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先生,事情已經辦了,”一個身穿白色毛絨大衣的女子來到了斯文男人身邊說道。
“白媚,辛苦你了,接下來咱們就可以好好看這場大戲了。”蔣先生說完,離開了座位,緩緩走了幾步後,和白媚一起消失了。
而Waiting Bar中的潮男潮女們,只顧著喝酒蹦迪,並沒有人留意到他們2人的異常,除了一個人,酒吧的老板娘,白素素。
同一時間,山本集團所在的大廈門口,一個年輕女子來到了這裡,給保安出示了名片之後,保安打了一個電話請示了一下便放她進入了大廈。
年輕女子乘電梯來到了3層,剛出電梯,就感覺到一陣寒氣襲來,不禁裹緊了身上的衣服。
“黑色,紅色,不對白色。”一個猥瑣的聲音在女子周圍響起。
“錯了,色狼,是白色。”女子說完,便戴上了一副墨鏡。
女子戴上墨鏡之後,看到一個淺綠色半透明的“人”出現在了她的旁邊。
“哎哎,看到你了,”女子邊說邊從化妝箱中掏出了一個酷似眉筆的東西,然後用力一甩,這眉筆瞬間變成了一個長約50公分的黑色細棍。
“妖孽,受死。”女子邊說邊揮舞著細棍打向了那個“人”。
那“人”被細棍擊中後,好似被重物壓住一般,不能動彈。
女子見狀,掏出了一個幸運星,扔向了空中,說道:“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誅邪。”她的雙手也隨著她喊出的話,不停地變換著手印。
隨後,一條金龍從幸運星中飛出,轟向了那“人”。
那“人”被金龍擊中之後,天上的幸運星也正好落下,把他收入到了裡面。
“啪,啪,啪”,一陣鼓掌聲響起,隨即從黑暗中走出了一人,說道:“馬小玲,不虧是驅魔龍族馬家的後人,驅鬼技術真的不錯。”
“堂本先生,過獎了,對付這種剛成型沒幾天的小鬼這不算什麽。”馬小玲回復道。
“呵呵,馬小姐太謙虛了,之前我們也請過不少的降魔人來驅除這個鬼魂,但是都失敗了。”堂本先生推了推眼鏡說道。
“好了,堂本先生,事情結束了,我走了,記得把錢給我打過來。對了,我多說一句,我剛才來的時候發現你們大廈妖氣有點重,如果有需要可以來靈靈堂找我。”馬小玲說完就準備離開。
“馬小姐,等一下,我的老板山本先生想見一下你。”堂本先生說道。
“哦?沒興趣。”馬小玲說完就坐電梯離開了。
馬小玲走後,堂本先生給山本先生撥打了電話,說道:“老板,馬小玲已經把鬼魂降服了。”
“嗯,意料之中。”對面的山本先生回復道。
“另外,她拒絕了會面。”堂本說道。
“嗯,沒關系的,遲早我們還是會見面的。”山本說完,掛斷了電話。
“太好了,這回信用卡的帳終於能還上了,不過有點奇怪,明明大廈的妖氣那麽重,怎麽不找我驅魔呢?難道是我收費太高了?”坐在車中的馬小玲自言自語地說道。
話分兩頭,此時的平凡並沒有睡覺,而是來到了張總的病房中。
平凡剛進入到張總的房間裡,衛生間中突然衝出一人,平凡仔細一看,這人正是白天審訊過他的那個警察況天佑。
“呵,白小飛,我就知道,你會忍不住動手的。”況天佑說道。
“阿sir,
我想我可以解釋。”平凡說道。 “呵,白小飛,要不你給我解釋一下你是怎麽把手銬摘下的。”況天佑冷冷地說著。
“阿sir呀,給我個機會好不好?其實我想當個好人。”平凡趁此機會發揮了一下余熱,說出了那經典的對白。
況天佑沒有理他,一個箭步就衝向了平凡。
“等等,你既然知道咱倆是一類人,你確定要在這兒打嗎?”平凡的話語打斷了況天佑接下來的動作。
“而且這個案子是張總他們先要害我的,我是正當防衛,最多算我一個防衛過當,我過來也只是確認一下張總的狀況。”平凡的嘴遁在這一刻發揮了作用。
“呵,我姑且相信你,如果讓我查到你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的話,我不會放過你。”況天佑說完,示意平凡可以離開了。
話說況天佑怎麽那麽輕易就被平凡說服了呢?咱們把時間往前拉一大段,白天在況天佑審訊完平凡之後, 他回到了案發現場,不過他不是一個人來的,而是帶著他的兒子況複生一起。
“複生,幫我看看,咱們的這個同類到底做了些什麽?”況天佑對況複生說道。
“好的,爸爸。”況複生說完,兩手抬起,食指和中指分別指著兩測的太陽穴,嘴角長出尖牙,眼睛變成綠色,嘴裡念到:“疾。”
他的話音剛落,一陣畫面進入到了他的腦海之中。
時間大概過了5分鍾,況複生恢復原樣後說道:“爸爸,我看到了咱們這個被綁著的同類被兩個人扔進了坑裡,之後他變身殺了那兩個人,剩下的一個人開車逃跑,被他把車給掀翻了。不過他們之間的對話,我聽不到。”
“哎,看來咱們這個同類是被人報復了,不過沒想到……,複生,辛苦你了。”況天佑邊說邊捏了捏況複生的臉蛋。
“唉唉,爸爸,你把我臉都捏胖了,別忘了答應我的豬血蛋糕呀。”況複生揉了揉被捏的臉蛋後說道。
好了,咱們把時間拉回到現在。
此時的平凡,暫時擺脫了況天佑,正在思考著如何洗清自己的嫌疑。
“哎,張總這兒,沒法查了,只能先等等看了,不過這手銬的事兒,我該怎麽解釋呢,畢竟已經被我扯壞了。”平凡邊想邊回到了自己的病房裡。
“唉?看來況天佑知道了我的窘境。”平凡看著床上嶄新的手銬和鑰匙說道。
平凡拿起手銬,把左手手腕和床的鐵架拷在了一起,然後把手銬鑰匙裝進了胸前的口袋中,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