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屏玉谷的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前方,忽然傳來一陣吵架聲音,周圍的人群都爭相擁擠過去。 他們一夥人心生疑huò,走過去看,卻在擁擠的人群當中看到一幕。
眼前正在吵架的人居然還是張文在順城看到的熟人這貨當初還追著張文身邊的宋玉尼,為首一人是順城的江成平,身後還有十余位保鏢,不住高聲喝罵,狠狠的揍打一位全身邋遢的乞丐。那模樣難辨的乞丐跪在地上,不斷討饒,苦苦哀求江成平饒他一命。但江成平這些人依然不肯放手,狠狠踢打。
在人群外,還有一位身穿軍服的窈窕女人,環抱雙手,巧笑嫣然的看著這一幕,卻沒有任何想來阻止的意思。
薑羽見過這女人一面,從寧海市逃出來的時候,與江成平坐在同一輛軍車當中,趕往順城。這女人應該是江成平的情人之類。
順城被攻破後,江成平是第一撥離開的人,乘坐飛機來到了距離屏玉谷最近的一處機場。想不到,居然出現在這兒,當然他不知道張文其實那也算逃跑,只不過張文一路上沒看他殺什麽蟲子以為張文的能力是什麽雞肋型的能力。
再一次見到江成平,人群後的張文看到薑羽眼底閃過一絲寒光。
這家夥派夏巍謀害他的xìng命,若非實力高強,薑羽還活不到現在。這人,可是薑羽必殺的對象。
宋玉縮了縮腦袋,往人群後退去半步,似乎擔心讓江成平認出來,張文則是一付看熱鬧的樣子。反正張文習慣了當路人甲了。
從一陣陣喝罵當中,張文漸漸聽清了事情的原委。
江成平早到了“大地的影子”計劃執行基地的屏玉谷,只是因為這個計劃還未真正啟動,閑來無聊,江成平在一群軍官的保護下在這附近閑逛散心,卻在剛才,遇到一位乞丐趁他們不注意時,偷取他們隨身攜帶的食物。結果讓江成平的一位保鏢發現,打了個半死。
“咦?那乞丐似乎很面熟啊……”
宋玉忽然手指那乞丐,驚奇出聲。
聽她一說,薑羽這才仔細朝那挨打的乞丐看去。
“方大海”
盡管臉龐沾滿了泥漬,模樣變化了不少,但這家夥分明是他的兄弟方大海。只是一段時間不見,這家夥明顯憔悴又乾瘦了許多,如今還落到乞討,甚至爭搶食物的地步。若不是宋玉出聲提醒,薑羽還真認不出來,張文也是一臉奇特的瞧著方大海,張文由於當時處於閑逛所以沒見過他。
薑羽躍出人群,飛去二三腳,呯呯呯的一連串響聲,將圍毆方大海的那些保鏢踢飛出去,倒在地上不住哀嚎。
冷冷的環視一圈眾人,薑羽走到緊緊抱住腦袋的方大海前,將他扶起來。
方大海心驚膽顫的抬起頭,忽一見到薑羽的面孔,猶自有些不敢相信。
眨眨眼,確定眼前的人真是兄弟薑羽後,頓時喜形於sè,滿臉皆是jī動的淚水,道:“薑羽,我的好兄弟我終於見到你啦兄弟啊,我終於見到你啦”
薑羽同樣很興奮,jī動的和方大海擁抱住。在這遇到這位好兄弟,那便意味著寧雪兒就在這附近。
江成平乍一見到薑羽,先是一怔,但很快,臉sè便yīn沉的可怕。
薑羽的這一身行頭非常淒慘,但與順城那會兒相比,外貌並沒有多少變化。江成平當即認了出來。
回頭看了看在地上哀嚎的眾人,江成平臉sè一橫。
“走”
走到那些保鏢身前,狠狠的各踢了這些人一腳,冷冷哼了一聲,這才轉身離開。
那位軍服美女隨即跟上,猶如一道亮麗的風景線經過。
他可是清楚薑羽的實力,憑眼前這些保鏢並非對手。他也是一個懂得輕重的人,知道退走是最好的選擇。
從頭到尾,他都未曾看到躲在人群後的宋玉。順城的當初,這家夥還鍥而不舍的追求宋玉,卻一直沒有成功。
薑羽帶上受傷的方大海,越過人群,往人群稀少的位置走去。
據方大海說,他還有一處暫時棲身的地方。
