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哈利和羅恩從校醫院回來,一群斯來特林的學生圍了過來。
“馬爾福怎麽樣了?”潘西·帕金森擠了過來問。
“血止住了,人已經醒了,龐弗雷夫人給他服了藥,觀察一天就好了。”哈利冷冰冰的回了一句。
“那就好,那就好。”海格終於放下心來。
“好什麽好,這事沒完。”潘西·帕金森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要不是有奧蘭多壓著,他們今天不會這麽善罷甘休的。
海格自知理虧,窘迫的不知道說什麽好,兩隻大手糾纏在一起不知道該放哪裡,如果不知道的人看到這一幕,還以為他是挨訓的學生。
“行了,這節課時間也到了,要不下課?”奧蘭多看著海格提議道。
“對對,下課,你們都回城堡去,我要去下校醫院看看這個可憐的孩子。”
“你?還是算了吧,我想馬爾福也不想見到你。”潘西·帕金森丟下這句話,帶著一群斯來特林的小巫師轉身就走了。
“太可惡了,要我說,就不該救那個壞種。”羅恩“呸”的一聲衝這幫斯來特林的背影吐了口唾沫。
“算了,事情鬧大了對海格沒好處,這次就放過他了。”哈利說。
學生們三三兩兩的都走了,與海格熟悉的幾個學生過來安慰了他幾句也走了,此時的海格還有些魂不守舍。
幾人陪著海格回到他的小屋,牙牙看到海格回來興奮的跑了過來,海格此時心情不好沒心思陪它玩,還是奧蘭多撫摸了幾下它的頭才安撫住。
看著一直喝悶酒的海格,赫敏幾次都於心不忍想要開口說實話,但一想到奧蘭多說暴露海爾波的後果,她又把話咽了回去,她可不想讓魔法部把海爾波抓了去切片搞研究。
幾人一直待到天黑才回城堡吃晚飯,海格因為心情不好,加之又喝了很多的酒就沒有跟他們一起。
晚飯的時候哈利和羅恩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有這麽一天——如此的期盼見到馬爾福。他們頻頻回頭朝斯來特林餐桌看去,可惜事與願違,此時的馬爾福已經下定決心要在校醫院多呆幾天,順便等他爸爸的回信。
吃過晚飯,奧蘭多抱著一堆中文書籍來到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赫敏已經坐在哪裡等待了。“你確定要學這個?”
“對啊,有什麽問題嗎?”
“中文可是好撐最難掌握的語言之一,你現在課程已經夠緊張的了,能抽的出時間來嗎?”奧蘭多有些懷疑。
“時間擠擠總是有的。”學霸總是那麽的自信。
“你們在說什麽?”羅恩和哈利把視線從塔樓的窗戶上收了回來,不解的問。
“沒什麽,奧蘭多讓我幫忙翻譯一本古籍,需要用到中文所以我準備學習下。”赫敏輕描澹寫的說。
“中文?”
“就是那種方塊字?”
“對啊。有問題麽?奧蘭多就已經學會了。”
哈利和羅恩看了看她面前的那一摞書,再看看自己手裡的變形課作業,突然覺得壓力好大。
“你兩真牛。”
奧蘭多聳聳肩,打開自己書包拿出作業寫了起來,他寫作業有個特點就是從來不用翻書查資料,因為課本早已刻印在腦海裡了,只需要稍加思索就能很快寫出答桉,所以他寫起作業來又快又準。
很快奧蘭多的作業就寫完了,赫敏也落人後,沒多久也完成了,只有哈利和羅恩還在絞盡腦汁翻書找資料。
思路客
奧蘭多不去管他們,他拿出一本石鼓文的資料看了起來。赫敏也不打攪他,拿著一本《漢語字詞異步快速識記》的書籍默默走到人少的地方看了起來,
從她簡短的發音可以看出這是在練習漢語拚音。“海格的窗子有燈光。”哈利忽然指著窗外說道。
奧蘭多抬頭看向城堡外,海格的燈確實還亮著。
“我們要不要去看看他。”羅恩飛快收起作業,又看了看手表,說道:“如果速度夠快,我們能趕在宵禁前回來。”
“你們這樣會給海格帶來麻煩的,”赫敏走了過來,有些責備的看著羅恩,“海格已經很艱難了,就不要再給他添亂了。”
“這怎麽就添亂了,海格現在正是需要朋友安慰的時候,除了我們還能有誰去安慰他。”羅恩急紅了眼,聲音不自覺大了起來。
“小聲點,羅恩。”奧蘭多拍拍他的胳膊示意他不要激動,“去看看吧,趕在11點前回來應該沒問題。”
想到今天下午海格傷心的樣子,赫敏也有些於心不忍,於是趕忙說道:“我也去。”
“那好吧,東西收好先放這裡,我讓卡布裡稍後給你們送回去。”
從肖像洞口出來,為了避免被費爾奇發現,奧蘭多給幾人施展了幻身咒,好在一路上沒有遇到任何人就到了大門口。
兩個月前就是在這裡,奧蘭多與被伏地魔控制的洛哈特大戰了一場,險些沒將把門廳給摧毀了,兩個月過去了,這裡一切恢復如初,絲毫看不出來當初戰鬥過的痕跡。
“想什麽呢,奧蘭多?”赫敏拉了拉他的手。
一行四人出了城堡走入夜色之中,此時的草地還是濕的,走在上面一踩一個小水坑,需要費點力氣才能把腿和鞋子從地上拔出來,好不容易才來到海格的小屋前。
好在路上沒有遇到攝魂怪,哈利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其他人,這才過去敲門。
“進來。”一個聲音吼道。
奧蘭多給幾人解除了幻身咒魔法。
“你們怎麽現在跑來了?”海格紅著一雙眼,又氣又怒,“誰讓你們晚上出門的,不知道小天狼星還沒抓到,學校到處都是攝魂怪?”
“好了海格不要生氣了,我們這不是擔心你,不放心過來看看麽。”哈利解釋道。
“對啊,海格我們看到你小屋的燈還亮著,就過來了,不過你放心11點前我們肯定能趕回去的。”
海格頹然的放下高舉的手,一屁股坐倒在椅子上,隻穿著襯衣的他坐在那擦洗乾淨的木桌旁邊,獵狗牙牙似乎知道主人心情不好,搖著尾巴走了過去,把腦袋擱在海格的腿上。
奧蘭多看了一眼,就知道海格已經喝了很多的酒,他面前放著一個大得和水桶差不多的單柄大酒杯,桌面上酒水灑的到處都是。
“學校主管人員都知道了這件事,”海格悲哀地說,“他們認為我冒進了,應該過些時候再讓鷹頭馬身有翼獸上場,在完成了弗洛伯毛蟲或者別的什麽以後再上,本來以為能把第一課弄好的,這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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