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上啊!”
“他只有一個人,先打倒他!”
場面再度失去控制,陷入了混亂之中......
不論有心還是無意,無論參賽者還是觀眾,人人心中都抱著同一個想法:打倒那個穿白袍的!
義莎身後,只剩下腦袋的法師邪魅一笑,滿足的閉上了雙眼。
邪惡嘲諷,這完全不是一個法師應該擁有的技能!
想當年在他上學時,曾被各種唇槍舌戰給逼入圖書館中自閉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偶然在某本書上瞥到了那句比罵人還要爽千百倍的嘲諷咒語時,隻消一眼他便將其牢牢記於腦中。
爾後,在他數次改良下,甚至可以讓嘲諷源轉移到其他人或物身上。
薇薇,你明明那麽可愛,我為什麽要讓一個桌子嘲諷你呢?如果還能再見,我一定要跟你道歉!
茶茶,讓那坨便便嘲諷了你真不是我的本意,不過我並不後悔。至於一口將其吞下那檔子事,就真的是屬於你自己意願了。
面前那位穿白衣的,對....不...起..
好冷,好害怕。
似乎隨著生命漸漸流逝,臨死前的走馬燈開始不斷在腦海中閃現而過。
孤獨寂寞空虛恐懼冷,無名法師不由得抱緊了懷中之物。
嗯?抱?手上為什麽會有亂草一樣的感覺?
睜開雙眼兩手一提,視野明顯寬廣很多。
顫巍巍摸索著爬起,爾後發現,觸覺、聽覺、視覺似乎完全沒有受到影響?
在其他人眼中,這個提著自己腦袋走來走去的人一定是被什麽障眼法掩蓋住,從而產生的幻覺。
將腦袋面部朝下,卻發現被斬首處的地面上半點血漬都沒有。然而當他伸手去摸斷面時,刻骨的刺痛感令其撒手丟掉了腦袋。
障眼法嗎?可這痛覺又不像是作假?地上腦袋目光複雜地看向面前白袍人。
不過這一切的作俑者此時似乎陷入了苦戰之中,並未能注意到身後那道幽怨視線。
當然,並不是說他戰鬥的有多累,而是嗓子都快冒煙了都無法讓嘴停下來!
“對不起,請忍耐一下,馬上就好了!”因用力不當而導致沒有完全劈開,義莎只能邊鞠躬道歉邊再次補上一劍。
“很抱歉,偏了下,不小心把您的耳朵削掉了。”這位尖嘴猴腮的小矮子反應的確靈敏,可惜在堪堪避開那高速一劍後被反手削掉了耳朵。隨著溫婉聲音入耳(還有一隻好耳朵),人頭落地......
“不好意思,這下斷的有點多。到時候您接起來可能會有些麻煩,我盡量幫您一下吧。”義莎細心地用對方衣服將其殘肢包好,向遠離戰團的地方丟去....
“請稍等一下,我先為這位先生打包。”在她愈發手忙腳亂之際,兩把短匕分兩側向腰間襲來。在頭也不回的將其雙手砍落之後,有些不高興的教訓道:“麻煩您多觀察一下,別人忙碌的時候盡量減少打擾,謝謝。”
當然,回過身前也沒忘順便將其雙腿給打折。
一刻鍾的時間裡,生字號會場邊緣滿地人頭滾來滾去,哀哭嚎叫響徹會場.......
見此情形,人們更加確定了“這是騙術”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