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大祭司說:天地在非生命的物化中產生,平原,山川,河海,谷地,並未被大地上的生靈佔為己有,獸跡澤於山川,人則以鮮血劃開領地。
古老的大祭司說:動物及野人的呼吸,有其靈魂,接近於神明,人必須畜牧更多的動物,使得神明能夠早日蒞臨。遠古時候,人們還沒擁有火源的製作方法,在遙遠的冰河世紀,野人和動物的身上都長著長長的體毛,蓋住要害部分,甚至於眼睛口鼻。
北方大陸有兩個群居部族,南方大陸,則更為溫暖。北方有兩支部族,一支教陽族,他們沿著河流從西方而來,一直到被茫茫的海岸線阻隔。族人以太陽作為先師,跟隨太陽先走出洞穴,發現了被烤熟的動物,和死去的同類屍骸,由巫祝鼓勵人們融合世界的歡樂與疾苦。
古老的大祭司說:容成廣庭,取走了一些原本屬於大自然火種,給予洞穴中的野人以溫熱的無菌的食物,並以枯木乾柴賦予夥伴溫暖。昏暗無際的黑夜,點燃希望之火。
一個部族教布延族,族人的延續的年代更為久遠,人們的身體及面部刺以各種動物或者草木的紋飾圖騰,容成與廣庭是屬於兩個不同的敵對部族結成的兄弟。
豔都常繭則屬於另一個部族。豔都常繭一些人則尋找到了樹上的野果子,並帶回了一些給洞穴人,先見到未知世界的人總在少數,豔都常繭興奮地告訴洞穴裡的族人們,關於春天的繁茂與多彩。後來豔都與常繭分開了,豔都與容成與族人去了更溫暖的地方,常繭則守著吐絲的蟲兒,早晚耕作田間,等候春天到來,等蝴蝶出繭,等一個叫廣庭的人出現。
人們漸漸的開始相信,試探著走出被冰原覆蓋的洞穴,最後走出洞穴的人們,帶著疑慮尋找著族人的落腳處,比劃著牛角羊角鹿角,學著動物們的嚎叫,與動物為伍,成為了遊牧族。這一族人,以在動物骨骼上畫出了令人匪夷所思的符號作為標記,也是語言產生的地方。陽族人的第一個字,是“殺”,寓意敵人的部落。布延族人的第一個字,卻是兩隻扭扭捏捏的小蟲兒。
花朵與動物的骨骼,應該就是存在最早的信物了,以表忠心和希望。而敵人族群則通常會尾隨其後,這或許也是牧者不善交流的原因,而詢問同族人的下落則成了交流的初始動意。尾隨陌生族群,則產生了模仿學習的初始動意,因為其可以融入豐盛的晚宴。
古老的事業並未斷續。族人們以擁有更多的木材為有權柄,也以擁有更多的谷粟種子為富有。女子以更鮮豔的花朵作為行跡更遠的印證,表面自己知曉希望之地。男子則以獲得動物的骨骼和鮮血作為更勇敢的證明,表明自己知曉更豐盛的晚餐移居何地。
你不難想象,當沒見過世面的野人,看到一群遷徙的牛羊是有多麽的興奮,因為野人們可以擁有更多的禦寒衣物,更多的食物,養活受之寒苦的族人們。
布延族會因為接不上暗號,而失去了享用晚餐的機會嗎?當然不會,笥裡蟲兒,意味著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