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這些天,奧蘭多一邊努力學習煉金術,一邊開爐煉丹,什麽養神服氣的神元丹;離塵脫俗的養元丹;避世清修的出塵丹;延年益壽的人元丹;等等。
這些丹藥或多或少對於靈魂蘊養有些幫助,其中延年益壽的人元丹效果最佳。
原本搖搖欲墜的尼可·勒梅,在服用了人元丹之後,不僅肉身重返活力,頭髮由白轉黑,靈魂傷勢也有了極大的改善。
這種效果讓奧蘭多喜出望外,唯一讓他覺得可惜就的是,人元丹的煉製極其困難。
現在有了自己的藥園,藥材倒是不缺,可其他幾味天然化學藥品——五金、八石,卻是極為少見天然礦物。
尼可·勒梅動用許多關系才弄來一點點,只夠煉製一枚人元丹的,好在開爐煉製前,奧蘭多做了充分的準備,最後不負眾望,沒有浪費僅有的材料,一次就煉製成功了。
忙碌的時候,時間總是過的飛快,一轉眼又到開學季了,奧蘭多不得不收拾收拾準備返回學校。在這之前,他要先回家去一趟,跟家裡人小住兩天。
一回到家,奧蘭多就吃了大苦頭,忙著煉丹的他把答應艾米莉的事情忘在了腦後。
這不,一回到家就被她吼了一頓,拉著他的胳膊不撒手,委屈的直掉眼淚,任憑奧蘭多怎麽解釋,她就是不聽,拿了一堆好東西哄也沒用,愁的奧蘭多直撓頭。
知道艾米莉對魔法很感興趣,奧蘭多拿出他的殺手鐧,只見他雙手一撮,一道球型閃電出現在手掌中間,隨著手指的轉動,球型閃電變成一隻山鷹繞著艾米莉飛了起來。
果然這招哄小孩很有效果,艾米莉瞬間不哭了,掛著淚花的眼珠滴溜溜的跟著山鷹轉,“我可以摸摸它嗎?”艾米莉好奇的問。
“當然不能,它是雷電魔法元素幻化出來的,我結合靈魂魔法賦予了它活力,當然咯它的本質還是沒有變,所以最好不好觸摸它。”
“這是尼克老爺爺教你的麽?”
“算是吧!”奧蘭多摸了摸鼻子。
“為什麽我就不能跟你一樣?”艾米莉羨慕極了,她也想跟弟弟一樣學魔法。
每次艾米莉問這個問題,奧蘭多都很頭疼。
“艾米莉,你真的這麽想學魔法?”
“想啊。”艾米莉撲閃著大眼睛期盼的看著他。
“現在我還沒辦法,等我靈魂魔法造詣再進一步,說不定能煉製出精神藥劑,這是我在古魔法典籍中看到的一種方法,能大幅提升人的精神力,或許那時候你就能學習魔法了。”
“真的嗎?真的可以嘛?”
“按照古籍上的記載,應該沒問題。”
“那你什麽時候能開始?”
“或許要幾年。”奧蘭多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幾年啊?”艾米莉有些失望的說了一句,卻沒有再為難他,她知道奧蘭多講的是實話。
雖然她不是很懂魔法,但與尼可·勒梅接觸的這段時間,或多或少的明白想要改變一個人的天賦,是極其困難的一件事情。
如果隨隨便便就能改變一個人的天賦,巫師的數量也不會這麽少,魔法界那麽多啞炮也就不會有了。
“別擔心,你要相信我,以我的成長速度,或許要不了幾年就能辦到。”
“嗯嗯,奧蘭多,你要加油!”艾米莉破涕為笑,鼓勵道。
“艾米莉,你是不是忘了什麽啦?”一旁的爸爸愛德華見他們姐弟倆又和好了,
打趣的說道。 “什麽?”
楞了一下,艾米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接著一拍腦門,蹭蹭跑上樓去,拿了一疊信封又蹭蹭蹭的跑了下來。
“給,這些都是你的信,我沒偷看。”艾米莉一臉驕傲,似乎幹了件了不起的事。
奧蘭多逐個翻看了一遍,一些是恭喜他獲得梅林勳章的,一些是拉關系套近乎的,這些他拆開匆匆看了一眼就放在一邊,著重挑出了兩封信件看了下,一封是赫敏寫的,一份是羅恩寫的,似乎是哈利遇到麻煩了,他們聯系不上他了。
奧蘭多算了算時間,信件是十天前寄過來的,按劇情發展的進度,哈利此時應該已經脫離了困境。算了,後天就開學了,現在寫信什麽的也沒那個必要了。
在家待了兩天后,奧蘭多告別了父母,獨自一人踏上了去往倫敦的飛機。
自從見識了尼可·勒梅的實力,愛德華認為兒子的世界已經不再是他這個父親所能乾預的了,對兒子的能力無比的自信。
只有媽媽瑪麗還是有些不放心,在她眼裡奧蘭多始終只是個十二歲的孩子,因此一路上不停的埋怨愛德華偷懶,沒有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
......
