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來了,那麽就到這裡吧,預備,開始!”白胡老者聽到門響站起身,習慣性抖了抖袍子上不存在的塵土說道。
埲茶老者從屁股下抽出了法杖,在他們三人頭上各點了一下。
隨著光影變幻,三人的容貌變得一模一樣了。
“來者喲,你可.......誒?默默殿下?怎麽是你?來的路上有沒有看到幾個人類啊?”原本的埲茶老者撓了撓頭
公主指了指門外,緊接著掛在原本的菩吉身上不下來了:“菩吉大伯,你為什麽要離開我們?”
“老菩吉,找你的!”菩吉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隻得將矛頭轉移給白胡老者。
“哦謔!”然而矛頭並沒有轉移出去,並且痛的叫了一聲。
公主看了看手裡的三根毛苦笑道:“大伯的頭髮其實是我用膠水粘上去的,上月瑪麗說想看看你頭上光亮亮的樣子,就趁你睡覺時候給剪掉了。我那膠水的味道可是特殊的,絕對不會聞錯呢。”
菩吉也禁不住苦笑了一下,要說他在這世上最放心不下的,就只有這個頑皮的未成年小公主了。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殿下明年就要進行登基儀式了,真不知道下面的人會不會服氣啊...
“謔謔謔,大伯呢,要去做一件很偉大的事情。等事情平息之後我會回來的”蒼白無力的話從他的嘴中說出,自己都感覺有點可笑了。
當看到埲茶老者與白胡老者尷尬的拖著昏迷不醒的五人進來時,光頭菩吉的臉色劇變!
“我明晚才出發,還有時間的”勉強對公主擠出了一個笑容之後,隨手掀起一陣風。將其送回了寢室。
“怎麽了?這倆小祖宗怎麽了這是?”菩吉將公主送回去後急吼吼的衝了過來,一開口就是先詢問兩個人類的情況。
“頭部受到重擊而昏迷,根據痕跡判斷是槍柄.....”白胡老者仔細檢查了一遍兩人之後說道,眼睛不自覺的瞅向老大手裡的武器。
“那這幾個兔崽子又是怎麽回事!”光頭老者氣得暴跳如雷:“我都說了這一行人一定要畢恭畢敬的請回來,怎麽弄成現在這幅德行”
接著轉頭看向正在躡手躡腳想從門邊溜走的白胡老者:“青森,你找誰辦的這件事?”
青森老臉一紅:“你知道的,我手下本來就少,尤其是自瑞麒行蹤不明後就沒個執行力強的了。所以....所以只能找傑爾幫忙了。”
——傑爾,這座城市的警長,是一個富有責任心和愛心,無論對誰都是和藹可親的鼠。然而,這只是對同族來講。在面對外敵之時,那一騎當千的戰績則是連騎士團都自愧不如。
曾經,傑爾只是一隻普通的鼴鼠,也像其他鼴鼠一樣住在人類的農田裡混吃騙喝。但從他開了靈智化為魔獸之刻,腦子裡隻記得一件事:向人類復仇。
至於什麽原因,傑爾本人也已經記不清了。零零星星的記憶碎片拚接起來大概就是“被人類抓了起來;住的地方除了一堆木屑和一個籠子一樣的輪子外別無他物;每天夥食雖然不錯,但是需要他一直跑一直跑;一直跑到腿抽筋停下了,那些人類才嘻嘻哈哈的離去。”
這也直接導致了傑爾有如今的性格。那對同族之外一概敵視的作風讓長老們都很頭痛,以至於從來不敢讓他接客。
不過現在......似乎和傑爾沒關系?
“這男的腦殼都變形了...”菩吉壓住心頭的怒火問埲茶老者:“哈吉,
還有救嗎?” 哈吉搖了搖頭:“人類的構造和我們完全不一樣,我的恢復魔法也治愈不了他們。能讓他們醒來的,只有他們自己了。”
“這仨兄弟怎麽辦?”
“電暈了而已,又不是什麽大毛病,老大不小了還不會算數才是大問題。青森回去順路捎進教堂吧,我們現在抽不出魔力來給他們治療”
“唔...”青森自知理虧,提起三名士兵就往外跑...然而屁股上還是被不解氣的菩吉踹上了一腳。
哈吉與菩吉坐在棋桌前大眼瞪小眼,想破頭也想不出現在該怎麽辦才好了。
突然,一陣惡寒襲上兩人心頭。
“哈吉,怎麽了?”菩吉感受到了身後不妙的視線以及對面哈吉驚恐的目光,打了個顫故作平靜地問道。
“啊哈哈,沒事,老菩吉你別往後看就行了。只是神王大人以錯誤的方式覺醒了形態而已。我們倒是省了分辨是誰了”哈吉法師僵硬的打了個哈哈。看著眼前那面無表情的異色雙瞳之人,心底的戰栗都快變成昨天吃的糖炒栗子吐出來了。
畢竟,那可是在多個預言裡出現過,不論如何選擇過程,結局都不會變的滅神之人啊!所有的結局都指向了他,他將滅掉當今世界所有災厄的源頭,帶領所有的物種走向“絕對”和平輝煌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