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理事長看著這麽年輕,兒子竟然這麽大了?”
“她說兒子你就信啊,沒準是乾兒子還是那種白的。”
“誒?被你這麽一說這小子長得白白淨淨的還真有點那小白臉的味道啊。”
“這還用說麽!這要是親生兒子哪可能這麽光明正大的在考試現場喊出來讓大家知道?”
“那就是說?他是被包養的?”
站在台下球館內的眾人竊竊私語著,大多都是在討論薑孝麗與李懷光的關系。
“咳咳。”
台上的薑孝麗輕咳了兩聲,台下瞬間一片安靜。
隨後她轉過頭看向李懷光輕聲說道:“你也站到下面去吧,考試好好加油不要讓我失望。”
“好,媽你放心。”
李懷光聽到她的指示後立刻朝著台下走去,這走下台的過程真可謂是萬眾矚目了,所有在球館內的人都直勾勾的盯著他。
紛紛讓出一個道,讓他能夠走向球館的正中央位置。
李懷光也沒搞懂這些人讓出這個道是為什麽,但見眾人都對他點頭微笑也就沒有多想徑直朝著球館中央LOGO處。
這剛走到中央處便發現有兩個男人也站在那裡,而且二人看他的眼神都十分的不削。
李懷光倒也不在意,畢竟他也知道不可能要求每個見到他的人都對他客客氣氣的。
“那接下去就是各個小組的招募時間。”
台上薑孝麗的發言將眾人投注在李懷光身上的目光再次拉回到講台上。
“每個小組的代表可以跟球館內的準新人們進行接觸與了解,好了接下去的時間就交給你們自由安排吧。”
說罷她朝著講台左側的座椅處走去,坐下微笑著查看球館內的情況。
“誒?接觸?了解?這不是說要考試麽?”
李懷光一臉懵逼,沒搞懂接下去他該做些什麽。而就在幾乎同一時刻剛剛跟他站在一起的兩個男人已經被一群人給圍了起來。
“光哥?真的是你麽光哥?”
就在他搞不懂現在的狀況一臉懵的時候,耳邊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聲音,他轉頭朝著聲音的方向尋去,發現李航正朝著自己所處的位置走來。
“李航?你怎麽也在這裡?”
李航摸了摸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我這也是來參加考試的。”
“誒?你不是說你已經加入獵人協會了麽?”
“這……這不是跟村子裡的人吹牛麽,光哥你這就別聊我了還是說說你吧。”
不知為何李懷光感覺眼前的李航對他格外的尊崇,不曉得是不是因為之前他在梁古村那一波碎石術讓他折服了。
“聊我?我這有啥好聊的?我跟你一樣啊,也是來參加這獵人協會考試的。”
李航湊到他身邊用肘部戳了戳他的腰間,隨後輕聲低語道:“光哥你這是什麽時候跟獵人協會的理事長有一腿的啊?”
“啊?啥叫有一腿?”李懷光一臉不解。
“光哥你這就不夠意思了,我們這可是一個村子出來的,往近說這還是遠方表兄弟呢。”
李航一臉壞笑的看著他繼續說道:“嘿嘿,你難不成還真是理事長的兒子不成?”
“哈?”
李懷光忽然明白了些什麽,接著想起剛剛走下台時眾人那怪異的眼神。
尼瑪!這群狗子把我當做薑孝麗養的小白臉了?
“我去你妹的!這特喵的真是我媽!”
李航見李懷光言辭嚴厲臉上還帶著一絲怒意,
也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隻得試探性的詢問道:“這難不成理事長還真心是你媽?”
李懷光也懶得在這個問題上再搭理他,而是轉而詢問起現在的狀況。
“你這知道現在是個什麽情況麽?”
他向四周看了看,見剛剛站在觀眾席的那群人都走到了球場內,一個個的都開始追著球館內的新人們詢問著什麽。
“我們現在在這裡需要做些什麽麽?不是說要考試麽?怎麽突然變成了交際大會了?”
李航見李懷光對這獵人協會的考試流程一點都不懂,得意了起來拍了拍胸脯。
朝著他自信的回答道:“光哥這你可算是問對人了,這個我還真心是知道。”
“你知道?”李懷光看了他一眼,“那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
李航指了指他們身邊球館中央處圍著的那群人,接著朝李懷光說道:“這幾個都是行動組的,被他圍在裡面的是炁能量檢測分數排名第一和第二的。”
李懷光朝他所指的方向看了看,被圍著也就是剛剛跟他站在一塊的銀發男和高個平頭男。
“所以按你這意思是行動組的人在物色新人?然後提前挖走他們所看好的新人?”他反問道。
“對的,這每年的獵人協會考試都是如此。”
李航繼續指向不同方向的人示意李懷光查看。
“那邊那個是醫療組的,這個是審查組的,還有那個是偵查組的。”
接著他看向在台上坐著的唐文載說道:“還有那個跟你一起進來的是行政組的,這行政組是最沒前途的。”
李懷光見他了解的如此清楚,覺得很是奇怪便反問道:“你這怎知道的這麽清除?”
李航尷尬的笑了笑回答道:“嘿嘿…我這不是參加過好幾輪了不是,經驗豐富些也是在正常不過了。”
“算了光哥我們就別聊我這糟心事了,我可是見識過你的厲害的,你那邊等會肯發是會有好多隊伍的人都會對你感興趣的。 ”
李懷光向四周看了看,他們倆站著的地方就仿佛是隔離區一般。靠近他們位置1-2米的附近連一個人都沒,這可一點都不像有人對他感興趣啊。
“所以這都不需要考試就直接招募進組了?那這後續考試的意義又是什麽呢?”李懷光不解的問道。
李航突然顯得十分的興奮,饒有興致的朝著李懷光繼續解釋道:“那可不一樣!這後續的考試項目可不是為了剛剛那4個組進行人才篩選的?”
“你這意思後續的考試是另有目的?”
“當然。”他悄悄湊近李懷光的耳邊,“我這也是參加了好幾次才知道的,這後續考試內容是為特別行偵組篩選人才使用的。”
“特別行偵組?這又是個什麽玩意?”
李懷光見他靠自己太近推了兩步並示意他離自己遠點。
“這個....我也就不知道了,畢竟我連基礎選人都沒人要。還有近幾年可是沒有一個人能夠通過後續的考試。”
近幾年?李懷光心想這家夥是參加了多少次獵人協會考試啊?
他們二人站在原地閑聊了半晌,期間沒有任何一個組別的人來跟他們搭話,就連同樣是考生的其他人也沒有一個搭理他們。
李航忽然說道:“看來我今年又是打水漂了,不過光哥你這都沒人來邀請就有點過分了啊!”
李懷光朝四周看了看確實沒有任何一個小組的人有意願前來詢問他,甚至連看他的人都沒有。
“尼瑪?老子這個行情就這麽差?竟然問人問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