奧蘭多一個人擰著個行李箱熟門熟路的來到了國王十字車站,看看手表十點二十八分,時間還早,要不要等等哈利他們。奧蘭多看著人潮擁擠的人群,想了想還是算了,如果什麽都讓他擺平了,哪還有什麽意思呢?
搖了搖頭,奧蘭多帶著自己的行李箱穿過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剛剛好,火車才進站。
“奧蘭多,奧蘭多,這裡...。”
遠遠的聽道赫敏的聲音,她正在排隊等上車,奧蘭多從人群中擠了過去。
“奧蘭多,暑假你去哪啦?給你寫信為什麽不回?”
“哦,跟老師學習去了,沒在家,等看到信的時候已經是前天了。”
“我猜也是。”赫敏有些羨慕的說。“畢竟你的老師可是鼎鼎大名的一代傳奇煉金術士,要學的東西肯定不少吧?”
“還好吧,車停了,我們趕緊找個地方坐吧!”奧蘭多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結,急忙岔開話題。
“奧蘭多,你怎麽還坐這裡?快去級長頭等艙。”
“嗯?伍德,這是怎麽回事?”
“你還不知道嗎?為了體現你助理教授的身份,賓斯教授特地給你加了個級長頭等艙,剛剛為這事,斯萊特林的級長還憤憤不平來著。”說完,伍德拍了拍他的肩膀,從廊道走了過去。
說實話奧蘭多對這種特殊待遇不是很感冒,他是來學習的,不想把過多的時間和精力浪費在這些瑣事上。
“奧蘭多,你還是去級長頭等艙吧!”見他沒有動靜,赫敏又補充了一句。“我自己在這,沒關系的。”
“還得拖著行禮跑,太麻煩了,這挺好的。哈利呢?還有羅恩?你看到他們了嗎?”
“咦,好像真沒看到他們,他們不會沒趕上火車吧?”赫敏看了看手表,焦急起來,“就要發車了,他們不會是遇到什麽麻煩了吧?”
成功轉移話題的奧蘭多,打開一包巧克力蛙,抽出裡面的魔法卡片看了看,說道:“十有八九是遇到麻煩了,不然不應該誤了火車。”
正說話的工夫,火車已經啟動了,奧蘭多看看了空無一人的月台,確信哈利和羅恩沒能趕上火車。
“我去問問韋斯萊家的雙胞胎兄弟,我剛剛看到他們了,和珀西一起上的火車。”赫敏焦急的把魔杖塞進袖子裡,蹭蹭蹭的跑了出去。
奧蘭多聳聳肩,繼續吃他的巧克力蛙,這學期說什麽也要湊齊100張不同的卡片才行,不然艾米莉還不得鬧翻天。
看著桌上一大包還未拆開的巧克力蛙,原本還覺得美味的他瞬間就覺得不香了。
“要不給大夥分享下,反正我只要卡片。”奧蘭多這麽想著。
火車穿過一片平整的綠色田野,然後是廣闊的紫色沼澤,奧蘭多抬頭向窗外看去,隱約可以看見雲層中一個黑點在穿行。
“奧蘭多,你在看什麽?”赫敏放下手裡的書,好奇的問道。
“你看,那是什麽?”
順著奧蘭多指的方向,定睛一看,赫敏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輛汽車正在低空飛行,隱約還能看見車窗裡的身影。
“那是——。”
“應該是他們,呵呵,真沒想到,他們竟然光天化日開著汽車在空中穿行。”奧蘭多樂呵呵的說道。
“他們會被平民百姓看到的,會引起社會的恐慌,會被傲羅抓去坐牢的。”赫敏嚇得臉色發白,“奧蘭多,快想想辦法,救救他們。”
赫敏一把抓住奧蘭多的胳膊,兩隻手捏的緊緊的,神情異常慌亂。
“別緊張,赫敏,哈利和羅恩都未成年,即使犯了錯誤也是學校處罰,還輪不到魔法部的傲羅來管。”
“可他們會被學校開除的。”
“放心好了,不會的,相信我。”
“為什麽?”
