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年起身以後,葉佑澤在床上喘著粗氣。
“咳咳,我有話問你……”葉佑澤咳嗽兩聲然後說到。
“少爺?少爺您要問什麽?”小少年疑惑的問到。
[少爺不會要問五皇女的事情吧?!那,那我該怎麽說啊,自從少爺撞牆自殺出事以後,五皇女一句話都沒傳來,五皇女壓根就,從來沒在過意少爺,只有少爺被五皇女,騙得找不到西北罷了,明眼人都看的出來……]
小少年忐忑不安的在心裡想到。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做什麽?”葉佑澤表示我有一點點慌。
[艸他媽的,狗屁天道,你TM的把我一個現代人,扔古代也就算了,你特麽的也不給,我這具身體的記憶啊?!你真特碼的狗!我這不涼涼夜色了,這幫古代人不會把我,當妖怪給燒死吧= (???*),不行我得套套話……]
“少爺……”小少年聽到葉佑澤說的,人生三大哲學問題,一瞬間把他問蒙了。(?.?)
“那啥,你還好嗎?你回答不了嗎?不能吧?看你那丫鬟裝扮應該,知道我這具身體的身份呀……”
葉佑澤看到小少年,張嘴就說了句少爺,然後再也沒說話楞在那裡,便小聲嘀咕著。(-?_-?)
“少爺,少爺你沒事吧?!”
“少爺您,您別嚇小蓮啊?!”
“少爺,嗚嗚嗚少爺您,您可不能出事啊,嗚嗚嗚嗚嚶嚶嚶~”
“嗚嗚嗚嗚啊啊啊,少爺啊,你怎麽就傻了呢,少爺啊你多好的一個人那,你怎麽就想不開了呢?少爺啊你看看你,你為了五皇女怎麽能,做出傷害你自己的事呢,嗚嗚嗚,我說您又不聽,再怎麽說你要想做些什麽事,身體才是本錢啊,您看看您做的這是什麽事啊,好好的人怎麽就傻了呢?嗚嗚嗚嗚嗚……”
小蓮回過神來,以為葉佑澤傻了,所以哭唧唧的說到。
“不是,那啥,我就是不記得事情了,我不是傻了,失憶,失憶,失憶了懂嗎?!”葉佑澤大聲的解釋道。
“嗚嗚嗚嚶嚶嚶,少爺您怎麽就傻了呢……”
但這時的小蓮,壓根就聽不進去,一心就想著他家的,傻少爺真的傻了!
“嗚嗚嗚,不行,我,我得去找惜夫人去,還,還得找大夫,嗚嗚嗚嗚~惜夫人~少爺傻了怎麽辦啊~”小蓮一邊磕磕巴巴的,自言自語的說到,一邊哭著飛奔的跑了出去……
“不是我說不明白了唄,你開口閉口就說我傻了,你聽你說的是人話嗎,你聽我說話了嗎,你才是傻子呢,一天天虎了吧超的,怎跑呢老快,怎滴我是怪物啊,我又不吃人,你跑那麽快我都,差點以為自己個吃人呢,太特麽虎了!!”┻━┻︵ヽ(`?′)?︵?┻━┻
葉佑澤看小蓮,跑出去的背影,大聲憤怒的吼道!
葉佑澤感覺現在,自己的腦瓜子嗡嗡的,腦殼子哇哇痛,眼睛前面都出現重影了。
“不行,我不能在躺著了,現在我感覺再躺著,我還得哢嚓一下子暈過去,我得下炕,啊不下床溜達溜達。”
葉佑澤下床走路,在這個充滿古風的,屋子裡瞎轉悠,等待剛才飛奔出去的小蓮,帶著他口中的惜夫人和大夫過來。
葉佑澤邊溜達邊尋思著,那個小蓮口中的惜夫人,應該就是自己現在的,身體的娘親了吧……
還有為了五皇女,傷害自己是個什麽鬼?!
難道是五皇女是,
我這具身體的心上人,然後丞相不讓這具身體,啊不,是我取這個五皇女,我以傷害自己為由,逼丞相讓自己取這個五皇女?! 這時葉佑澤還沒有,太在意小蓮的裝扮。
不能是這麽這麽狗血的劇情吧?!
葉佑澤這麽想著,葉佑澤自己都被,他自己所想像的,畫面震驚的睜大了雙眼!
葉佑澤摸索著下巴,搖了搖頭一臉嚴肅的補腦著畫面,要是有人在肯定會,以為葉佑澤在思考,一些重要的事情!
葉佑澤轉身抬頭一瞧,呦呵是一面鏡子,葉佑澤走進一看。
鏡子裡的男子身穿,一身月牙白的錦袍,裁剪合體,身姿清瘦挺拔,步履輕緩,如芝蘭玉樹,光風霽月,說不出的尊貴雅致,如詩似畫。
那張臉光潔白皙,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那濃密的眉毛,高挺的鼻梁,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透露著男子的高貴優雅。
葉佑澤不由感歎這張臉的好看,不過葉佑澤發現這好像是他的臉?!
