
......
經過一個小時的路程,羅誇沃趕到了目的地。
“射,射箭俱樂部?”羅誇沃看著眼前的射箭俱樂部,氣喘籲籲地說了一句。
充滿著疑惑推門走了進去。
工作人員看著走進來的羅誇沃,微笑著說道:“您好先生,請出示一下您的會員信息。”
羅誇沃揮了揮手說道:“我沒有會員,我不是來射箭的。”
工作人員點了點頭,接著笑著問道:“嗯嗯。沒關系的,那您需要辦理會員嗎?我這邊兒可以幫您辦理。”
羅誇沃沒有接著工作人員的話茬兒說,問道:“您好,你們老板在嗎?”說著便掏出了名片,遞給了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雙手接過羅誇沃遞過來的名片,仔細查看一番後,微笑著問道:“您好,請問您是哪一位呢?您找張先生是有什麽事嗎?”
羅誇沃看對方的反應,知道來的地方沒錯,便繼續說道:“我有急事需要找你們老板。”
工作人員不急不忙地問道:“您找張先生是有什麽事兒嗎?您可以告訴我,我幫您轉達。”
羅誇沃回復道:“我需要和你們老板見面說,告訴你們老板,我有一枚戒指。”
工作人員笑著說道:“請稍等。您可以在這裡稍坐一會兒,請問您怎麽稱呼呢?”
羅誇沃回復道:“我叫羅誇沃,是我太奶奶讓我來的。”
工作人員笑著指引羅誇沃坐下,說道:“好的,羅先生,請稍等。”說著,接過了另一位工作人員遞過來的水,“您請用茶。”
羅誇沃雙手接過水杯後說到:“謝謝,麻煩盡快讓張先生來見我,我真的是有非常著急的事兒。”邊說邊把水杯湊到了嘴邊,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快,真的很急。”
“好的。“工作人員說完便轉身去找人。
不一會兒,一位年輕女士徑直朝著羅誇沃走了過來。
“您好,我是俱樂部的負責人,羅先生,請您跟我來。”
羅誇沃拿起背包,便跟了上去。
隨著二人往前走,就聽見遠遠傳來一陣劈裡啪啦的撕打聲,
越往前走,聲音越清晰。 走到一處房間前面,俱樂部負責人停了下來,轉頭微笑著對羅誇沃說道:“羅先生,請您在這裡稍候。”說完便離開。
羅誇沃看著房間裡正在練習搏鬥的女生犯了嘀咕:“這年紀輕輕的也不像啊!”
羅誇沃看著一直在練習的女生,遲遲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焦急萬分地喊道:“喂,你是這裡的負責人嗎?”
女生還是在一心練習,沒有回應。
羅誇沃又急忙問道:“喂,你是張楚澤嗎?張楚澤應該是一個男人的名字吧。他人在哪裡呢?”
女生還是沒有回應,繼續著聯系。
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之後,失去耐心的羅誇沃,徑直朝著女生走去。
羅誇沃用手拍了一下女生,問道:“喂。”
話音剛落,就聽見啪的一聲。羅誇沃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趴在地上的羅誇沃,過了好幾秒,才緩過神兒來。雙手撐著地面,慢慢站了起來,一邊揉著臉一邊朝著女生大聲喊叫道:“跟你說話呢,你怎麽打人呢?要不因為你是女生,我非得教訓教訓你不可。。”
只見女生做了練習收勢,呼了一口氣,抬頭看看牆上的鍾表,又看著羅誇沃說道:“沒有看到我在練習嗎?”說著便徑直走向不遠處的攝像機,“不是已經告訴你在門口等著嗎?”
