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話,冉陽愣了半晌,他總感覺何本寬這話說的有些不對。
冉陽認為“顧客就是上帝”這話是服務行業的從業者用來對自己服務品質提升的鞭策。
這話的意義是希望服務行業的從業者對顧客有著一顆尊敬的心,就像人類對於上帝的崇敬那樣。
但這話從何本寬口中說出來,讓冉陽並未感覺到他對顧客的尊敬,反而讓其產生一種他們從事的維護工作很低賤、卑微、不如他人的感覺。
冉陽猜測大概是何本寬曾受到過一些客戶的刁難,從而才有些看輕自己。
這何本寬簡直就是負能量本體!
“反正我又不信上帝!”
冉陽將兩個電工包放在後排座歎了口氣:“要是客戶對我提出一些無理的要求,我是不會平白無故去滿足他的。”
何本寬聽聞此話,向冉陽咧嘴一笑,露出滿口的黃牙:“小夥子有志氣!
我看好你!
上車!”
“本來就是嘛!”
冉陽坐上副駕駛,系上安全帶繼續說道:“本職范圍內,該我做的我盡量做好。
要是做不好隨便你怎麽刁難我,我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那是我學藝不精,活該!
可不該我做的事,你也別強行要求我!
沒有人比誰要低一等!”
“那是自然!”
何本寬總覺得冉陽話裡有話,隨口附和一聲,發動汽車岔開了話題,詢問起冉陽的家庭背景...
拉市地震台就在市中心地段,離公司所在小區不遠。
冉陽同何本寬驅車趕到之際,車裡才放完兩首曲子。
在門口打掃衛生的看門老大爺見有車輛駛來,他提著掃帚跑到車頭駕駛室一側敲了敲窗戶。
待何本寬按下車窗後,他大聲質問道:“幹嘛的?這門口不準停車!”
何本寬關掉音樂賠笑道:“是我,我又來給你們修網來了...”
“原來是你哦,這幾天都來好幾次了,怎麽還沒修好?
實在不行你就讓公司換個人來嘛...”
老大爺見何本寬一臉尬笑不做回答,他收起玩笑話,冷臉以對道:“工作證件放我這兒,走的時候你再來取!
還有,把車開到停車場給我停正咯!
別像上次一樣給我歪著停...”
何本寬連忙將脖子上蓋有一動印章的工作牌交給老大爺,這才止住看門大爺的絮叨,讓其推開了大鐵門。
隨後何本寬猛踩一腳油門,熟練地轉動方向盤將車開往停車場。
待車停穩,他拉開車門往地上吐了一口濃痰。
“呸!就屬這地震台的門衛最拽了,搞得他好像多了不起似的!”
冉陽想直接否定何本寬的話,可見其小肚雞腸的模樣,他實在不想得罪這種小人。
他從皮卡車車鬥裡抱下網線,換了種說法勸慰道:“人家一把年紀還出來看門,也怪可憐的。
只能小心翼翼地從其門衛職責角度為難一下我們,從我們身上獲取那一點點兒可憐的優越感了...”
“那倒也是!”
何本寬鎖上車門不再廢話,帶著冉陽直接來到了地震台的機房。
機房位於地震台辦公大樓的二樓,裡面分為值班監控室和設備存放室兩個房間。
值班監控室裡面擺了六台電腦,各個顯示器畫面上分別顯示的是世界地圖,西省地圖、以及一些曲線波形圖等信息及圖片畫面。
就在何本寬同機房值班人員溝通之際,冉陽看到世界地圖上太平洋那裡突然亮起了一個紅點,隨後那紅點旁邊彈出一條備注框,上面寫著4.2級,以及詳細的經緯度坐標。
見此情況,冉陽心知這機房的網絡傳輸線路肯定不光只有一動運營商的那一條,說不定幾大運營商的傳輸網,這裡都有接入。
畢竟,早上韓銘明確的給他說地震台的專線網是已經斷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