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發胖子局長在聽聞兩人的車還在那裡的時候,他吩咐大衛帶著平凡和卓越回到James家那裡去拿車。
而他們兩人再次坐上了佛伯樂的車,不過與來時不一樣,這次他們倆的手上都沒了銀銬子。
路上,平凡還語重心長地告訴大衛,趕緊換個語言老師吧,他那教華語的老師忒不靠譜了,大衛也舉雙手同意,他覺得是老師耽誤了他的語言天賦。
而同時,一個在公園遛彎的老者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搓了搓鼻子,念叨道:“哪個小兔崽子罵爺爺呢?”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長歎了一口氣:“又快到教學時間了,那個大衛也太笨了,教了半年了,還說得那麽差,我要不要多收他點錢呢?”
又是二十多分鍾的車程,平凡和卓越回到了James家,和大衛告別後,兩人拿上了車,往那個被稱為多倫多第一鬧鬼凶地的大橋駛去。
不過時間畢竟還是太早,再加上那個佛伯樂的小事件,此時的兩人都覺得肚子有些餓了,還是先找個地方祭下五髒廟吧。
從James家往那大橋的路上,能路過中國城,而且距離還挺近的,也就半個多小時的高速。
平凡和卓越一拍即合,就先往途經點中國城的方向駛去。
正所謂有書則長,無書則短,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在兩人的聊天打屁中,很快就過去了,而途經點中國城也到了。
兩人把車停在了一個叫做龍城的地方,下車拿了小票,放進車裡之後,就走出了外面,在周圍尋找起了美食。
“凡哥,你看那家!”卓越邊說邊用手指著一個方向。
平凡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家寫著:包子、炒肝、烙餅、油條的鋪子就在他們的對面。
“吃了好幾天的甜酸口東西了,終於有家鄉的美食了!”卓越興奮地說道。
“嗯,那走吧!”平凡也是思念起了家鄉的美食,那熱乎乎的炒肝,再把一咬就流油的包子往裡面一沾,咬上一口,真的是美滋滋。
要是再有點蒜,那真的是值了。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店鋪的門口,這家店鋪是開在一個類似於半地下室的地方。
所謂半地下室,就是地面比正常的地下室要高一些,不會像地下室那種,透過窗戶只能看見外面人的腳,這個可以看見外面人的下半身。
而這樣的店鋪在中國城很是常見,可能是租金便宜吧,很多的小店鋪都會選擇半地下室的位置來開店。
沿著樓梯下去,裡面不是很大,就3、4張四人的小桌子,過了午餐的高峰時間,只有一桌子還有人在用餐。
桌子上,放著三個小罐子,裡面分別是剝好皮的蒜米、醋以及看起來就很有食欲的油辣椒。
即是老板又是廚子的大媽,正坐在收銀的位置上看著京劇,裡面播放的正是《智取威虎山》,現在已經唱到阿慶嫂和刁德一那段了。
卓越看了看牆上的菜單,喊道:“老板娘,來兩碗炒肝,再加一份豬肉大蔥,一份茴香的包子!”
老板娘聽完,按下了暫停鍵,然後說道:“好嘞!”
不多會兒的功夫,老板娘就從後廚裡走了出來,端著兩碗炒肝,擺在了二人的桌子上,說道:“二位,包子還要一會兒,你們先等等。”
平凡點了點頭,就和卓越先吃起了炒肝。
卓越嘗了一口後,說道:“凡哥!這味兒真不錯,你快嘗嘗。”邊說邊從罐子裡取了幾個蒜米,
咬了一口蒜後,又吸溜了一口炒肝。 平凡就笑了笑,卓越還是原來的卓越,即便是經歷過那七情六欲丹的事情,還是那個喜歡喊著凡哥的小吃貨。
約莫過了五分鍾,老板娘端出了兩盤包子,都是大包子,每盤有6個。
一端上來,卓越就抓起一個包子啃了起來,這小半天的事情搞得他確實是有些餓了。
而一旁的平凡,也拿起了一個,慢慢地品嘗起來。
吃飽喝足的二人,管老板娘要了帳單,出乎意料的便宜,兩碗炒肝再加上兩盤包子,才16刀,卓越直接給了老板娘一張二十的加刀,說了句:“老板娘,炒肝和包子做得太地道了,剩下的就是小費了。”
而此時,時間也已經來到了4點,兩人去龍城取了車,繼續往那第一凶地駛去。
又是一段高速之後,兩人就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The Old Finch Bridge。
橋的周圍正如James所說,有被火燒過的痕跡,平凡和卓越對視了一下後,紛紛戴上了那特管局分發的眼鏡, 也就是靈體探測器,在周圍查看了起來。
可能是由於白天的緣故,並沒有什麽發現,看了看表,剛剛4點半,距離太陽落山還有一會兒。卓越就提議在手機中搜素一下這個地方,畢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嘛。
說乾就乾,兩人拿起手機,各自搜索起來。
平凡在搜索欄中輸入了那個橋的名字,很快就彈出了兩萬多個結果,其中還有一些帶有視頻。
平凡也是屬於那種不太愛看文字的人,他打開了一條視頻,觀看了起來。
看視頻的上傳日期,正好是去年的萬聖節,不知會不會拍到一些東西呢,這都不好說,先來看看視頻吧。
只見視頻中,一男一女各自手拿著一根白蠟燭,在往橋中心的位置走去,邊走邊念叨著什麽,但由於拍攝者收音不太好,聽不清他倆在說些什麽。
來到中心位置後,兩人把蠟燭放在了地上,在周圍用粉筆畫了起來。
很快,一個六芒星就被畫了出來,而蠟燭所處的位置正是六芒星的中央。
那兩人畫完後,跪在了地上,雙手伏地,可能聲音比較大,能聽到幾個單詞,Evil、Curse、。
做完這一切之後,兩人就站起身,離開了這個地方,而那蠟燭還在燃燒著,視頻也就到這戛然而止了。
“惡靈,詛咒,獻祭。那這麽看那倆人應該在做一些召喚惡靈的事情,會不會就是James兩口子碰上的那個呢?”平凡自言自語地念叨著。
與此同時,卓越的聲音傳來,打斷了平凡的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