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9月,卯時兩刻。空氣依舊冰冷濕潤,為青葉一行的啟程提供了良好保護。
太陽微微露出腦袋,將光芒灑向大地。遙遙望去,遠空中仿佛有頭皮屑正被紛紛揚揚的大把灑下。
沉悶鍾聲敲過一次後再次恢復了沉靜,啟程之刻來到了!
府前馬車上,一身華服的錦妹妹打著盹。精打細算的她從來不會浪費一刻時間,是以在半刻鍾前將最後一本公文丟下,卡點爬上馬車後補充起睡眠。
時間所構成的長河中,瞬息已是萬年......
噹噹鍾聲敲過六次,將錦妹妹從夢中驚醒。少女揉著澀痛的眼睛撩起窗簾,向外探出腦袋。
只見馬車依舊在原地,車輪即使連一寸都未曾移動過。如果不是腳邊痛苦蜷縮著的小白羊,她甚至以為自己已經被拋棄了。
不過她也清楚,義莎和他母親的事情並非一時半會能夠解決的。那位老阿姨的粗大嗓門實在是讓她受害不淺,母子兩人爭吵聲一直持續到寅時才逐漸消停下去。
天色漸漸陰沉下來,高空的陰霾黑雲中似乎有什麽在喃喃低語。
頭皮屑凌亂地盤旋而下,閃閃晶塵隨風飛舞,相互在些許陽的照射下打起了節拍。陰雲扣在無盡沙海之上,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望到邊。
這片沙漠,下雪了。
細碎如粉沙的雪末墜落地面後,大量密集雪片緊隨而至。頃刻間,積雪已然沒過馬蹄。
小羊不住的打著哆嗦,不知是因為寒冷,還是因為城內那如同潮水一般起起伏伏的驚呼聲。
妹妹支起下巴欣賞著雪景,一隻手伸入腰間錢袋細細摩挲,準備用愉快的旅行來徹底衝刷掉渾身疲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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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匪據點不遠處,一排新鮮腳印向著東北方向蔓延而去。偶爾出現的紊亂腳印,是曾有人脫鞋拍打沙子的證明。
“老沙,你母親怎麽樣了?”青葉總感覺似乎忘了什麽,但在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的情況下,隻得隨便說些什麽來緩解自己的不安。
“先打昏了丟在牢裡”看到隊友不善的目光,義莎急忙補充:“我有交過夥食費和住宿費的!說是牢房,其實只是個普通房間上了鎖而已。那可是我親娘喂!”
“糧食、水、食材、調味料、鍋......”明明什麽都不缺,青葉卻如同失神一般在空間袋中翻找著寂寞。
“從出發到現在,你到底在找什麽?”莓箐看不下去了:“我收拾過東西,要找什麽倒是問問我啊。”
“我在找什麽?”青葉將腦袋從袋中拔出,疑惑地問向眾人:“你們記不記得我忘了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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