看著女生伸手去關攝像機,羅誇沃朝著女生大聲喊道:“趕緊把錄像刪了,聽到沒有。”
女生絲毫沒有理會羅誇沃,自顧自地在收拾東西。
羅誇沃看女生沒有反應,用手指著女生說:“別關。來呀,再打一次,看我怎麽教訓你。”
女生還是沒有做任何回應。
羅誇沃氣得一邊揉著臉一邊喊道:“趕緊刪了,聽到沒?不要以為我真的不會打女生。”
“你找張楚澤有什麽事情嗎?”女生一邊用毛巾擦著汗,一邊很平靜地問道。
“對呀,差點兒忘了正事兒。“羅誇沃說道:“我有急事要見張楚澤先生,非常非常急。“
女生問道:“有什麽事兒你說吧。”
羅誇沃有些急躁,說道:“所以張楚澤到底在不在這裡?我只能跟本人說,如果他不在,那就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你和我說也一樣,張楚澤是我的爺爺,我叫張嫣然。”女生回復道。
“行,嗯,跟你說也一樣。“說著羅誇沃伸手從兜兒裡掏出了太奶奶給的戒指,朝著張嫣然晃了晃。
張嫣然看著羅誇沃,又看了看羅誇沃手裡的戒指,一臉疑惑的問道:“所以呢?”
“這個戒指你不認識嗎?。”羅誇沃說著往前走了幾步。
張嫣然皺了皺眉頭:“您的意思是?”
說著羅誇沃便要把戒指遞給張嫣然,張嫣然連忙後撤幾步,不停地揮著手,一臉不可置信地說道:“我沒有那個打算,不好意思。”
羅誇沃尷尬地說:“你真的不認識這枚戒指嗎?”
張嫣然搖了搖頭,反問道:“為什麽我需要認識呢?”
羅誇沃問道:“你爺爺在的話,能讓他見我一下嗎?這件事情真的很急,他看見戒指就會明白了。”
羅誇沃晃動著戒指的時候,張嫣然看到了戒指的徽記,伸手去拿戒指:“我可以再看一下嗎?“
羅誇沃把戒指遞了過去,張嫣然仔細打量了一番戒指後,想起來了好像在爺爺那裡見過類似的徽記,便和羅誇沃說:“你稍等,不要離開,我現在去找爺爺。“
說完便朝裡邊走去。
......
......
張嫣然走進裡側庭院,看著坐在庭院中正擺弄著花草的老人家,說道:“喲,爺爺,您這花兒長勢不錯呀,越來越喜人。”
老人家緩慢直起身,轉向張嫣然自豪地說道:“那是,也不看是誰伺候的。”
“本來不想打擾您的。“張嫣然笑著把戒指遞給了爺爺,說道:“爺爺,這枚戒指您認識嗎?外邊有個人但是這枚戒指火急火燎的在找人,說有急事兒找認識這枚戒指的人。”
爺爺接過戒指之後,看了看,說道:“幫我拿一下眼鏡。我看不太清楚。”
說著,張嫣然扶著爺爺,朝著桌子走去。
爺爺坐下後,拿起眼鏡兒,戴上眼鏡,之後仔細端詳了一番戒指。突然說道:“是一位女士嗎?人在哪裡?”
張嫣然回復道:“是一個年輕小夥子。還在外邊兒等著呢。”
爺爺聲音顯得有些激動:“快,快把他帶進來。”
張嫣然安撫道:“您別著急,人沒走,您先坐著,我這就去把人帶進來。”
看著迎面走來的張嫣然,羅誇沃急忙說道:“你們這裡沒人認識這枚戒指的話,就把戒指還給我,我還有事兒。”
張嫣然走近了羅誇沃,說道:“跟我來吧,爺爺要見你。”
羅誇沃跟隨張嫣然來到庭院。
“這枚戒指就是你的嗎?”爺爺見到羅誇沃就急忙問到。
羅誇沃回復道:“對,是我的。”
爺爺看著戒指,想著很久沒有見到這枚戒指了,還是問清楚些比較好,謹慎地問道:“哦,好好好,你叫什麽名字呢?”
