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蹺還沒邁出去幾步,就已經與他們拉開了一段距離,他站在遠處的一個上坡路上,朝著眾人揮手,示意他們跟上。
其他的考生,隨後也都開始做起了拉伸,在做完了一些簡單的熱身運動後,都紛紛跟了上去。
李懷光則站在原地,環顧著四周。
這周遭的環境倒也沒有什麽異常,都是一些普通的雜草與樹木,他們所站著的馬路,也像是一條廢棄的公路,前後看去都沒有車輛來往。
只是從剛剛開始他就覺得有些奇怪。——這天上的星星和月亮是怎麽回事?
他記得參加獵人考試時,時間差不多應該還沒有到中午,從他的感知看來,這才短短過了幾十分鍾,就從白天變成了黑夜?
這不免讓他懷疑起,他現在所處的空間,是否與現實相同。
還有一點讓他最在意的,便是他現在所處的這個地點,空氣中的炁能量濃度異常的高。
他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左手食指處的那枚戒指,正在不斷的吸收著空氣中的炁能量。
——這鬼地方有些詭異啊?這不僅裡面的東西亂七八糟的不符合常理,這晝夜也是顛倒的?
——還有這獵人協會的考試,難不成就真的只是讓我們,跟著那個巨人跑步就可以了?
——算了,不想了,還是先完成考試吧!
李懷光見其他的考生,已經逐漸與他拉開了距離,感覺還是以考試為第一優先考慮,其他的顧慮只能見招拆招了。
他看了一眼仍癱坐在地上的李航,蹲下身子,將他一把拉了起來,隨後又拍了拍他的臉頰,試圖讓他快些清醒。
被拍打了幾下臉頰的李航,也忽然回過了神,看著眼前的李懷光,硬是愣了好幾秒。
才忽然慌亂的左顧右盼,並朝著李懷光說道:“光哥,剛剛那個怪獸呢?怎麽不見了?那我們趁現在趕快跑路吧,這獵人協會的考試太危險了,還是保命要緊。”
李懷光看著眼前慌亂的李航,也是覺得奇怪。——你小子不是參加過好幾次獵人協會的考試麽?這怎感覺像是個雛?這就一丁點經驗都沒有麽?
他一邊拉著李航向前跑著,想著盡快跟上前面的大部隊,一邊則朝著他繼續詢問著:“你這不是參加過好幾次考試麽?怎的還一幅沒有經驗,如此慌亂的樣子。”
李航被李懷光這麽一說,顯得也有些尷尬,訕訕地說道:“我那經驗根本不值一提,基本就在第一輪的考試,還沒開始前,就已經提前保送出局了。”
“況且,鬼知道這獵人協會,特喵的每年的考試項目還都不一樣,這每年都得給你玩出些新花樣。”
他內心想著。——這今年要不是有你在,我就是那第一輪穿過地面,被淘汰的人。
李懷光見他並不能給自己多少有用的考試信息,沒好氣的朝他說道:“那你就跟緊我吧,等下再出什麽么蛾子了,我也幫不了你。”
李航趕忙回話:“好勒,今年我這就佔我光哥的光,看看能不能過著輪考試。”
李懷光一邊向前跑著,追趕者前方的大部隊,一邊則觀察者前方與兩側的情況。
有一個現象,讓他覺著有些困惑,就是這馬路兩側的路燈,它們這亮起的規則,讓他無法理解。
他剛剛看向遠處時,發現馬路兩側的路燈,在沒有人路過時是不亮的。
當他們前方的大部隊,到達那個位置時,兩側的等則會亮起,
而當他們再次離開時,又會再次熄滅。 這樣的規則,他倒是好理解的,也就是平時他也遇到過的聲控燈,有人靠近時會亮起照明,沒人沒有動靜時則熄滅,進入省電模式。
但讓他無法理解的是,當他與李航一起路過,那相同的位置時,這馬路兩側的路燈,就一盞都沒有亮起過。
——這你妹的是什麽道理?難不成這路燈,也是見人下藥,還把人分成三六九等?
——我和李航兩個路過,就不配它們亮一下麽?
李懷光覺得這裡面一定有蹊蹺,於是便停下了腳步,想要看看這馬路兩側的路燈,到底是一個怎樣的機制。
李航見他忽然停住腳步,也只能來了一個急刹車,興衝衝的朝著他詢問到:“光哥,你這是怎了?幹嘛突然停下啊?我們這可是跟前面大部隊的距離,越來越遠了啊。”
李懷光朝著遠處指了指,轉頭跟他說道:“你不覺得奇怪麽?這馬路邊上的路燈,他們路過是都會亮起,我們倆路過就從來沒有一盞亮過。”
李航朝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不遠處的下坡路段,大部隊所處的位置處,兩側的路燈確實是亮著的,再看了看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這路燈則是熄滅的。
“被你怎麽一說,還真是怎麽回事啊!”
李航走到了馬路邊上的路燈處,打量了一會,覺著這路燈看著也沒什麽問題啊。
朝著李懷光反問道:“難不成是因為人多動靜大?我們就兩個人動靜不夠大,所以它就不給亮麽?”
李懷光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捎起了路邊的一塊石頭,朝著路燈柱子的位置砸去。
“這樣動靜夠大了吧。”
只聽到【咚.....】的一聲,但被砸中的路燈仍然是沒有亮起。
“你看,這跟動靜大不大,根本沒有半毛錢關系。”
說完他也朝著李航所處的那路燈的位置走去,圍著那路燈轉了一圈,又上下看了一番,隨後朝著路燈便來了一腳,但結果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映。
李懷光見這路燈,死活都是不亮,想著要不就算了,這研究了半天也沒個結果,倒是跟前面大部隊的距離越來越遠了。
於是決定繼續朝前趕路,這剛想抬腳走向馬路處,腳底下就是一滑,連忙用手去扶住一旁的路燈。
就在他的手觸碰到路燈的那一刻,這路燈它就亮了。
他們二人抬著頭,訝異的看著上方亮起的燈,完全搞不懂它的原理。
李懷光接著松了松手,片刻路燈又立刻熄滅了,他在用手握了握路燈,這燈就又亮了起來了。
——你路燈難不成還是手控的?但也不對啊,這前面大部隊,難不成有個傻逼,一直邊跑邊摸路燈不成?
“誒?這玩意這麽神奇麽?”
李航見李懷光摸燈就亮,松手就滅,也是好奇,朝著前面的一盞路燈跑去。
這手一搭上去,燈確實是亮了,但他那人,也在一瞬間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