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老李家的安琪拉把那新獲得的旗子與另外兩面放在了一起,並給老李撥打了電話匯報了一下。
經歷了一晚上的休整之後,一大早安琪拉就往最後一個藏有旗子的地方駛去。
與此同時,特管局中,老李和佛爺發現神器名單中那藏有最後一面旗的位置發生了改變,本應該在G市南部的那面旗子正在高速地移動著。
見此情況的老李趕緊給安琪拉撥打了電話,告訴她實時的定位方便安琪拉追蹤。
……
G市的交通在整個華國來說,都算是通暢的,在這個早高峰的時段裡,市內的高速路竟然能開到80km/h。
而此時,一輛載著流浪犬的小貨車正在高速上飛速地行駛。
“老張,這單做完,咱要歇幾天了,現在上面盯得緊。”坐在副駕駛的人抽了口煙後,和開著車的司機說道。
“嗯,老王,我也聽說了,也奇了怪了,平時這些流浪狗少個一隻、兩隻也沒人在乎,怎麽現在查起這事兒來了?”老張回應道。
“咳,還不是一些好事的人,非說什麽流浪狗體內有什麽病菌,吃了會怎麽怎麽樣,老子也沒看見他們少吃一口。”老王解釋道。
老張:“嗯,老王,你知道我爺爺為什麽活到100歲嗎?”
老王:“為啥子?”
老張:“因為他不管閑事。”
老王&老張:“哈哈哈!”
這時候,可能就有人抬杠了,這大白天的狗販子怎麽就敢運狗?
那麽請仔細看,他們的車輛上面貼著G市城市管L的字。
現在懂了吧。
他們是持證上崗,持證抓狗。
每年,他們都會把大部分抓到的流浪狗賣到當地的幾個屠狗場,賺取大量的軟妹幣。
……
書歸正傳,安琪拉按照實時導航來到了位於G市南部的一個廠房。
這廠房的地面上,遍布了大量已經幹了的血液。
打開車門,安琪拉就聞到一股惡臭。
此時,那輛裝載著流浪犬的小貨車就停在廠房的院子中央。
幾個孔武有力的赤膊大漢,正在卸車,把那些流浪犬裝進了鐵籠裡。
此起彼伏的狗叫聲回蕩在廠房裡,但這些聲音並不是剛卸下的這批發出來的。
看來這廠房關了不少的流浪狗。
這也和G市的飲食傳統有關。
G市位於華國的東北部,天氣寒冷,讓這些當地人就有了吃狗肉鍋來保暖的傳統。
寒冷的冬天,一群人圍著一個熱乎乎的狗肉鍋大快朵頤。
這樣的情景在G市並不少見。
書歸正傳,安琪拉在看到那輛標著G市城市管L字樣的小貨車後,以為這裡是什麽有關部門的地方。
她拍了拍鐵門,用了之前在學校的說辭和裡面卸貨的人說道。
“您好,這是我的證件,最近市裡有文物失竊,我們懷疑就藏在這裡。”
裡面的人一聽,好家夥,這是哪來的愣頭青,呦呵,還是個小丫頭。
幾個人放下了手裡的活,從旁邊抄起鐵棍之類的家夥,就往安琪拉這兒走來。
“這兒沒有你要找的東西,趕緊走!”走在最前面的一個滿身刺青的人說道。
這會兒的安琪拉,也明白過來這個地方並不是什麽正經的單位。
她輕松地一掰,那鐵門上的大鎖就裂成了兩半兒。
那幫人一看,
知道這小丫頭不是個善茬兒,攥緊了手裡的家夥,把安琪拉包圍在了中間。 “你現在走,我們不難為你,要不就讓你見見哥幾個的手段!”那個刺青男喊道。
安琪拉一看,這是要打架的節奏呀。
本著先下手為強的原則,三下五除二把這幫人就給撂倒了。
此時,坐在小貨車裡的老張和老王也注意到了大門口發生的情況,立刻從車內走了出來。
他倆亮了亮身上穿的製服,還掏出了證件,嚇唬道:“小丫頭,我們是城G,你知道耽誤我們辦公是多大的罪嗎?夠拘你個一年半載的,知不知道!”
這就叫什麽呢?
死到臨頭還不知,還妄想嚇唬安琪拉。
安琪拉看到二人的證件後,並沒有絲毫的退讓,一人一下,把他倆也給撂倒了。
至此,現在這個廠房裡唯一站著的人就剩個安琪拉了。
她並沒有忘記她此行的目的,掏出了懷裡的小旗在這廠房中搜索起來。
十分鍾後,她在一條流浪狗的身上發現了最後一面旗的信號。
但此時,她也面臨著一個問題,她不知道如何從那條流浪狗的體內取出這最後一面旗子。
安琪拉掏出手機,給下面的有關部門打了個電話,讓他們過來收拾殘局,她呢, 則抱起那條流浪狗回到了車裡,往最近的一個獸醫院開去。
說來也巧,這個獸醫院也是那當鋪大姐的產業。
此刻,她剛給下面的人開完例會,往門口走去,與來這兒的安琪拉撞了個滿懷。
一聽說安琪拉要給這條流浪狗做手術,立刻安排下面的人準備。
一個半小時後,那最後一面旗子從流浪狗的體內成功取了出來。
至此,天地五方旗已經全部收集完畢。
安琪拉向老李和佛爺匯報了這一情況後,聽從他們的指示,帶著這五面旗子往B市開去。
經歷了幾個小時的車程後,安琪拉回到了特管局。
在把五面旗子交給佛爺後,得知了一個讓她為之雀躍的消息。
原來,之前在特管局保衛戰的時候,佛爺和老李一起做了一個決定,要把這神器名單送到雅典,交給老宙他們三個人保管,畢竟這世界上沒有哪個地方能比他們哪更安全了。
而這送名單的人選,他們也想好了,就交給安琪拉。
一來呢,是安琪拉很久沒有放假了,給她放幾天假。
二來呢,她也正好回去看看老宙他們幾個。
三來呢,就是安琪拉和老宙他們人更好說話。
畢竟他倆做的這個決定並沒有通知老宙他們。
……
特管局飛機的機艙中,安琪拉托著腮幫子看著窗戶外面,腦子裡卻想著這幾年在特管局的點點滴滴。
自從上次從幾方勢力的手中奪下名單後,她已經很久沒有回家了,也是時候回家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