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漸漸能看到一些正常點的了,原來剛才哪裡是貧民區,都是沒有工作的,或打算糊弄新來的。 順城裡面還算穩定,甚至張文還看到了一家超市還有面館,順著街道繼續逛著,有點累了便去順城的生活區走去,打算住上一晚。
天剛亮,張文去軍隊那登記了一下拎了些口糧。
軍隊有規定,城內居民想獲得食物,必須付出勞動。但體諒到剛入城的難民沒確定工作,便可以去軍隊登記,率先領取三、四天的口糧。
領到這些糧食,張文雖然自己有食物但是不是無限的,總是要吃完的,雖然口糧口感不怎麽樣但還是可以填飽滴,在繼續逛的過程中張文還發現了不少覺醒者,氣質感覺出來的,更多的是普通人,也許某天就會沒命吧,在這個末日裡覺醒者都不能保證生命何況普通人!唉!
這些天,順城中出現一道有趣的奇景。兩個衣衫襤褸的外城人跑遍順城內外,到處打聽一個女孩的蹤跡。連續三天,順城的街道差不多被跑遍,走在路上,每日都能看到這兩人的身影,甚至還有人被他們連續攔住並詢問兩次以上,張文可以確定就是薑羽他們,有親人的有牽掛,沒親人的活的無所謂,經過這場變故不知道有多少人家破人亡,張文還有點想自己那個世界的父母了,雖然他們把他逼出去打工,但是都是為他好。也許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吧。
張文來到了這條街名熙春路,位於順城的偏僻位置,平時經過的人雖然有不少,但大部分還是沒有多少特權的普通居民。
因為軍隊的保護,這些人和逃難途中的難民的生活方式完全不同。盡管每日都要付出勞動獲取生存所需的口糧,但完成工作後,市民便有充足的自由。甚至可以帶上口罩,在這偌大的城中散散步,購購物,過一些以前陽光時代才有的娛樂活動。
如今的順城,儼然是末世僅存的一片安詳之地。
這些天張文仔細研究自己了力量得出了個結論:所謂念力就是意志干涉現實;換句話說就是夢想成真當然不可能那麽離譜而已,由於張文看過不少功法(戰利品)研究了之後發現,所謂修煉就是融入自然、掌控自然、成就自然這幾個概念也就是說吸收自然界中的某種能量來起到媒介來干涉自然運轉就會產生某種超自然現象當然必須要有某種規律才行,張文操控石頭的原理並不是所謂的把石頭用精神力包裹而是直接用意念對石頭說“飛起來飛起來”這貌似與西方的信仰之力類似,也和西方的創世說類似“神說要有光,於是便有了光”雖然前景是美好的,但是張文發現當他對付活物時遇到了困難,有一次他對付一隻蟲子,用意念發出一種類似腦電波的“離開這”而到了蟲子那便受到了強烈的干擾蟲子也會回復什麽“吃...吃..”如果想直接控制蟲子的話又要花費好多念力,最後他自己頭痛欲裂趕緊跑路了,那蟲子也忘了追他了....
張文還做過金屬的實驗,只是操控金屬的難度也很大呀,反正不好的融入,而且威力不行,當然了普通的金屬張文最多控制百多斤對付黑脊蟲還行對付其他蟲子那就是找死了,來到順城不僅僅是見識了不少幸存者而且得到了不少信息,比如高級蟲子,張文還聽說不少以前更本沒聽過的蟲子尼,各種能力不比覺醒者遜色....
張文看到前方有一群人圍在那了,圍觀是天朝人的天性,哪怕是末日來了也阻擋不了這樣的好奇心,
在這條偏僻的春熙街上,竟出現奇異一幕,明顯屬於特權階層的一男一女,遠遠的站在臭氣熏人的垃圾堆外,捂住口鼻,卻與坐在垃圾堆旁,形象邋遢不堪的兩位流浪漢對峙一起,其中一個就是薑羽和李宗日.
