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局子裡,何曉東負責人審問那些人,以便得到其他線索,宋昭則是去檢查從茴河下遊見到的箱子。
之前他只是看了一眼,就已經有了底,那個手法,他只見過一次,但那之後就再也忘不掉了……
再次確認後,宋昭的心沉入谷底:“顧江予,千萬別是你,不能是你……”
很快就有人把將鎖破壞的嫌疑人肖像送到他手裡,宋昭不是很想看了,他已經猜到是誰了。
何曉東剛送走錄完口供的那幾位老人還有幾個中年人,看著坐在沙發上,抱著腦袋懊悔的宋昭,疑惑的拿起桌子上被倒扣的肖像畫,仔細看了半天:
“咦,宋隊,這人怎麽那麽像顧律師啊。”
宋昭沒說話,去洗手間洗了把臉,看著鏡子中模糊的自己,宋昭隻覺得脊背發寒。
何曉東站在洗手間外的走廊上,手上的手機顯示正在撥通顧江予的電話。
宋昭出來後,看清何曉東手機上顯示的字,奪過手機直接掛斷了:“顧江予很忙的,要想問什麽直接登門拜訪,別覺得是熟人就可以網開一面,你是個警察,案子面前不講私情,懂嗎?”
何曉東低下頭:“是,宋隊,我知道了,這種錯誤我不會再犯了。”
嚴冰剛好來送屍檢報告,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她站在洗手間斜對面的資料室門前,敲了敲資料室的門,以示她的存在:
“咳咳,兩位,屍檢報告出來了。”
宋昭有一瞬間的僵硬,好在何曉東接過了屍檢報告,才緩解了宋昭的不自在。
“死者是被溺死後再拋屍茴河的,嘴裡和肺部並沒有泥沙,因為屍體損壞嚴重,並不能從屍體上找到有關凶手的線索。
死亡時間是2019年8月20日23點50左右,也就是昨天。”
何曉東看完屍檢報告後說道。
嚴冰掐了掐眉心:“這件事和江予有關系嗎?”
何曉東剛想說什麽,就被宋昭拽到一邊:“沒什麽,就是最近案件沒什麽進展,我想找他聊聊天,再怎麽說,我們也曾是警局最完美的搭檔。”
嚴冰松了口氣:“要是通過DNA庫找到死者身份,工作量不是一般的大,死者最近並沒有就醫記錄。
還是建議去查一下黑箱子從哪個方向飄來,再查查那邊的失蹤人口吧。”
何曉東有些尷尬的舉起屍檢報告:“那個,嚴姐,我已經在查這件事了,雖然我結婚早,也沒什麽經驗,但這些事我還是能辦好的,還請給我多一些信任!。”
宋昭錘了一下何曉東的胸口:“結婚了不起啊,別一天天顯擺來顯擺去的,有了方向就去親自行動,別指望別人在電話裡能和你說什麽實話。”
何曉東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隨後嚴肅的敬了一禮:“是,宋隊,何曉東馬上行動!”
說完就離開了警局。
嚴冰有些不好意思:“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宋昭擺了擺手:“曉東他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他還經常誇你好,瑤瑤也是,嚴冰……
你最近……”
嚴冰抬頭看著宋昭,等待他的下文。
但最後宋昭撓了撓後腦杓,還是沒說什麽:“沒什麽,你去忙吧。”
嚴冰有些奇怪,但她確實忙:“你保重身體,最近江予就是太累了,感冒都拖成發燒了,還是我輪休的時候去他家看他才發現的,你要是不忙了,記得去看看他。”
宋昭拉回剛要走的嚴冰:“你說顧江予發燒了?”
嚴冰點頭:“怎麽了?”
“他什麽時候發燒的,是什麽原因?”宋昭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