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鼴鼠直挺挺倒在地上,一旁巨大的梅塔特隆立方體依舊在自顧自轉著。
腳邊那顆連沙塵都算不上的渺小生命,它並不在意。只是靜靜旋轉著,回憶著,思考著。縱然如此,卻依然無法回憶起它是什麽,亦無法理解現在腹中之物是什麽,更不用說想起它所背負的使命了。
而其他人可沒有這種閑情逸致,只見得那屋內雞飛狗跳一片狼藉:盆翻了,蠟燭滅了,桌子也倒了......屋內的空氣中充斥著滿當當的火藥味,原本空曠的地面此時已布滿殘渣余燼。
“站住!”默默揮舞著義莎的佩劍,準備手刃仇敵。
“站...住...呼呼...”莓箐還在當她的門閂,現在的她隻想早一些解脫。
“別再逃了,算姐求你的,行嗎?”一邊是親妹妹,一邊是剛剛認識的“朋友”,取舍本應是很明顯的事。但朝雨深知其妹理虧,不得不勸其迷途而返。
“呸!一時失誤,你倒是別追啊!再拖下去她可就真死了!”小兔子上躥下跳,努力躲避著默默那如同切瓜般的一劍又一劍。
“你真當我傻?!納命來!”默默雖然嘴上這麽說,但眼角還是不自覺地朝女仆撇了一眼。
嗯...果然不可能活著了。包裹住全身毛發的緊身衣早已化作碎屑飄散,焦糊皮毛脫落而下,露出裡面鮮嫩多汁的肉質。某些地方甚至還在冒著微微熱氣.......
“唉,你難不成......認為把傷口燒焦就可以愈合?”舒窈看著這場鬧劇似乎無法收尾,不得不站出來做和事佬:“你個大尾巴庸醫,真是害人不淺呐!就你這三腳貓功夫,還敢胡亂治人?老老實實在旁邊看著吧!”
“叭!”一個指響打出,朝雨很配合的掏出項鏈,向前走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