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然後被客棧的人抓住,哢嚓了?”青葉強忍連天哈欠,沒想到聽到了熟悉的橋段:“那家客棧的老板是不是叫李逵?”
“叫什麽老夫不知,反正黑的跟鍋底似的。”老螃蟹思索半天,給出了答案並為其開脫:“而且也不是客棧乾的,他們頂多是為那個漁夫提供了一口鍋。”
“漁夫?”
“老夫與老鶴在沙灘上曬太陽,身後有名漁夫路過。看他在撿蚌殼吾等也沒在意......”說到這,老螃蟹的語氣突然變了調:“那混蛋路過身後時,二話不說抄起蚌殼就砸!疼啊!那可真叫一個疼啊!就像你們人類在毫無防備情況下被馬車軋過小拇指一樣!”
“老夫被砸昏了頭,老鶴被夾住了腦袋.....”
“鶴塵先生如今是否健在?”
“哼,那老東西一分為二逃掉了。主體就算休養到現在也沒完全恢復過來,畢竟丟掉的部分繁衍成了各種各樣的鶴類。”
“大師您又是怎麽逃掉的呢?”
“老夫?老夫要是逃掉了還能成這幅模樣嗎?!”老螃蟹用鉗子狠狠敲著牆上那雙眼珠:“幸好當時老夫拚命將眼球露在外邊,才沒被完全煮熟。”
“事後,老夫屍體被殘忍地拋棄在海中。要不是老鶴在遠處一直盯著.......”渾身一個激靈,一小段被遺忘的往事浮現在腦海中:“不久後,從那處海邊傳出一則叫做‘蚌蟹相爭,漁翁得利’的寓言,而且老夫這兩個眼珠的拓本還被載入了史冊。”
“那麽,我那個世界的螃蟹是哪裡來的?”
“死鬥嘛,多少都會有些靈力與靈魂脫落,那些碎片會漸漸變成和吾等形狀相仿的生命體。雖說很小,不過也算是有報答過‘塵’了。”老螃蟹似乎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接下來,說說你對女媧有多少理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