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大梁之暴力書生》第237章、接下戰書
第242章 接下戰書
 船艙中,名為凌瀟的女子跪在地上,忐忑地看著林洛,不知道他會怎麽處置自己。
 她身上的衣裳稍作了整理,可破裂處仍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讓她看上去楚楚可憐的同時,又有一種特殊的魅惑。
 林洛坐在桌旁沒有說話, 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面,似乎陷入沉思。
 他當然知道這次遭遇十分蹊蹺,裡面八成有詐。
 最開始兩船相碰就已經不對勁了,兩艘船上都有世代操持船業的船夫,怎麽可能無故撞在一起。
 等那顧家少爺出現後,事情更加離譜起來,現在看來, 他像是要故意把這個女人丟給自己。
 他到底是什麽意圖,這個女人又是什麽身份?
 “詹兄, 吩咐下面的人,讓他們看好船夫,這些人恐怕不乾淨。”
 林洛道。
 詹寶璧點了點頭,把隨從叫進來吩咐下去。
 他也想到這一層了,船夫都是買船的時候現雇傭的,終究不如自家人牢靠。
 “那她呢?林兄打算怎麽處理?”
 詹寶璧指了指凌瀟,毫不避諱地說道。
 凌瀟身體一顫。
 林洛看著她,問道:“凌瀟姑娘是何家世,與那顧家公子又是什麽關系?”
 凌瀟忙道:“回大人,小女子本是承乾郡文華府人,家中本來也算富貴,只是後來家道中落,小女子不幸被人牙子拐去,幾經輾轉,被賣給了顧公子。”
 林洛眉頭微皺,說道:“承乾郡與湖西郡相隔幾千裡,人牙子倒是好耐性,竟然把你賣出這麽遠, 今天還陰差陽錯上了我的船。”
 凌瀟知道林洛是在懷疑自己,連忙磕頭道:“大人明鑒,小女子所言句句屬實,大人若是不信,盡可以把小女子趕下船去,任小女子自生自滅。”
 “句句屬實?”林洛搖了搖頭,說道:“句句屬實可不等於真相,你不願說我也不逼你,只是如果被我查出什麽,凌瀟姑娘,你恐怕不會想嘗試那種滋味。”
 凌瀟渾身又是一顫,她用力地咬住嘴唇,什麽都沒說。
 林洛心中歎了口氣,這種毫無方向的時候,連逼供都做不到,更不用說他根本做不來逼供的活,這要專業人士才行。
 至於把她趕下船?
 林洛倒是想過這個念頭,但很快就把念頭打消。
 不管這個女人是什麽身份,很明顯,這是有人給他下了封戰書。
 他當然可以避而不戰,把這封戰書丟掉。
 但那樣的話,敵人又會回到暗處,下一次再冒出來,可就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了。
 倒不如抓住這次機會,讓他看看謎題下面的謎面是什麽。
 林洛深知,敵人攻擊的時候,是敵人最強的時候,也是他最弱的時候。
 你用拳頭去大人的時候,同時也是你空門暴露的時候。
 是福是禍,全看他能不能抓住機會。
 當然,抓住機會絕不可能依靠什麽都不做,只是乾等下去。
 “詹兄,讓人帶凌瀟姑娘下去,給她換身衣裳,好好清洗一下。”
 林洛道。
 凌瀟心中發抖,偷偷看了眼林洛,見這位大人似乎不像是好色之徒,略微鎮定了些,跟著詹寶璧的人退了出去。
 等凌瀟退出去,船艙裡沒有了他人,林洛看向詹寶璧,問道:“詹兄,詹家在湖西郡應該有些勢力吧?”
 他可不信身為二品世家,勢力會局限於一個郡,更不信詹家對其他的世家會沒有關注。
 每個世家都是個龐然大物,其中牽涉到幾千幾萬人的生計。
 為了維持這些人的生活,詹家光各種店鋪,土地和行商就不知多少,其勢力所及,完全可以說是遍布大梁各地。
 這些勢力若是隻為賺錢,而不兼顧情報,林洛是不信的。
 詹寶璧聞弦歌而知雅意,苦笑道:“詹家在湖西郡的確是有些買賣,只是和顧家這個地頭蛇比起來,可差太遠了。”
 林洛笑道:“又不是讓你和顧家打對台戲,麻煩詹兄給湖西郡傳個信,讓他們幫忙查一下那個女人的信息。”
 詹寶璧點點頭:“這倒好說。”
 當下拿過紙筆,修書一封。
 林洛在旁邊偷眼看去,卻見都是些自己看不明白的符號,立即明白,詹家內部通訊,竟然是有暗碼的。
 他暗暗怎舌,這幫人對信息安全的重要性認識很深刻啊。
 詹寶璧寫完信,叫了一名家人進來,吩咐他把信發往湖西郡。
 此時船正行駛在玉京河寬廣的河面上,詹寶璧沒有吩咐讓船靠岸,卻不擔心信件無法傳達。
 林洛立即猜到,他恐怕有獨特的通信方法。
 信鴿?
