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平凡,剛休息了一會兒,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打開門,是況天佑和況複生。
此時的複生已經沒有了當初自信滿滿地樣子,捂著屁股,不敢坐下,明顯是被況天佑打了一頓。
而況天佑呢,本身就很冷的臉,現在更加地寒冷了,如果是在夏天,站在他的身邊都不用開空調了。
況天佑坐下後,開口說道:“白小飛!你是不是閑的?這亂點鴛鴦譜的事兒你也乾?”
“我如果說其實是你兒子主張的,你信不信?”平凡扶著額頭說道。
“呵,我信,我為什麽不信,這小子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兒了,我奇怪的就是你怎麽也參與了?”況天佑說道。
“咳,還不是這小子說你孤單的太久了,成天冷著個臉,擔心你抑鬱,想著給你找個伴兒,也許就會改善。我也是擔心朋友,才上了這小子的道。”平凡說道。
“況複生!”況天佑說完,就把況複生拽了過來,正要再次暴打他的屁股的時候,敲門聲響起,打斷了他的動作。
平凡打開門,看到馬小玲站在屋外,正想讓她進來的時候,她勾了勾手,示意平凡單獨出來。
兩天來到804,馬小玲鎖好房門,還沒開口,平凡就說道:“這大白天的,不合適,而且我也不是隨便的人。”
馬小玲聽到此話,感到胸中有一團火要蹦出來,咬著牙說道:“白小飛!算了,老娘不和你計較。我叫你過來,是想讓你陪我去一次日本,做一件事。”
“嗯?去日本,做一件事兒?我先說明,我賣藝不賣身的,不過看在你那43寸長腿的份兒上,可以先和你交往看看,食宿全包的那種。”平凡說道。
此後的十分鍾裡,平凡體會到了一個暴怒的女人是有多麽的恐怖。
“嗯,我明白了,去日本取一本除惡魔的手劄,咱們什麽時候走?”平凡,嗯,聲音聽著確實像平凡的,不過這腫了好幾圈的臉,就是他親媽來了,都不認識他。
“現在。”馬小玲說完,就帶上了化妝箱和平凡離開了804。
路過803的時候,平凡在門外衝屋裡的況天佑喊道:“天佑,我去日本幾天,你下手別太重啊,要打,也找肉厚的地方打,我推薦屁股、大腿、後背。”
滿頭黑線的況天佑剛開門,想詢問平凡幾句,平凡和馬小玲已經坐上電梯下樓了。
經過了幾個小時的飛機後,平凡和馬小玲來到了東京的淺草寺前。
孔雀已經等候在了門前,原來孔雀回到臨時住處後,想起他還有個師叔在淺草寺這邊修行,他師父很久以前和他說過,他師叔帶走了一些手劄,他猜想師叔那可能有除惡魔的手劄,所以跟馬小玲說了一聲,坐了前一班飛機,來到了這裡等他們。
“小玲姑娘,還有這位施主,師叔在後院等待著兩位。”孔雀說道。
“別叫他施主了,叫他廢物就成。”馬小玲說道。
“別理她,她更年期提前到了,我叫白小飛。”平凡說完,又被馬小玲暴揍了一頓。
三人來到後院的屋子中,這個屋子不像是和尚的修行場所,更像是一個賭徒的修行場所。屋內中央擺放著一張牌桌,左右兩側的桌子上,分別擺放著骰盅和牌九。
一個留著黑色卷發,戴著墨鏡,留著八字胡的中年男子跪坐在牌桌後面。
“師叔,人帶來了。”孔雀說道。
“你們兩位請坐。”師叔說道。
兩人坐下以後,師叔說道:“你們的來意我已經知道了,想取除魔手劄,除非先贏過我,你們倆誰先來?”
“我!”“我!”馬小玲和平凡同時出了聲。
“我先來吧,你速度快,要是我輸了,你也能贏回來。”馬小玲再平凡耳邊說道。
平凡感受到耳邊傳來的溫暖,心中感到有一隻小鹿撞來撞去的,正想開口的時候,馬小玲已經跪坐在了師叔的對面。
師叔說道:“一般的籌碼不符合這場賭局,所以咱們這次的籌碼是這個。”師叔說完,把一個小盒推到了馬小玲跟前。
馬小玲打開盒子,裡面有十個籌碼,上面還印著她的頭像,說道:“是三魂七魄嗎?”
“對的,另外咱們比的是抽牌比大小。”師叔說完,牌桌上多出了一副撲克牌(A最大,2最小)。
幾個回合過後,馬小玲不出意外地輸了9局,還剩最後一個籌碼了。
見此情況的平凡,說道:“我和你賭。 ”
“好!”師叔說完,又推了一個小盒過來,裡面卻沒有任何籌碼(僵屍沒有三魂七魄)。
“小子,你不是人!”師叔拍著桌子喊道。
“師叔,我的三魂七魄當做他的籌碼。”孔雀說完,盒子中出現了十個印著孔雀頭像的籌碼。
第一回合,師叔抽中了K,而平凡抽中了A,平凡勝。
第二回合,師叔抽中了6,而平凡抽中了7,平凡勝。
……
以下省略了數局,平凡每局都比師叔大了一點,來到了最後一局,師叔說道:“不可能,你絕對是出千,不可能每次都比我大一點!”
師叔剛說完,不知道何時,他手中的酒杯已經來到了平凡手裡。
他揉了揉眼睛,平凡又點上了一支香煙。
原來,平凡靠著僵屍異於常人的眼力,每次重新洗過牌後,都能知道每張牌的位置。
就這樣,最後一局還是以師叔的失敗收場,平凡和馬小玲戰勝了師叔,來到了他身後的房間裡。
這個房間中,只有一個類似棺材的東西擺放在屋子中央,三人來到這個東西跟前,馬小玲示意了一下平凡,平凡打開了這個東西。
沒想到從裡面飛出了數道紅光,紅光慢慢地匯聚成了一個人形,一個身著紅衣的人出現在了三人面前。
他開口說道:“哈哈!裡高野的這些白癡啊,哪有什麽除魔手劄,你們都被我BOSS騙啦!你們就等著末日的到來吧!哈哈!”
說完,他化作一道紅光,消失在了三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