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葉子滿心地驚訝:太糟糕了……是誰想出來的這些規則啊...還真是考慮的周全啊。現在倒好,什麽也不用想了,就好好踏踏實實答題吧。
所有人又低下頭繼續答題,有的繼續奮筆疾書,有的抓耳撓腮。
時間在秒針一下一下地轉動中流逝。
小葉子還陷入在選擇的糾結中,不知該如何是好:怎麽辦啊?我這個笨蛋,前兩天爺爺還特意抽時間陪我練習德語呢,現在怎麽一個都想不起來啊……
小葉子抬頭看了看教室上方的鍾表,心裡也暗暗著急了起來:考試開始已經過去了40分鍾了,還有50分鍾左右。這樣的話,先花時間把做過的題先檢查一遍。確保做過的自己有點兒拿手的題,能夠盡可能的多得分。剩下的題目,實在不行,也只能靠著平時和爺爺溝通時練出來的那點微弱的語感,來嘗試做出選擇了。
……
監考老師提醒道:“距離考試時間結束還有十分鍾,沒做完的同學,抓緊時間。大家記得檢查好自己的姓名、班級。”
小葉子咬緊牙關,內心掙扎著:就選這個選項吧。
“鈴鈴鈴……”
監考老師宣布道:“考試結束時間到,所有同學停止答題。起身離開教室。離開過程中,不要交頭接耳。”
有一個同學突然起身,滿臉慌張地問道:“老師,再給我們一點時間吧。我還有兩道題,馬上就做完。”
監考老師嚴肅地說道:“如果不能及時交卷子的同學,考試成績會被取消,該科目得0分,那大概率便是會不及格了。”
看著自己的卷子,小葉子糾結著:到底選哪一個……第一個看起來也好像……第二個讀起來也好像……算了,就選這個吧。
填好選項後,小葉子也隻好無奈的收起東西。準備起身離開。
……
……
張和節一人獨自在射擊場內練習射箭。
張嫣然走上前去,開玩笑地說道:“這是給自己開小灶嗎?”
張和節表情嚴肅的問道:“是有什麽事情嗎?”
“你也可以和其他人一起比賽啊。”說著,張嫣然指了指隔壁,那幾個小孩子的年齡,看起來和張和節相仿,“正好也可以和大家切磋切磋,交流交流。”
“十分鍾射出三箭。兩次中靶。這是他們最好的成績。”說著,張和節看著張嫣然,隨手射出一箭,正中隔壁箭靶靶心,“我怕他們以後再也不來這裡了。”
只見隔壁幾個小孩兒,都被這莫名奇妙出現的一箭驚呆了。
“是你射的嗎?”
“好厲害啊!”
“不是我。”
“也不是我,那就好奇怪呀。”
“不用管那些了,繼續來吧。”
……
“哈哈哈哈。”張嫣然尷尬的笑著,“那就多跟外邊的哥哥姐姐交流交流。也對咱們射擊俱樂部有一個了解。”
“我對他們說的並不感興趣。我說的,他們也不太懂。”張和節回應道。
“那你繼續……練習。”張嫣然尷尬的說道,便急匆匆的離開。
“還真是一個難纏的小鬼啊。”
……
“嫣然姐,中午給我們做頓飯唄。”張嫣然剛來到接待處,蘋果就湊了上來,殷勤地說道。
“不是有張師傅嗎?你們想吃什麽就告訴他。”張嫣然順嘴回應道。
蘋果笑嘻嘻地撒嬌說道:“想讓你親自下廚,
給我們做幾道菜。” 張嫣然直接拒絕道:“不,你怎麽那麽會想啊?想吃什麽自己去做。”
蘋果軟磨硬泡,耍賴地說道:“我哪兒有你那麽心靈手巧啊?哪兒能做的出你做的味道啊。”繼續拍馬屁道,“就你那手藝。這放到古代,怕是進了皇宮。就不放出來了。”
張嫣然轉頭說道:“誒,誒,誒,說什麽呢?”
蘋果連忙解釋道:“哦哦哦,我的意思是,太后吃了,想把皇帝嫁給你;皇上吃了,想把江山讓給你……”
張嫣然有些聽不下去了,連忙阻止道:“停停停,我可真有點兒聽不下去了。”
“再說了,也不是就我一個人想吃其他人的也都想吃。對吧,桃子?”蘋果一邊說著,一邊朝著桃子幾人使眼色。
桃子也樂呵呵地說道:“是,嫣然姐做的飯,那味道確實不錯。”
蘋果連忙配合道:“你看吧。”
張嫣然聽得心裡美滋滋的,說道:“既然你們都想吃的話,那就去準備菜吧。”
“好嘞,我這就去。”蘋果說完便急忙跑開。
“去問一下和節,看他想吃什麽。”張嫣然叮囑道。
蘋果連聲答應:“沒問題,沒問題。”
......
......
羅誇沃和郝友秀在茶水間一人接了一杯咖啡,坐在沙發上攀談了起來。
郝友秀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愜意的說道:“這兩天業務和團隊都在調整,還真是好清閑啊。”
“估計也就這幾天的事兒了。調整完,人員數量減少,工作的量估計很難改變,到時候肯定更忙。”羅誇沃回應道。
郝友秀急忙問道:“你是知道些什麽消息嗎?”
羅誇沃喝了一口咖啡說道:“我們的主營業務,廣告,今年以來整個行業發展都不是很理想。之前就有幾個公司傳出了大規模裁員的消息,有的公司已經切入其他賽道。以我們的公司規模來看,調整也是必然的,只是晚多久的時間問題而已。
聽說這次大boss已經換人了。下面的整體調整也快了。”
“大boss換誰了?”郝友秀問道。
“據說是LG,只不過目前還沒有對外宣布而已。組織架構怕是已經調整完了。”羅誇沃回應道。
郝友秀突然有些沮喪地說道:“倒霉呀,怎麽偏偏換成了這個施虐狂。這下看來以後是沒有好日子過了。”
“施虐狂?”羅誇沃問道。
郝友秀腦袋往朝沙發椅背上一靠,身體一躺,說道:“你剛來沒多久,可能還對他不太了解。”
羅誇沃笑了一聲,說道:“不至於吧,究竟是什麽樣的人,能讓你這麽個整天樂呵呵的人,突然變得這麽沮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