羅誇沃回復道:“羅誇沃。”
聽到男孩兒姓羅,有了些許放松的爺爺接著問道:“這個戒指你是怎麽得到的呢?”
羅誇沃回復道:“是我太奶奶今天早上剛剛給我的。”
爺爺接著問道:“你太奶奶叫什麽名字呢?”
羅誇沃回復道:“董秀英”
爺爺笑著問道:“你太奶奶最近怎麽樣呢?身體還好嗎?”
羅誇沃回復道:“挺好的,身體挺硬朗的。現在每天織織毛衣,追追劇。自己想幹什麽幹什麽。”
爺爺拿著戒指朝著羅誇沃問道:“那你拿著這枚戒指找我,是有什麽事兒嗎?”
羅誇沃急忙說道:“你也沒看今天的新聞嗎?”
爺爺笑了笑說道:“是有什麽大新聞嗎?“頓了頓,繼續說道:“早不關注了,現在新聞那麽多,哪兒有時間看的過來呀?”
羅誇沃解釋道:“今天全國各地陸續出現了大熊貓丟失事件。”
羅誇沃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手機,打開了短視頻,把手機遞到了爺爺旁邊,說道:“您看。”
爺爺扶了扶眼鏡兒,把身子往後挪了挪,看起了新聞。
羅誇沃補充說道:“據現場的人說,大熊貓發生了變異,突然變得特別大。”接著指著短視頻說道,“您看就是這個樣子。”
爺爺看著短視頻,羅誇沃在旁邊繼續說道:“我想起了太奶奶之前給我講的故事。我就趕回家和太奶奶說了大熊貓的事情。接著太奶奶就讓我拿著這枚戒指來這個地方找您。說您看到戒指之後,就全都明白了。”
爺爺摘下眼鏡,看著羅誇沃問道:“關於這枚戒指,你知道多少呢?”
羅誇沃不知道他需要通過這枚戒指知道什麽,疑惑地回復道:“今天是我第一次見到這枚戒指,我都不知道他是幹什麽用的。看戒指的樣子,這是一枚信物吧。”
爺爺點了點頭,一邊盯著,一邊手指把玩著戒指,說道:“是的,這是一枚信物, 也不只是一枚信物。”
爺爺面色稍有些凝重,轉身看著身後的張嫣然說道:“嫣然,來,你也坐過來。”
張嫣然坐在了旁邊。
爺爺繼續說道:“唉,該來的還是來了。”
爺爺看向羅誇沃問道:“你現在屬於誇父一族嗎?”
羅誇沃回復道:“是的。”
爺爺繼續問道:“你現在屬於什麽程度呢?”
看著一臉不解的羅誇沃,爺爺解釋道:“誇父一族有哪些能力,你知道嗎?”
“哦哦。“羅誇沃回復道:“我體力特別好。七八十層的樓,幾十秒就到了。”
羅誇沃說完停了下來。
見羅誇沃沒有繼續說,爺爺大概明白了羅誇沃是剛成為誇父沒多久。爺爺繼續問道:“那關於誇父一族,你知道多少?”
羅誇沃回復道:“知道的不是很多。在我小的時候,太奶奶給講過一些關於誇父一族的故事。只知道當年蚩尤與黃帝大戰,吃油不敵黃帝節節敗退,便派人來我誇父族求援,當時族人多數覺得蚩尤勢弱,應該幫助,便出兵參加了反對黃帝的戰爭。但是後來黃帝在涿鹿擊敗聯軍、殺死了蚩尤。我們誇父一族剩下的族人就回到了原住地。再後來我們世世代代隱姓埋名,先祖異能也隱藏了起來,慢慢兒也就只有少數人能覺醒能力。”
爺爺點了點頭,問道:“你家裡還有誰是誇父嗎?
羅誇沃回復道:“我知道的只有我一個。”
“哎。“爺爺歎了一口氣,接著憂心忡忡地說道:“蚩尤其實沒有被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