在這家夥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當中,薑羽終於從他口中得知了這兩人這段日子的辛酸史,還有寧雪兒現今的蹤跡。
觸手怪一戰後,寧雪兒和方大海聽薑羽的話,拚盡全力朝一個方向逃去。
不過,由於實在逃得匆忙,居然在半途mí了路。
嘗試回頭找薑羽兩人,卻始終找不到。兩人想到薑羽應該會前往屏玉谷,便一路尋了過來。幸運的是,他們在半途遇到一對好心夫fù的車隊,讓兩人搭載車子,就在兩天前抵達這兒。只是來到這兒不久,那對好心夫fù便喪命於蟲子口中。
食物緊缺,隻得沿途乞討,啃樹根、昆蟲才活到屏玉谷之外。
來到屏玉谷,寧雪兒因吸入太多火山灰,身體素質又差,便一病不起。
“小雪是薑羽你的妹妹,同樣是我的妹妹。我記得你讓我照顧好她,小雪生病後,我只能出來尋找食物。實在餓得要命,隻好去搶奪路過富人的食物。沒想到,居然意外撞到了江成平。要是知道是這一心xiōng狹窄的家夥,我說什麽也不敢啊”前往棲身地的這一路上,方大海不停向薑羽訴苦,一把鼻涕一把淚,聽上去甚是淒慘。
方大海兩人的臨時棲身位置是一處草叢,三人很快便來到。遠遠的,薑羽便看到一道雪白身影躺在那兒。張文則和方大海聊起了一路上的遭遇,得知張文可以隨身儲物給他羨慕的-羨慕、嫉妒、恨恨、啊啊!!!
薑羽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走過去
果然,寧雪兒一動不動的側躺在草叢當中,閉著眼睛,秀眉緊顰,呼吸聲微不可查。
分開這麽多天,寧雪兒臉sè蒼白不少。若非還有生命跡象,簡直就像一個死人。
“小雪……”
看到這幕,薑羽連忙自背包當中取出一瓶水,扶起寧雪兒,對著她的chún灌了數口。寧雪兒的臉sè這才稍好一些。
這時候,方大海從懷中取出一包偷來的吉熊餅乾,打開後,自個兒食用了一片,然後又將三片餅乾放入一只有水的杯中,攪成漿,然後才給昏mí不醒的寧雪兒喂下去,張文則轉頭看了一眼這個妹控,薑羽卻沒注意張文怪異的眼神。“小雪她身體本就不好,在這一路逃亡途中,盡管一直戴有口罩,但還是吸入了不少火山灰。 這些天昏mí不醒,薑羽你要是還不來,我可實在想不出什麽辦法了”
原本一位28歲的年輕人,正是青春jī揚的時候,卻在一天當中失去最後的至親。而後又千裡迢迢的趕往屏玉谷,並照顧兄弟的妹妹。不知不覺中,發鬢間又多了一縷縷白發,眼神都滄桑許多。
薑羽明白這位兄弟的艱難,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了一下他。張文看罷,便從儲物空間裡拿出了抗生素之類的藥物,也有一些打劫張文不成反被打劫的倒霉孩子的藥物。張文沒學過醫療,但也知道藥不能亂吃,歎了口氣又收了回去。生存在這黑暗時代,哪有什麽專門的醫療條件。一旦生病,幾乎必死無疑。
這逃亡途中,許多人做了蟲子的食物。但同樣有不少人,卻是生病而死的。
缺水缺食物,沒有足夠好的醫療條件,生了重病只能等死。以寧雪兒如今昏mí不醒的情況,實在不容樂觀。
擔憂的看了一眼昏mí不醒的寧雪兒,薑羽歎了口氣,輕輕的把她重新放倒草叢當中,道:“現在什麽地方有好的醫療設施?如果有,我們現在就出”
他畢竟剛來這,對屏玉谷附近的情況並不熟悉。
方大海卻早來到這兒,對這邊的情況了解不少,沉思了片刻,道:“說起來,我在的這些天中,很多大人物都進入屏玉谷當中,然後沒有出現過。或許將雪送谷中,她才能有救”PS:昨天剛說收藏要破百了,今天就破百了,哈哈好兆頭啊、明天推薦也破百吧!!!開個玩笑!大家看的舒心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