“就因為哈利是救世主啊!”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閑心開玩笑。”赫敏不高興了。
“我說的是真的,不然你憑什麽以為鄧布利多教授會這麽看中哈利?”
“鄧布利多,你是說——”
“是的,一代新人換舊人,總得有新人替補上,不是麽?況且鄧布利多也老了,他總得培養幾個接班人吧!”奧蘭多老神自在的拆著巧克力蛙,這已經是他吃的第十個了。
“來,幫我把這個吃了。”抽出裡面的卡片,奧蘭多把袋子塞進赫敏手裡,“如果你吃的下,桌上這些都是你的,當然魔法卡片要留給我。”
奧蘭多的一番話震驚到赫敏了,她還沒有從接班人這個信息中緩過來,只是機械的聽從奧蘭多的吩咐,拿過巧克力蛙放進嘴裡。
“為什麽不是你?”赫敏還是想不明白,奧蘭多比哈利優秀的太多,她本不想這麽說,可是架不住好奇心。
“因為我被別人內定了,況且我也不適合。”
“內定了?是尼可·勒梅嗎?”
“算是吧,今天我們的談話最好不要讓哈利知道。”
赫敏正要說話。
“別問我為什麽,因為我也不知道,但鄧布利多的意圖我還是能夠察覺到一點的,所以這一切都是基於我的猜想,即使你告訴了哈利,對他而言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好吧,奧蘭多,你比我們懂得多,想的也深,我想你是對的。”赫敏說這話的時候還是有些不甘心,似乎有根看不見的線在牽著他們走,這種感覺很不好。
“行了,不要想太多了,想要改變現狀,那就多多努力吧,只有自身強大了,才能打破牢籠,破除束縛,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
“這就是你努力追尋力量的原因嗎?”赫敏好奇的問。
“是也不是,我追尋力量是用來衛道,衛我的長生之道。”說這話的時候,奧蘭多有種斬釘截鐵的味道。
火車開的飛快,沿著蜿蜒的山脈穿行,在繞過一座白雪皚皚的高山後,他們失去了車輛的身影。
“他們不會出事了吧。”一路不停觀望的赫敏,再一次探出頭往天空看去。
“放心好了,他們只要不傻,是不會出大問題的。”
放下手裡的書,奧蘭多揉了揉眼睛,他現在看的是一本關於煉金術的心得筆記,裡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由於年代久遠,許多紙張受潮,墨汁變淡,字跡模糊不清,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不至於看錯,所以時間長了,眼睛乾澀的厲害。
“希望他們不要犯傻。”赫敏不放心的說道。
“人總是要成長的嗎,不犯些錯誤,如何長大。”奧蘭多不以為然。
“你說得到輕松,他們又不是你。”赫敏翻了個白眼,對於奧蘭多這種淡然的態度很鄙視。
正在此時, 珀西走了進來。
“奧蘭多,等了你好久,也不見你人,要不是伍德告訴我你在這裡,我還得再找一圈。”珀西跑的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快跟我去級長車廂。”
“去哪裡幹嘛,這裡挺好的。”
珀西有些為難的說道:“這是霍格沃茨的規矩,況且這是你作為助理教授,應當享受的待遇。”
“奧蘭多,你就去吧,別讓珀西為難。”赫敏勸道。
“那好吧,這些巧克力蛙就留給你了,記得把魔法卡片留下來給我。”
“去吧,去吧。”赫敏擺擺手,示意他趕快走。
級長車廂在最前面的一截火車裡,奧蘭多拖著行李箱跟在珀西後面,進了車廂,這裡沒有隔間,而是一個很大的猶如會議廳的房間,裡面有皮質沙發,前後各兩排,對立排列,中間是四張桌子,對應著四個學院,每個學院各兩個位置,已經坐了七個人。
“我坐哪裡?”
“坐這裡。”珀西把他領到中間位置,這裡有一個獨立的沙發,桌子也是獨立的,旁邊還有行李架,後面是一排自助茶飲,一看就知道是臨時加裝上去的。
“這次有些匆忙,按賓斯教授的要求,會給你設置一個獨立間。”
“無所謂,這裡挺好的,有吃有喝的,我挺滿意的。”
“滿意就好,馬上就到飯點了,你可以多吃點,火車上不限量。”珀西特地交代了一句。
斜對面的斯萊特林級長,一個瘦高個的女生聽了這話,嗤笑了一聲,對身邊的男伴說道:“飯桶,就知道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