李宗日顯然生氣之極,不管對方是什麽身份,霍然起身,炯炯的目光掃視一圈圍觀在周圍的人群,傲然道:“相比你,我們兩人什麽場面沒見過。無邊無際的黑脊蟲潮和僵屍海,你見過嗎?還有無數高階蟲類的追殺,你見過嗎?我們是從屍山血海中逃出的,而像你這樣的人,一旦失去表面的那層外衣,則比我們這些蛆蟲更加不如。哈哈哈哈!”
兩位裝扮邋遢的流浪漢在這臭氣熏人的垃圾堆邊一坐一立,笑看圍觀在周圍的群眾,兀自哈哈大笑。
高階蟲類?!周圍的群眾聽到這話,俱是面露古怪表情,就連站在一旁的宋玉也是哭笑不得。
進入黑暗時代後,高階蟲類的強悍有目共睹。如體型龐大的母皇、火山蟲,能輕易摧毀一座地級市。面對這般實力的蟲子,軍隊若不動用高端武器,甚至連毛發都難以傷到它們。而坐在眼前這垃圾堆旁的兩邋遢男子,竟大言不慚的自稱從高階蟲類的追殺中逃脫。
那個一看就是特權階層的男子一怔,忍不住哈哈大笑:“高階蟲類?!你以為自己是順城的守護神嗎?實在太搞笑了,哈哈哈哈!”
在薑羽兩人的目光中,周圍的群眾一個接一個忍不住笑出聲。轉眼,在場的群眾俱是開心而笑。長久以來因末世帶來的壓抑氣氛,讓眼前這兩人開這一玩笑,頓時舒暢不少,在眾人的嘲笑中,薑羽兩人卻坦然的一坐一立於臭氣熏人的垃圾堆旁,一言不發。
良久,周圍的眾人慢慢收住笑聲,搖搖頭,紛紛散去,隻留下那個女人宋玉沒走,張文看人都走完了來到薑羽他們身邊一點也不嫌棄髒,薑羽熱情的上前:“兄弟你這幾天在哪逛的?”
張文笑了笑道:“到處逛逛,不過剛才聽說你們被高級蟲子追殺?”
薑羽歎了口氣;“唉!一路上的心酸太多了,......”
張文說道:“聽說你們這些天在找一個女孩?找到了嗎”雖然知道他們在找妹妹但是以前看的書好多都忘了,有些情節都記不得了。
“我妹妹叫寧雪兒,原本是首都的北大學員。人很漂亮,性格卻非常呆……”
生怕錯過這一機會,薑羽萬分仔細的向宋玉描述了一番寧雪兒。不僅相貌性格,還有平時的生活習慣都說了好幾遍。
墨鏡下,明亮的美目在薑羽兩人身上打量一陣,從頭到腳,怎麽看也不像實力強勁的高手。
“我可能知道你妹妹!”
宋玉秀眉緊擰,沉吟片刻,正要搖頭否決時,忽然一拍額頭似乎想起了什麽。
看到這一動作,薑羽一動不動的直視對方,等待答案,心臟在這一刻緊張的快要跳出胸腔。
宋玉又認真的想了一想,遲疑道:“我在我一同事家中,似乎見過你說的這麽一位女孩。但到底是不是你說的那位,我不敢確定。”
薑羽扶住一旁的牆面站起,顫聲道:“你同事的名字是?”
“方大海!”宋玉說出一個名字。
聽到這名字,薑羽先是一怔,然後才將緊張不安的心放了下去。
想不到,他的好兄弟方大海也在順城裡面。不過,方大海作為一位研究院的助手,在逃難途中,得到軍隊的特殊保護也理所當然。而且在以前,薑羽和方大海的交集雖然變少,但也曾見過薑羽的這個妹妹。極有可能,是他收留了寧雪兒。
尋找了這麽久一無所獲,幾乎絕望時,卻又忽然送來了寧雪兒安然無事的消息。
呯的一聲,薑羽直接仰躺於垃圾堆中,熏人的陣陣臭味仿若未覺,開懷的縱聲大笑。李宗日同樣為薑羽感到高興,在街道周圍眾人異樣的目光中,肆無忌憚的翻躺於垃圾堆上。
宋玉疑惑的望著薑羽,顯然,眼前這位邋遢的流浪漢應該在尋找這麽一位親人然而張文自動被忽略了誰讓他也長時間沒洗澡呀,和流浪漢沒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