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夏國,Q省,H市旁的人工湖邊一個少年望著湖面有些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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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高氣爽,微風徐徐,古井不波的湖面上倒映著一個俊朗的少年,白皙的臉龐,劍眉星目,挺翹的鼻梁,略顯泛白的雙唇,深邃的黑色眼瞳閃過一絲複雜的意味,和湖面上的殘陽,映照出一副紅白交錯的唯美畫面。
湖邊的俊朗少年,冰冷的俊俏臉龐透露出一些無奈的神情。
我叫許安,是H市在讀的高三學生,今年剛滿17歲,從嬰兒時期就在福利院長大,直到七歲時被曼姨收養,雙親在我出世後不久的時候就因為一些意外離世了,他們的面目從未見過,也許是因為在福利院的孩子們都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先天性疾病從而造成後天殘疾或者早早夭折,促使我從小就對生命這個概念有些淡漠,或者說使我缺乏同理心,對這類事情看的很開。
這十七年以來我的生活都是過得很平淡,唯一的念想就只有回報賦予我第二次生命的福利院,生活向來都是學校——打工——福利院——出租屋四點一線,然而這一切都被一個突如其來的消息給打破了。
我隨手撿起腳邊的碎石,右手用力的向湖邊的遠處拋去,看著小石子在湖面上一彈一跳,蕩起陣陣漣漪。
“我活不過十八歲?”
我有些不確信的向腦海裡那個機械式的聲音發起提問,平淡的沒有一絲別的情緒,仿佛我在問的是一件無關自己的不值一提的小事。
“是的,準確的來說,宿主死亡是在十八歲後的某一天。”
不帶任何溫度的機械音話語在我腦海裡響起,我又陸續向它提了幾個問題,大致了解到了我所屬的情況,據它所說,我已經輪回第三世了,我每一次死亡後都會輪回,而它都會在某個時間節點蘇醒,告知我下次死亡的大概時間,按照它的話來說,它需要補充能量。
在我的理解中,每一次死亡都會輪回復蘇,無聊的遊戲已經回檔了第三次了,我是這麽理解我現在的狀況,這個世界,如果硬要說值得我留戀的事物的話,大概就只有賦予我第二次生命的福利院和曼姨了。
“事不過三,你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前兩世你也是這種態度。”
“冷冰冰的樣子真是讓人討厭呢。”
系統的話讓我感到一絲詫異,它讓我稱呼它為「系統」,我們為數不多的交談裡,它的話語始終都是一如既往地機械式音調,冰冷中不帶任何的情緒,而如今卻又讓我聽到了一絲人味。
“意思就是如果我這次再死亡的話就不會復活了,是嗎?”,我朝系統問著。
“是的。”
沒有任何意外,得到了我能猜出的答案,在我還想提問時,系統告知我他需要充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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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市,出租屋。
“回來啦?”
溫柔,軟糯的音色在我耳邊響起,讓我如沐春風,即使聽了十余年之久,還是讓我平靜的內心蕩起一絲漣漪。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帶著些許成熟風味的熟美婦人,身高約一米七上下,烏黑的秀發散落在兩肩,白皙如羊脂美玉般的俏麗臉龐上有著一雙似閃爍的黑寶石般的雙眼,嬌小挺翹的瓊鼻靜靜地立在白嫩的臉龐上,紅潤的櫻桃小口微啟,露出些許貝齒,從咽喉處發出甜美的嗓音,往下的是一對傲人的凶器,將白色的內襯衣高高的隆起,沒有絲毫的下垂,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筆直修長的雙腿,無不呈現著她絕美的風情。 她仿佛上天的絕美造物,歲月沒有在她身上流過一絲痕跡,從我記事起她就是這副嬌俏美豔的樣貌,如今不過是多了一些成熟的風味罷了,她叫柳曼,如今三十五歲了,在我七歲開始領養我,我們已經一起共度了十個春秋。
“嗯。”
即使是被我冷冰冰的話語答應著,她臉上的欣喜絲毫未見減少,或許是早就習慣了我的性子吧。
“飯做好了,你先洗洗手。”
我一直都不明白為什麽她沒有嫁人,曼姨的樣貌,身材無疑都是頂尖的,從外表不經意的透露出的風情和氣質,絕對的賣方市場。或許是因為我吧,想起再過一年我就要成年,或許會死在某一天,會永遠的離開她,我竟然會閃過一絲絲的心痛....
