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除禁嚴令的片刻之後,人們再次湧出房門,相互詢問著情況。雖然秩序並未完全恢復,但好歹是沒有搞出一些什麽大亂子。
紫禦所立之處附近熙熙攘攘,卻又無人敢於靠近,一直與之保持著幾丈距離。
因為無論是礙於大花統領的威嚴,還面是對這來路不明人物而產生的畏懼,都已經超越了普通群眾所能經受的極限。
錢,沒了可以再賺。但若是招惹到這種人物而導致丟掉小命......
“讓一下讓一下,大家讓一下咯!”一位渾身散發著燒焦鴨毛臭味的青年男子禮貌地扒開圍觀人群,向中央擠去。
“哎呀,青葉大人?什麽風把您吹來了?”這位老嫗曾經在夜市上見過青葉的恐怖一面,避無可避情況下隻得讓滿是皺紋的面龐開出了菊花。
“青老板來了,大家快給老板讓道!”在武鬥會賭桌上見過青葉的人當然不乏少數,紛紛在為其開辟道路的同時將臉伸出,希望自己的容貌能夠被這位款爺記住。
“老板您請,如果裡面那位是您熟人的話要不要順手在我這買點禮物捎過去呢?”而膽大的人此時已經開始準備瓜分蛋糕了。
只見長相與郝面有些神似的中年男子遞上一個華貴禮盒:“今天跳樓大特賣,只收您金幣十萬枚!”
青葉腳下連一瞬都未曾停頓過,筆直走向中間。
他已經受夠了這群比跨海推銷員還要熱情的瘋子,不僅僅因為他們推銷的全是天價物品,更因為他手中的錢在還完某人留下的爛攤子後已經所剩無幾!
某人引發的大火本來只會燒掉了一家客棧,然而這家客棧地下恰巧又埋有巨大池子,裡面堆著各種垃圾糞便之類東西用來產生沼氣.......
他差不多掏遍了全身上下,才交齊整片城西居民區及街道所產生的清理費用。不過此時再想想,這報價好像準的過分,莫非是錦家老大有精細算過?
腳步沒有停下的青葉越想越不對頭,就連來到目標面前也不自知。
“喂,你....”
“哼....”青**挺撞上了紫禦身邊防護罩,渾身酸軟無力地躺在地上,連去扶正那歪掉鼻子的力量都沒有。
“......什麽情況?”紫禦從椅子上站起來,仔細打量起地上之人:“這呆子,難不成就是青葉?”
“這...正是。兩位先敘敘舊,貝貝二小姐一會便到。在下還有要事在身,先行告退。”大花統領見兩人已經匯合,這裡似乎不需要自己了,抱拳施禮後便轉身離開。
隨著大花離開,圍觀的人也明白接下來應該沒有什麽好戲看了。
是以除去等待青葉下單的商家外,不少人都紛紛離去。
“喂,你為什麽會和我師姐住在.......嘔......”紫禦剛剛將罩子范圍擴大到能夠包裹住青葉,卻被刺鼻焦臭味給惡心的夠嗆。頭昏目眩下哪裡還顧得上什麽潔癖不潔癖?飛起一腳便將青葉送了出去。
“讓讓,靠邊讓讓!”另一邊,女仆擠開圍觀群眾,費力地為默默開辟出道路,然而身後勢單力薄的鼴鼠公主還是一次又一次次被擠出人群。
城主府方向的人流瞬間清空了一大片,筆直大道出現在紫禦面前。
看著正在緩緩向她“滾”來的龐大肉球,少女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來迎接對方。
雖說人不可貌相,但紫禦還是升起了逃離這座城市的念頭。
不對,就算逃離也要帶上師姐一起!
終於在對方到達眼前時,少女強行壓下內心恐懼,努力擠出一個燦爛笑容:“錦貝貝..城主?您..有看見我的師姐嗎?”
“師姐?哦,你是說義莎吧?”錦貝貝豪爽的仰天大笑:“雖說義莎的確有著陰柔氣質,但再怎麽說他也是你的師兄,如此詆毀實在有些不妥吧?他在接到雨小姐的來信後,可是一直念叨著你這個小師妹呢!”
“......我師兄,他在哪?”紫禦低下頭,燦爛笑容已經完全維持不住了:“我....我先和他見上一面。”
“哦,他應該還在青葉房間裡休息,畢竟昨晚我們一起玩到深夜。”貝貝摸著下巴打量起面前這玲瓏有致的少女,考慮著如何將其
“敢問,你們玩.....算了,麻煩帶我過去吧。”紫發少女不再說話,跟在錦貝貝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