葉佑澤把臉往鏡子前靠了靠,想要看清楚這張臉,因為古代的鏡子,沒有現在的鏡子清楚,葉佑澤從下往上看,嗯,沒錯這是我的臉,不過葉佑澤看到那雙眼睛,微微失神……
那是一雙像秋日的天空一樣明澈的眼睛,那雙眸子雖然淡淡的,但很誠實、直率。
那雙眼睛太過明亮,太過乾淨,乾淨的過分,那雙眼睛沒有一絲渾濁,滿滿的朝氣,那雙眼裡全都是光,是希望……
那不是葉佑澤的眼睛,那張臉上上下下,都是葉佑澤在他的,世界裡用了二十五年的臉,但那雙眼睛不是,那雙眼睛是原身的眼睛……
因為葉佑澤父母在他,五六歲的時候就離婚了,他父母都不願意要他,他被父母像踢皮球,似的踢來踢去,最後葉佑澤被送進孤兒院。
在孤兒院葉佑澤過得也不好,經常被欺負孤立,但好在他是個男孩,在那個男尊的世界中,也不算那麽難過,這樣的日子過了十年。
在他十六歲的時候,被一個富貴人家收養,但富貴人家的陰暗事情往往更多,就這樣葉佑澤在這個,看似簡單溫馨實則,複雜陰暗的家裡又生活了四年,經過種種磨難繼承財產。
然後葉佑澤把那個,快要破產的公司從,破敗不堪做到的蒸蒸日上,期間還有與其他商人的明爭暗鬥,所以經過這些陰暗的事情,的葉佑澤眼睛裡早已沒有了光,葉佑澤的眼睛早已渾濁不堪,那雙眼睛就像是打翻的調色盤,讓人捉摸不透。
葉佑澤常常以一副,沒心沒肺開朗活潑,的樣子面對著一切,而除他自己之外,別人殊不知這只是他的偽裝罷了,他帶著這張面具十幾年,恐怕他也有時習以為真,但每當夜晚來臨,葉佑澤便會清醒的知道這只是偽裝,但不知何時葉佑澤也曾擁有那雙,明亮有神有光的眼睛啊,葉佑澤有時也會想,這一切要是真的就好了……
從這雙眼睛裡,葉佑澤能看出來,原身是一個乾淨到極致的少年……
哢嚓一聲,把葉佑澤從思緒中喚醒。
葉佑澤回頭轉身一看,門口出現一位男子,他膚色白皙,臉上雖說有幾道,時光歲月所留下來的痕跡,但五官清秀,看的出來他年輕的時候定然,是位俊美的帥哥,他身上散發出來溫柔的氣質,有著他自己獨特的空靈與俊秀!
“呀,阿澤你怎麽下地了,你的傷還沒好,怎麽能不在床上躺著呢。”男子眉頭微皺,語氣有些著急的說到。
男子皺著眉頭,讓人見了想為他撫平。
“你是?丞相嗎?”葉佑澤表示古代男子,都長得這麽好看嘛,那我語文書上和,歷史書上的人是個什麽鬼?!(ノ?`?′?)ノ︵
“阿澤,你說什麽胡話呢,我怎麽會是丞相呢?你是不是還迷糊呢?”男人有些擔憂的問到。
“惜夫人,你看吧少爺他撞牆撞傻了!少爺剛剛還問我,少爺自己是誰呢!惜夫人少爺成傻子了,我們怎麽辦啊!(-?_-?)”小蓮急吼吼的說到。
“小蓮,不許胡說!”惜夫人皺著眉扭頭對小蓮訓斥道。
“阿澤,你先回床上躺著,谷大夫您瞧瞧,阿澤這是這麽了?”
惜夫人說著便哪著手絹,往葉佑澤身邊走去,惜夫人的芊芊素手,輕輕的扶住葉佑澤的胳膊,惜夫人把葉佑澤扶到床上躺好,然後坐在床邊。
而此時的葉佑澤, 還沒從眼前這個男人是惜夫人,的事情當中回過神來。
此時谷大夫走了過來,谷大夫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谷大夫把一塊絲帕放在,葉佑澤的手腕上,然後把手放上去輕輕把脈。
“谷大夫,阿澤可還有時?”惜夫人緊攥著手中的手帕,那雙桃花眼中盡顯擔憂。
“已經無事,惜夫人不必擔憂,我開幾副藥吃了,調理調理變好了。”
“那為何我兒,他會不記得事情?”
“許是磕著腦袋,磕的記憶暫時失憶了。”
谷大夫把完脈縮回手,神色淡淡語氣平穩的說到。
“那谷大夫,我兒可還能恢復記憶?何時能恢復?”惜夫人追問到。
“不一定,惜夫人可想你兒恢復記憶?”谷大夫神色淡淡,氣定神閑的說到,一邊說著一邊把絲帕,往她帶來的木質手提箱裡放。
“谷大夫說笑了,我當然是想讓,我兒恢復記憶的了。”
惜夫人聽到谷大夫說的話,眼裡閃過一絲暗光,原本聽到葉佑澤無事,所放松的手又從新攥了起來。
“是嗎,或許吧。”谷大夫掃了惜夫人攥著的手一眼,然後一如既往的平靜的說道。
“小蓮,帶著谷大夫去開藥。”
“是。”
“阿澤,為父不會讓你在出事了,阿澤你不要擔心不要害怕,你好好休息,你想知道什麽,為父明天慢慢告訴你。”
惜夫人為葉佑澤掖了掖被角,那雙桃花眼溫柔的注視著葉佑澤,眼裡充滿了溫柔和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