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沙海邊緣地帶。
曲折的羊腸小道上雜草叢生,除了小型野獸的爪印外別無他物,一看就是很久沒有人經過的廢棄獸道。
伴隨著月光的偏移,原本隱藏在兩側樹蔭間的龐大之物展露出獠牙。
鋼鐵荊棘一般的鐵刺纏繞其上,無序雜亂地生長著。
斑駁血跡染紅了鐵牙與本體,有的鐵棘上面還掛著不知名的動物。
在有效防止外敵入侵的同時,也杜絕了內部物品逃逸的風險。
“餓了!”懶洋洋的聲音從車上的牢籠中傳出。
“我要飯飯!”細弱聲音宛若遊絲,仿佛只剩下一口氣般軟弱無力。
“你怎麽才回來啊!”
“我的水晶板都沒能量了!”
“你快點啊,杵在那傻站著幹嘛呢?”
“誒?等等,你要幹什麽?”懶洋洋的聲音突然變成了驚魂尖叫:“啊!殺哥啦!殺哥啦!”
......
尖銳的聲音向外發散,驚醒了不少飛禽走獸。
黑袍人揉著耳朵放下了剛剛抬起的劍,用關愛智障的眼神盯著被那鐵棘給團團包裹住的牢籠,口中念念有詞:“這個傻子,不要了。這個也傻了,算了吧。這個.........嗯,這車傻子就算能全賣掉,怕是連路費都賺不出來吧?”
於是,隨著黑煙散盡,滿當當一車子哥布林被丟在了荒郊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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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在手中的心臟砰砰直跳,復仇快感充斥著自己空虛的心。
只要捏下去,自己就可以回到那個溫暖的地方,回到母親的懷抱中去了。
“你,還有什麽遺言嗎?”克制著手中的顫抖,給了對方一個交代遺言的機會。
“該說的,我都記錄在了信中。接下來,就全靠你們了。”逸仁嘴唇蠕動,用僅能讓義莎聽到的聲音低語著。
“嗯?什麽?要不你先認輸,我把你修好了再仔細和我說說?”義莎感到有些不對勁,看這樣子,莫非是有什麽隱情?
“哈哈哈!開什麽玩笑!我才不用你們同情呢!”逸仁斜眼看了黑衣人一眼高聲喊道:“我這一生從不失約,在場諸位也一定要做誠實之人啊!”
語罷,飛起一腳向著義莎手中踹去......
“嗷!”心臟飛走後不一會,逸仁便慘叫一聲斷絕了生機。
“呼..呼呼...”義莎從夢中驚醒,捋了捋身後披肩長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