“小安吃飯啦。”
曼姨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我有些許慌亂的關上衛生間的水龍頭,擦乾手上的水漬,快步的走了出來。
我拉開了曼姨身邊一旁的凳子,在她旁邊坐了下來,聞著桌上的飯菜散發出的誘人香味,我腦海裡浮現出秀色可餐四個字。
聽著曼姨在我耳邊時不時的響起軟糯,甜美的嗓音,聽著她講起今天出攤時的一些事情,我有些許自豪感油然而生,別看她這會嘰嘰喳喳的,曼姨平時出攤賣水果時可是另一副生人勿近的臉色,但是生意依舊很好,或許是別人都是衝著她的樣貌去的吧,畢竟誰都喜歡欣賞美的事物和人。
晚風習習,皎潔的月亮高高的掛在夜空上,靜謐的夜色被時不時傳來陣陣汽車鳴笛的聲音打破這副唯美的景色。
現在才晚上八點多,平時這會我都會和曼姨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無聊的綜藝節目,但是今天我帶著亂糟糟的心情躺在床上,回想起今天突然出現的系統,告知我即將終結的生命,我沒有任何害怕的情緒,或許是因為從小見慣了生命的脆弱,早就習以為常了吧,但是我不想離開一直以來照顧我的曼姨,或者說我舍不得離開她,我還沒有回報她對我的照顧,還沒有回報賦予我第二次生命的福利院,我突然覺得我的生命已經不屬於我了。
我不想離開我的曼姨。
靜靜躺在床上的我收起了思緒,嘗試呼喊了下系統,可它依舊沒有任何回應,這讓我再次陷入了沉思。
“如果離世的結局難以改變,我能在這短暫的光陰留下些什麽呢?”
我有些無奈,這個問題似乎對我來說有些超綱了,但是最簡單的就是給現存的親人留下一筆財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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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啊安哥!”
一個胖子,白白胖胖的大胖子,他叫趙豪,我的性格原因,在班上向來都是獨來獨往,雖然因為長得非常帥氣和優異的成績而常常受到別人的青睞和情書,但是我向來都不做任何回應,久而久之他們對我也就只有帶著欣賞的目光和距離感了,畢竟誰都不喜歡熱臉貼冷屁股,但是這個胖子對誰都一副自來熟的態度,時間久了我也會給予他一些回應,於是他就成了我可以算得上朋友的人了。
“早”,十七年來第一次失眠,臉上頂著兩個黑眼圈淡淡的回應著他的問候。
看著我慢步走進教室,沒有絲毫繼續交談的意味,趙豪也有些識趣的跟著我一同走進教室。
我有些強撐著聳拉的雙眼,用左手在課桌上撐著臉頰,強打著精神看著語文書,沒多久早讀課的鈴聲響起,陪讀的班主任也跟著鈴聲走進了教室。
我聽著踏踏踏的高跟鞋聲響起,抬頭望向講台,映入眼簾的是身高大約一米七五的可人,隻比我稍微矮一些,一幅白皙的瓜子臉,柔順黝黑的亮發高高的盤起,扎成一個丸子頭,臉上帶著一副金絲邊框的眼鏡,柳眉微微皺起,清冷的眸子透露出一絲疲態,紅潤的雙唇微啟,身上穿著黑色的西裝套裙,胸口處一對凶器呈現倒扣的碗狀,微微隆起,纖細的腰肢下是一雙宛如從漫畫中走出的筆直修長的雙腿,穿著黑色的絲襪,誘人至極,白嫩的藕臂交錯盤在胸前,帶著一副審視的意味看著台下的我們。
我淡淡的收回了目光,她是我的班主任,叫陳雪怡,年紀不大,大約二十四五左右,從高一就開始帶我們六班,為人素來以嚴厲著稱,有些不近人情的意味,但是在她的嚴加管理下,我們班的的亂象都得到了改善,最起碼擺脫了差班的名號,大夥也都對她有些佩服。
“都靜一下,通知個事。”
陳雪怡特有的清冷嗓音在班裡響起,聲音不大,但是帶著讓人無法忽視的意味。
班級裡頓時靜悄悄地,像是在等候著她的指令,而我也是強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大致能猜出她要通知什麽事情。
“從下周一開始,所有同學都必須上晚自習,同學們現在已經高三了,下學期就要參加高考了,我希望同學們都能夠重視起來。”
我對此沒有任何意外,畢竟都高三了,原本自願參與的晚自習也都強製性了,之前都傳過些小道消息說過這件事,雖然我們班對比其他尖子班是差了些,但是為了升學率,該做好的工作還是要落實的。
