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東,問她的教育經歷。”宋昭隔著耳機對審訊室的何曉東說道。
何曉東按住耳機聽到了宋昭的指示,之後他對Carrie說道:“說一下你的教育經歷。”
Carrie揉了揉後腦杓的頭髮,有些不自在:“九年義務教育畢業後,就來渝平市闖蕩,當過賣酒妹,成年後就當陪酒小姐,被一個富豪包了三年,學會了英語還有一點法語。”
“那在學校的時候成績如何?”任霏霏問道。
Carrie有些惱怒:“要是成績好還會出來當陪酒女啊!”
“會寫詩嗎?”何曉東問道。
Carrie有些煩躁:“那種裝腔作勢的東西周紅喜歡。
天天在那裝文藝女青年,詩句什麽的不離口。”
“放Carrie回去吧,然後審訊周紅。”宋昭說道。
“宋隊,不問下Carrie和王晴晴之間的關系嗎?”任霏霏有些疑惑的問道。
宋昭想了想,還是允許了任霏霏的提議:“行,你問吧。”
“你和王晴晴之間是什麽關系,有過什麽爭執和恩怨嗎?8月20號下班後你又在哪?”任霏霏問道。
Carrie翻了個白眼:“王晴晴又怎麽了?人死了嗎?沒死別問我,我和她不是很熟,互相看不對眼,沒什麽矛盾。
至於昨天晚上下班後,我去商場購物了,有消費記錄還有商場服務員為證,回來的時間是23點40左右。
那天回來坐的出租車,可以根據我的消費記錄找到司機,之後我就回了職工宿舍,值班保安李大慶,還有小區門口監控可以證明。
回到職工宿舍後,將一些小玩意給余心樂後我就準備準備開始錄視頻,大概錄了三個小時,之後剪輯視頻花了我兩個多小時,再然後才去洗漱睡覺。
警察小姐,我可以走了嗎?”
任霏霏見問不出什麽,而且她的不在場證明還需要查證,就只能客氣的將Carrie送出了審訊室,之後將周紅帶了進來。
周紅似乎有什麽心事,坐在椅子上一直不敢抬頭。
“和陳志國什麽關系。”任霏霏問道。
周紅低著頭,不敢正視任霏霏和何曉東,唯唯諾諾的回答道:“沒什麽關系。”
“沒什麽關系,那為什麽李梅要打你一個前台小姐,你看著也不是能勾引陳志國的樣子。”何曉東問道。
周紅抬起頭瞪著何曉東:“你放……李梅打我是因為他老公陳志國暗戀我,經常對我暗送秋波,我什麽都沒乾就是自己創作了幾句詩。
她老婆怎麽這麽小氣,就是陳志國看了我幾眼都要打我,她那麽老,志國那麽有錢,看上年輕點的我有什麽錯!
還有那個婊子王晴晴,總喜歡對志國動手動腳,呸——不要臉的狐狸精!”
任霏霏和何曉東有些無語,周紅是小圓臉,有高原紅,單眼皮小眼睛,眉毛很濃密,鼻子也挺大,嘴唇乾裂的不成樣子,上面好幾道紅血絲。
看起來有點男人像,而且周紅很胖,有70多公斤,身高才1米55,陳志國再饑渴,也不至於口味這麽重看上她吧。
“你們別不信,治國他喜歡的是我的才華,又不是這張臉,像治國那樣有錢男人,怎麽可能只看皮囊!”周紅一臉得意的說道。
何曉東對周紅的才華有點興趣:“你作詩的能力很好嗎?可以現在作一首嗎?”
周紅一臉驕傲,
清了清嗓子開始吟詩道:“咳咳,啊——我那美麗的臉龐,讓坐在對面的男人如此心動。 啊——我那挺翹的鼻子,讓坐在對面的女士如此嫉妒。
啊——我這該死的迷人的臉龐。
啊——我的美,令人窒息,是你得不到的鏡中花,水底月。”
任霏霏和何曉東非常想笑,但還是要忍住,兩人無奈只能騰出一隻手托著下巴,咬著手指,盡量緩解想笑的感覺。
“那個,我來作一首,大師你評價一下。”任霏霏忍笑說道。
周紅聽到任霏霏的稱呼還真擺起了譜:“說吧,我來評價評價,可不是誰都有這個榮幸的。”
任霏霏清了清嗓子,將笑意忍下去,開口念道:
“天黑了,腳步聲近了。
燈——亮了。
我逆光而來,蒙上黑色面紗。
慢慢走到你面前……
你——看清我的長相了嗎?”
周紅聽完一臉的鄙夷:“你這是什麽詩,詞不達意的,不好不好,真正的詩就是能讓別人一眼就能讀懂你的意思,知道了嗎?”
任霏霏乖巧點頭,附和道:“大師說的對,是我才學淺薄,受教了。”
周紅散漫的點點頭,一臉的認同。
“你是什麽時候來渝平市的。”何曉東問道。
周紅抬眼瞄了一眼何曉東,並沒有搭理他。
何曉東挑眉,這個周紅還擺起譜了。
“周紅,這裡是審訊室,如果你不配合我們的工作,我們有權利將你拘留。”何曉東威脅道。
“這次的凶手也是個會作詩的,所有嫌疑人裡只有你會作詩,如果你不老實交代,恐怕會被當做凶手。”任霏霏繼續威脅道。
周紅急了,急忙為自己開脫道:“我們那個投資人魚小姐,她也會作詩,還獲過市裡發的獎,你們怎麽不抓她!”
“別著急,這不是還沒輪到她嘛,只要你老實回答我們的問題,我們自然會放了無辜的人。
你什麽時候來渝平市的。”任霏霏安慰道。
周紅平靜下來,開始老實答話:“我是去年年底來渝平市的,一開始沒想投奔我表哥,因為我媽說我表哥是個吃軟飯的,他老婆不好惹。
然後那天在火車站,我看到我表哥和那個婊子王晴晴在一起接一個小姑娘,我表哥認出了我。
詢問我來渝平市幹啥,得知我是來打工,他就把我推薦到這裡了。
我表嫂一開始不願意,後來我表哥拿離婚威脅我表嫂,說要是不讓我來疏顏工作,就把離婚的事鬧到孩子面前。
然後表嫂就安排我在疏顏做保潔。
但那天表哥介紹同事去店裡時,發現我做保潔,和表嫂吵了一架,問表嫂是不是看不起他,又拿離婚做威脅,表嫂才讓我當了前台小姐。”
“那為什麽8月17號沒來上班?”任霏霏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