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爺從床上坐了起來,揉著還在疼痛的額頭,環顧了一下四周,是他在特管局的房間。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麽一樣,從床上跳了起來,往門外跑去。
走廊上,是那麽的安靜,佛爺想找個問話的都沒有。
伴著忽明忽暗的燈光,佛爺往電梯處走去。
“叮”地一聲響起,電梯門緩緩打開,裡面的兩人竟然是已經死去了的小王和小張,佛爺還清晰地記得是他親手縫合和埋葬的。
小王和小張見到佛爺,說道:“佛爺,宴會馬上開始就等您了,李局派我倆下來接您過去。”
此時,一臉懵的佛爺說了句“好”。
三人來到一層大廳,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橫幅,上面竟然寫著:歡送佛爺光榮退休。
主持台上,龍鋼身著禮服站在中央,手裡拿著一打稿子,在反覆翻看著。
佛爺身旁的小王和小張出聲打斷了龍鋼,他倆說道:“李局,佛爺來了。”
龍鋼聽到後,抬起了頭,看到佛爺過來了,下台給了佛爺一個大大的擁抱,挽著佛爺的手把他領到了主持台上。
此時的佛爺,已經從剛才的一臉懵恢復了,他望著眼前這個從小看著長大的小丫頭,腦中充滿了疑惑。
龍鋼把佛爺帶到中央後,拿起話筒說道:“大家安靜一下,歡送宴正式開始!”
主持台下,特管局眾人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
……
老李站在病床前面,正在和特管局的醫生交談著。
老李:“怎麽回事?”
醫生:“體表特征一切正常。”
老李:“那他怎麽還沒醒?”
醫生:“李局,會不會是你下手太重了?”
老李:“滾犢子,我下手的輕重我自己不知道。”
醫生:“那再觀察一下吧。”
就在兩人交談之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站在了特管局的外面。
……
歡送宴上,佛爺來者不拒,一杯接一杯的喝著酒,龍鋼和安琪拉在桌上已經劃起了拳。
此時的佛爺,在酒精的影響下,已經忘記了之前想問的事情。
特管局眾人難得聚在了一起,三五好友,推杯至盞,一番其樂融融的景象。
……
醫療室中,電話響起,老李接起電話,臉色微變。
一掛電話,連忙往特管局門口走去。
此時,特管局的門口,站著一個風姿綽約的少婦。
任何男人見到她,都會忍不住多看她幾眼,她就是有這種魔力,她滿足了成年男子對女人的一切幻想。
此時,在大門口看門的幾個特管局人員,盯著那女子,一臉的滿足。
伴著“噠噠”聲,老李來到了大門口,看著眼前的這個少婦,臉色凝重。
少婦看著老李,朱唇輕啟:“不請我進去嗎?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
老李歎了口氣,讓手下把門禁打開,放少婦進了特管局內部。
……
已經喝醉了的佛爺,被小王和小張攙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爬在床上,不一會兒就響起了震天的鼾聲。
小王和小張對視了一眼,露出了古怪的笑容,退出了房間。
……
老李的辦公室,在他卸任之後,一直也沒有其他人使用,裡面的擺放和他走的時候一樣。
老李帶著少婦走進辦公室後,給她沏了杯茶,
兩人就互相看著,誰都沒有說話。 就這樣,時間過了大概半個小時,老李終究是忍不住了,開口說道:“您怎麽來了?”
少婦抿了一口茶後,慢悠悠地說:“怎麽?你的特管局是陰曹地府還是無間地獄?”
……
佛爺睜開雙眼,揉了揉太陽穴,酗酒後的症狀有一些明顯。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佛爺揉著太陽穴,下了床,打開房門,站在門前的是小王和小張。
兩人開口說道:“佛爺,宴會馬上開始就等您了,李局派我倆下來接您過去。”
嗯?
怎麽回事?
佛爺心中想道。
……
老李的辦公室中。
老李說道:“您這話說的,天下的地方,您不是想去哪就去哪,誰能攔得住您呀。”
少婦瞪了老李一眼,說道:“你怎麽說話呢?”
老李心中暗暗想道:“還好,還有的談,我還真怕她把我這特管局給掀翻了。”
……
電梯門打開,佛爺看著眼前的一切,疑問感充斥著他的大腦。
同樣的橫幅?
同樣的場景?
怎麽回事?
……
老李拿起桌上的圓珠筆,放在手裡把玩著,開口說道:“您這次來,是因為她嗎?”
少婦緊盯著老李,好像害怕老李跑了一樣,“哼”了一聲之後,說道:“你是怕我來興師問罪的吧?我告訴你,要不是有人求我,我才不來你這一畝三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