陳雪怡在通知完這件事後沒多久,下課鈴就響了,對於上晚自習這件事我還是覺得有些無奈,畢竟如果上晚自習我去打工的時間就更少了,沒了這項收入來源,對在昨晚剛定好要給曼姨留下一筆財富的我來說有些打擊。
“再想想其他辦法,沒了張屠夫還要吃帶毛的豬肉不成”,晚上打工這點時間的收入也不是很多,我也就斷了想找陳雪怡說不上晚自習的念頭,畢竟她平時對我也挺好的,我也不想在高三這種關鍵的時候讓她失望。
我看向我身旁的空位,知道這主應該又逃課了,少了她的話癆,我也落得一絲清淨。
時間隨著鈴聲的反覆響起也來到了中午放學後,一般這時候同學們都是會去學校的食堂吃飯,而我一般都是直接回家隨便吃點應付著,畢竟曼姨在給攢學費,我也是能節省就盡量節省。
我收好書本,放進書包,準備往家裡走去,學校離家的路程步行大概十幾二十分鍾,倒也不是很遠,就在我準備出去的時候,從班級門口衝出一道充滿著青春活力的倩影,個子不高,大約一米六五左右,我對這個充滿著青春活力的美少女已經有了太多的免疫,甚至都不想描繪她的樣貌。
她急衝衝地朝我跑過來,一副“你別走,我有事跟你講”的神色映在白皙的小臉上。
“小,小安,哈...”
人未至,聲先到,她就是我那空位的同桌徐嘉馨,平素裡也是這副大大咧咧的性格,她那白嫩的藕臂很自然的搭在我的肩上,緩了緩便對我說道。
“小安,這周末我生日,你要不要來?”
我本想拒絕,畢竟我不是很喜歡湊熱鬧,性子就是這樣,沒有想融入別人圈子的想法,音節在我的喉嚨裡卡住,沒有發出,因為我聽到了那本該充能的系統給出的任務提示。
「答應徐嘉馨的請求,並且讓她過上一個難忘的生日」。
【獎勵十萬元現金和一千點積分】
我腦海裡有著太多的疑惑,這種事情真的會發生嗎,但不久便釋懷了,畢竟誰的腦子裡會有系統的存在呢,這本就是最大的不合理的存在。
況且我確實挺需要錢的。
徐嘉馨見我久久沒有回應她,大大的眼睛有著些許水霧,畢竟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能夠主動邀請異性就等同於舍棄了自己的矜持,別看她平時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樣,能夠得到她親自邀請的人也沒幾個,畢竟模樣本就漂亮,性格又好,追她的倒也是挺多的。
“好,你給我個地址就行。”
“真,真的?你真的會來嗎?”
她嬌美的俏臉上的愁容一掃而過, 取而代之的是溢出的欣喜。
“嗯,真的。”
我稍作肯定的回復著她,畢竟想到她特地過來邀請我,也就帶著肯定的語氣,沒有手機果然還是不太方便,我這麽想著。看著她臉上不斷冒出笑意我也有些開心,畢竟她平時對我也挺不錯的。
我下意識地伸出右手在她的頭髮上揉了揉,看著她俏臉上的紅暈我有也些發愣,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做出這個動作,或許是因為在得知自己會死去的消息,有些在意起了身邊的人吧。
這時的我並不知道答案。
徐嘉馨往後縮了縮身子,阻止了我繼續作怪的右手,我有些好笑的看著她。
“你周末晚上七點去學校旁的公交站,我到時候來接你。”
說完這句話後徐嘉馨像隻兔子似的飛快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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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
吃過午飯的我在臥室裡嘗試喚醒它,不出意外,系統沒有給我回應,應該是需要繼續充能吧?任務是怎麽回事呢,除了錢它還能給我別的東西嗎,它之前說過我輪回了三世,這種事有點太難以置信了呢,如果之前系統也存在的話應該也會蘇醒並且發布任務吧,如果是這樣我還會死去的話是不是代表著這一世的我還是逃不過這個早逝的命運呢?
我有些無力的甩了甩腦袋,想再多也得等系統充能好才有可能解答我的疑惑,眼下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擺在我眼前。
那就是...
【什麽是讓徐嘉馨難忘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