 林洛搖了搖頭。
 畢竟是個武
力為尊的世界,通信方式應該更厲害一些才是。
 不過這都是一個世家極其私密的事情,林洛也不打聽,免得詹寶璧為難。
 接下來的行程一切都很順利,沒有遇到人找麻煩。
 林洛每天就躲在艙中看書,或者和詹寶璧聊聊各種世家八卦,或者朝堂風雲,時間倒也過得有趣。
 凌瀟除每天例行請安以外,很少走出自己的艙室。
 最開始幾天她還擔心林洛會動她,畢竟她是被顧平買下來的,現在又被顧平送給林洛,那她也算是林洛的人。
 如果林洛要對她做些什麽,她也沒有資格,也沒有能力阻止。
 可是接連幾天下來,林洛別說動她,連找她見面都沒有,她這才放下心來。
 半個月後,大船駛進京城的河道,又過了小半天,他們到了京城南邊的港口。
 隔著老遠,帝京巍峨的城牆就出現在林洛等人的眼前,連帶著一種凝重沉滯的氣勢撲面而來,修為稍弱的人,乍一接觸這種氣勢,立馬就要跪下去。
 這就是帝京的威嚴!
 玉京河的港口就在南安門外,因此一行人下了船,把行禮裝上新租來的馬車,往南安門走去。
 南安門外正有兩支儀仗在等待,一支是宮廷的內侍,另一支卻穿著監察司的袍服。
 這兩支隊伍看上去十分相熟,各自的領頭人,一名宮中大太監和一名監察司千戶正湊在一起閑聊。
 在這兩支隊伍之外,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許多人在徘徊不去,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忽然從玉京港方向跑過來一個小太監。
 跑到大太監身前,小太監撲通跪下來,說道:“爺爺,那人來了。”
 第243章 南安門外引風波
 兩支儀仗隊伍立時打起精神來。
 周圍那些徘徊不去的探子也停下腳步,往玉京港的方向看去。
 那人終於來了!
 那個不能叫出名字來的人,據說誰只要在韓相面前談起他,相爺的臉色立時就陰沉下來,氣氛就變得凝重。
 這導致京城所有的人都開始避諱那個名字。
 林洛人還沒到,京城已經被他掀起一陣陣風波。
 到處都在談論他。
 據說他修行天賦曠古爍今。
 據說他已經成了文脈的門面,此次來京就是代表文脈向韓黨發起進攻。
 又據說他為人擅機變, 韓相在熙川郡的事業就是被他給破壞殆盡。
 類似的據說還有很多。
 總而言之,近二十年,自從韓相得勢以來,林洛是第一個來京的,有分量的文士。
 這是否說明韓相和文脈的力量對比,開始出現翻轉?
 所有人都想知道答案,因為這可能就決定了他們以後的出路。
 是選擇保皇,還是選擇韓相?
 因此, 京城裡但凡有點勢力的府第都派了人來探聽消息。
 各上等世家, 六部衙門的尚書們,幾家軍人出身的國公府。
 這小小南安門外簡直成了低配版的朝堂。
 不久,自玉京港方向走過來一隊人馬,正是林洛一行人。
 “把儀仗打起來!”
 大太監大喝一聲。
 兩支儀仗隊伍全都把各種禮器,旗幟高高舉起。
 林洛一行人很快走到儀仗隊伍前面。
 大太監從隊伍裡走出來,高聲叫道:“傳韓相口令。”
 林洛站定了,聽他說下去。
 “林大人遠道而來辛苦了,先回府歇著吧,不必進宮面聖。”
 林洛面色古怪,他這是被吃了閉門羹?
