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終於有人說話。
“族長,無意冒犯您,我知道目前情況很嚴重,但是,我並不支持召集軍隊。”一位老者慢條斯理地說道,“我們的族人已經很久沒有再參加過這種征召了。而且您想要征召的規模,要參與的戰爭,這裡邊的事情很複雜,並不是簡單地我們議長會議通過就可以。
更重要的是,現在我們的族人由於長期沒有接受過足夠的軍事訓練,大家的戰鬥力有待商榷;而且已經很久沒有經歷過戰爭了,大部分人完全沒有作戰經驗。
當然,他們沒有荒廢老祖宗的恩賜,參加個奧運會,得個金牌什麽的還是可以的,但是這並不足以支撐起一支軍隊。
而這規模,雖然已經得到國家的許可,但是,各地族人聯絡近幾年還是有些不足的....”
張嫣然打斷道:“那很簡單,缺少訓練,我們可以訓練他們;聯系不足,那我們就能聯系到多少人,聯系多少人。還有六天時間,我們可以竭盡全力做好充足的準備。”
瞬間,底下議論紛紛。
“六天夠做什麽?”
“是啊,我來之前不知道還有軍隊這一回事...”
“都是一些普通人了...”
“差得訓練也不是一天兩天的...”
......
大部分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一個年輕女子站了起來,底氣十足地說道:“族長,我們陝西族人一直沒有間斷過訓練,可以幫助其他各地族人進行整訓。”
“當然,當年你們便違背族規幫助始皇帝打天下。”一個中年男子打斷道,“哪兒斷得了啊。”
年輕女子很直爽地回應道:“老頭兒,要不要我先訓練訓練你。”
一眾人員參與到了各自的爭論中。
“各位,各位,請不要爭吵。”張啟急忙大聲勸阻道,“這次召集大家不是為了爭吵,爭吵解決不了問題,我們需要盡快做出決定。”
張嫣然起身說道:“各位,說到族規,我希望大家不要忘了我們是誰。而且我今天來到這裡並不是要征詢大家的建議。在此,我以族長之名征召各地族人入伍。如果有人拒絕,現在就可以起身離開。”
底下瞬間鴉雀無聲,只剩下四處的眼神交流。
這沉寂,沒過多久,終於被一個稚嫩的聲音打破了。
一個十多歲的小女孩兒站了起來,右手食指、中指交叉,手心朝裡放在胸前,說道:“張離,雲南部族應召。”
剛才爭吵的年輕女子也緊隨其後,站起來大聲說道:“張末,西北部族應召。”
“張廷夢,山東部族應召。”
“張允方,中原部族應召。”
......
各地議長互相碰過眼神後,紛紛起身行禮。
最後,剛才持不同意見的老者緩慢站了起來,說道:“張曠,西歐部族應召。”
”粵港澳部族應召!”趕上最後時刻的張遼老遠就大聲喊道。
“好!”張嫣然安排道,“即日起,張啟將全權負責訓練、備戰等各項事宜。明天中午之前,所有人員必須到達指定整訓地,進行整備。”說完便起身離開。
眾議長起身行禮。
張嫣然、張啟剛出殿外,剛剛脾氣直爽的年輕女子追了出來。
張末行禮,說道:“族長,我是張末,當兵六年,我可以幫著箭眼一起訓練。”
張嫣然點點頭,說道:“剛剛很感謝你的支持,
以後還是叫我嫣然吧。” 張末笑著拒絕道:“那怎麽行。”
張嫣然笑了笑,說道:“沒關系,私底下沒人怎麽叫也行,沒事兒的。我就叫你張末姐。以後還請末姐姐多多關照呀。”
“好,小事兒,小事兒。”張末說著,就把胳膊搭在了張嫣然肩膀上,又笑著說道,“嫣然,以後末姐罩著你。”
“咳咳咳。”張啟看了張末一眼。
張末尷尬地笑了笑,趕緊把手放了下來。
“族長,我們先去訓練場那邊看看吧,其實那天在接到沐澤先生的電話後,我們就已經開始準備了。”張啟說道。
“好。”張嫣然聽到張啟說沐澤先生,便問道,“你們之前就認識嗎?”
“嗯,是的,有點兒時間了,不過這事兒說來話長。改天我再詳細講給您聽,現在我們先辦正事兒吧。”張啟說道。
“好。”張嫣然應和道。
張啟略有所思之後,說道:“如果你想看看你父親的話,我可以帶你去。”
張嫣然面露難色,點了點頭。
......
張啟帶著張嫣然來到了另一處房間。
“這裡供奉著所有為國家、為部族做出過貢獻的人。”張啟示意張嫣然上前。
張嫣然看著父親的照片,沉默不語。
“你是他的全部,他一直都愛著你。”張啟說道,“他完成了自己作為族長的使命,最稱職的族長。”
“他還留了一樣東西讓我保管。”張啟說著示意張恬取了過來,“他告訴我,在合適的時間交給你,我想現在就是合適的時間。”
張恬將取來的盒子交給了張啟,張啟打開盒子遞給了張嫣然。
張嫣然看著盒子中的勳章, 不解地看著張啟。
張啟解釋道:“在那次的任務中,他為了保證整個團隊的生命安全,自己毅然決然地獨自去面對有去無回的危險。這枚勳章既是為了感謝他拯救了人民的生命財產,也是為了表彰他的英勇無畏。
我相信你明白這枚勳章的意義,現在它就交給你了。”
張嫣然撫摸一番後,將勳章收了起來。
“我們先去吃午飯吧,吃完飯我們再去訓練場那邊看吧。”張啟說道。
張嫣然點了點頭,幾人便前往吃飯。
......
......
“鈴鈴鈴...”
一陣鈴響後,羅誇沃餓著肚子,癱坐在地上。
“啊啊啊。”羅誇沃手一揮,碰到了石桌,接著石桌碎裂,掉在地上。
羅誇沃來不及撿手辦,嘴裡念叨著:“完了完了,老爸一會兒出來得爆炸,他對這桌子比我還親。”
說著羅誇沃就找東西補救,找了半天沒找到什麽東西能用上。
“誇沃,練的怎麽樣啊?”傳來了爸爸幸災樂禍的聲音。羅誇沃靈機一動,“啪”一聲,把桌子直接拍碎碾成粉末,接著用手一揮,粉末都散了。
“飯已經好了,你們怎麽樣。”爸爸說道。
“好呀!先吃飯嘍。”羅誇沃興奮地說道。
“你的肚子都餓得咕咕叫了。”沐澤說道。
“是呀是呀!”羅誇沃想要糊弄過去,便說道,“先不給你演示了,先吃飯。”
咳咳,沐澤輕輕咳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