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字號,也是最熱門的選手,此時依然全身隱匿於黑色鬥篷間。
謎一般的薄薄黑霧籠罩在全身上下,不斷變換著。墨黑長袍無風自動,偶爾有乾涸血塊被甩落地面。
“這人,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莓箐回到包廂還沒把屁股坐熱便再度起身,準備前往台後一探究竟。
“在集市上看見的不是他,不過......什麽時候冒出這麽多高手了?”舒窈摸著下巴疑惑道:“他身上籠罩的那層黑霧有些熟悉,並且在他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惡意。”
“如果是他偽裝的太好呢?”默默永遠是第二個質疑舒窈的人,因為第一個敢與其頂嘴的人還在不知何處晃悠呢。
“不太可能,無時無刻不偽裝自己,多累啊?傻子可練不到這種程度。”舒窈翻了個白眼,無趣的鑽進了馬桶。對她來說,找到並教訓那隻依然潛伏在馬桶空間中的懶蛋吸血鬼,才是真正的首要任務。
至於這次的武鬥大會?不可能有贏家的吧......
“感受不到惡意?殺了那麽多人難不成是善意?”莓箐小聲嘟噥著,坐回了原位。
“誒?你幹啥去?”芊蔚叫住了正在更衣換鞋,做著出門準備的青葉。
“先去還上錢。”青葉頭也不回的按下門把手。
“莎大哥的這場你不壓嗎?”莓箐疑惑道。
“剛剛掐指一算,如果等他們打完,我就要徹底負債一生了.....畢竟我借的錢是按時辰算的!”青葉匆匆出門,後腳剛剛踏出門外,腦袋又伸了回來:“最後一場的勝敗我看不清,你和靈姬最好也別壓。”
場中熒幕帶著逸仁所背負的賭金沉了下去,爾後帶著黑衣人的回放再度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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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座會場均有與其他三會場相連的“熒幕”,當天字號會場出現異變時,黑衣人正百般無聊的哼著小調嗑瓜子呢!
所有的參賽者對他來說都只不過是挨宰的刀羊罷了,沒有什麽能比他所背負的任務更重要。所以他並未分出半點注意力放於“生、靈”兩座會場上,而是將其集中在面前即將見底的瓜子上。
正在他考慮要不要再續一杯瓜子時,裁判叫到了他的名字:“小肥豬??小肥豬是誰?地字三十三號小肥豬對戰天字二百零三號腫麽麽!!請兩位立即上台!”
於是小肥豬捧著滿滿一杯子瓜子,一搖一擺的扭著屁股上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