 按照祖訓,三品以上京官任職,理應先面見皇帝。
 監察司官職與其他百官不可同一而論,但指揮使從權力上考慮,並不下於三品官員,因此也應面聖。
 當今皇帝一直被韓相壓製,早就躲進了城北避暑山莊,面聖這一環節可以說已經被廢除了。
 但京官上任,按規矩總是要先去見見韓相的。
 林洛剛到京城, 大太監傳令,讓他不須面聖不過是走個過場,可是竟然讓他直接回去休息,而不是去見韓相,這就有些值得玩味了。
 很明顯,這是韓相給了他一個下馬威。
 林洛立即想明白了其中關竅。
 他拱手道:“多謝相爺體諒。”
 頓了頓,又道:“不過,本官有一事不解,內庭受司禮監管轄,司禮監直接聽命於皇上,公公身為司禮監大太監,什麽時候奉起相爺的令了?”
 大太監黃英臉白了起來。
 他沒想到林洛這才剛把腳踩在京城的地界上,馬上就要把刀子往心口上插。
 林洛的這個問題可真是要了命了。
 眾所周知,官場分為外朝與內庭。
 內庭掌管皇帝家事,以司禮監總管為首,外朝則負責天下公案,以首輔為尊。
 皇帝則凌駕這二者之上,為最高權力者,是為天下至尊。
 黃英身為司禮監大太監,開口就是替韓相傳令。
 掌管皇帝家事的司禮監,什麽時候也歸韓相管了,如果韓相內庭外朝一把抓了,那他還是首輔嗎,他直接就是皇帝了。
 黃英渾身顫抖起來,這個問題他怎麽應對?
 應對不好這是要掉腦袋的,可他有辦法應對嗎,沒有辦法,因為韓相掌管內庭已經成了事實。
 但是這個事實不能明說出來,說出來就是大亂子。
 林洛上來就把這個不能明說的毒囊戳破,讓黃英立即就卡了殼。
 周圍各家的探子也頗有點山雨欲來的感受。
 見黃英汗都留下來了,林洛笑了笑:“不要緊張,說笑的,替我謝謝韓相的好意。”
 說完轉向另外一支儀仗隊,問道:“監察司的人?”
 千戶張春眼睜睜看著黃英吃了癟,當下不敢怠慢,忙行禮道:“是,屬下恭迎大人駕臨西城指揮使司。”
 監察司四位指揮使,他們各自的衙門分散在京城四個城區裡,林洛的衙門就在西城。
 林洛搖了搖頭,說道:“衙門就不去了,你回去告訴大夥,衙門裡的事一如往日,有什麽要緊的事需要人拿主意,請劉少軍副指揮使自行斟酌決定,若遇到什麽事劉副指揮使也無法決定,到時候再來找我。”
 張春愣住了。
 人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可眼前這位新指揮使大人不僅不燒火,反而一副要做甩手掌櫃的樣子是什麽情況。
 不
都是這位指揮使是代表文脈來跟韓相作對的嗎,那樣他應該積極奪權才對啊。
 見張春一副難以理解的樣子,林洛心中冷笑。
 監察司上上下下都是韓相親自調教出來的人,尤其是西城指揮使司,上一任指揮使正是郭自道。
 他就算去了衙門又能怎麽樣,沒有一個人會聽他的,頂多是陽奉陰違,倒不如乾脆不去趟這個爛攤子。
 文脈已經盡二十年沒有關注中樞官場了。
 整個京城中就沒有文脈的勢力,對於京城官場來說,他只是一個局外人。
 一個局外人想要入局,必須等到一個合適的破局機會。
 在此之前,去衙門裡和那些人勾心鬥角,沒有任何意義。
 而且,林洛相信,這樣的破局機會不會太遠。
 各方面勢力,包括韓相自己,早就已經騷動不安。
 要不然他也不會在玉京河上就收到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
 他現在只要能定下心來,暗中謀劃,敵人總會露出馬腳。
 林洛應對兩支儀仗隊伍可以說是從容自如, 但張春和黃英卻感覺自己在坐蠟,他們是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
 林洛揮手道:“好了兩位,各自回去交差吧。”
 “對了,”林洛忽然道:“你帶我去指揮使府邸。”
 他指著監察司隊伍裡的一名番子。
 監察司指揮使在高官如雲的京城也屬於大人物,自然有自己的府邸。
 那番子為難地看了眼張春,不敢自己拿主意。
 林洛瞥了眼張春,笑道:“怎麽樣張千戶,本官跟你借用一下這個人怎麽樣?”
 林洛語氣古怪,張春被嚇得腿都有些軟了,擦了擦頭上的汗,說道:“大人說笑了,整個指揮使司都是大人的下屬,哪有借用一說。”
 “混帳東西,還不快帶大人回府!”
 張春厲聲斥責道。
 那番子連忙在前引路,帶林洛等人往府邸走去。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