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把帕子還給顧江予,說道:“不一定,也可能被誰利用了,比如Carrie,魚柳這麽蠢,出事了,一定會很依賴Carrie,或者余心樂。
Carrie是個聰明人,余心樂也是,將魚柳玩弄於股掌之中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目前看來,余心樂的嫌疑最大,還有那個余鴿,在我們審訊時,一直時不時看你一眼,似乎在忌憚著什麽。
你和她之後發生過什麽嗎?”
顧江予嫌棄的接過帕子,拿在手裡,說道:“沒有,我和她雖然是老鄉,但我和她不熟,下次審訊她,讓何曉東和任霏霏來吧。
下一個該審訊的人是心樂吧,我先去洗帕子,你記得換身衣服。”
宋昭點頭,余心樂是何曉東老婆的朋友,顧江予又是余心樂的追求者,他們兩個不方便審訊余心樂,審訊余心樂還是由他和任霏霏來比較好。
顧江予將手帕洗乾淨,隨後搭在了宋昭辦公室的衣帽架上,然後到了審訊室旁邊的房間。
余心樂拄著拐杖來到了審訊室,任霏霏為她拉開椅子,摻著她坐了下來。
余心樂很有禮貌的說了謝謝,任霏霏點頭,隨後坐回宋昭身旁。
“8月20號那天晚上23點後你在哪?”宋昭問道。
“在職工宿舍,看我以前練瑜伽的視頻,懷念一下我的腿還好的時候。”余心樂說道。
任霏霏挑眉,問道:“你的腿是在哪家醫院進行治療的?”
“渝平市第一人民醫院。”余心樂回答道。
“你和陳志國有什麽恩怨?”任霏霏問道。
余心樂臉色有些不太好,聲音有些冷,說道:“剛來大城市,被王晴晴賣到那種地方時,被陳志國侮辱過。
在他又和王晴晴搞到一起時,用這件事威脅過我,想要我和他保持那種關系。”
任霏霏抿唇,她的直覺告訴她,王晴晴一定是面前這跟女人殺的,但警察辦案,看的是證據,不是直覺。
“李梅是知道了這件事才打的你嗎?”宋昭問道。
余心樂盯著自己腿上的石膏說道:“不是,李梅當時已經處於癲狂的狀態,基本就是逮著人就打,砸,當時是周紅比較倒霉被李梅頂上。
被李梅拿著椅子追著砸,但周紅在李梅把椅子拋出去後躲到了我身後,我的腿就這麽倒霉的被李梅砸斷了。”
“根據顧江予提供的證詞,我們了解到,你本來也想殺了陳志國的,可以描述一下你的想法嗎?”宋昭說道。
余心樂抬頭盯著宋昭看了幾秒,才把視線移開,說道:“王晴晴有買安眠藥的習慣,Carrie偷了不少,我打算先去Carrie房間拿點安眠藥,再把陳志國溺死。
原本我是沒想到這個方法的,是有次回家聽魚柳罵王晴晴時才知道還可以這樣做的。”
“魚柳是怎麽知道Carrie偷了王晴晴的安眠藥的?”宋昭問道。
余心樂冷笑一聲,說道:“Carrie的未婚夫看上了魚家手上的幾個門面,但是我養父獅子大開口,要三個億才肯賣給他。
所以Carrie就故意和魚柳交好,偶爾利用魚柳的蠢腦子為自己還有她未婚夫謀點好處。
而且偷王晴晴安眠藥的事,還是魚柳指使Carrie做的。”
任霏霏挑眉問道:“你知道魚柳為什麽這麽做嗎?”
余心樂雙手環胸,說道:“這你要問魚柳了,
她的腦子裡總是裝滿了奇怪的想法。” “那三年前,你為什麽還要幫魚昇處理凶器?”宋昭問道。
余心樂有些意外,但僅僅也就一瞬間,很快她就平靜下來,說道:“那時候我養母病的很嚴重,不能再受刺激。
她很疼愛我,甚至於有時候讓我覺得我才是她的親生女兒,所以魚柳拿著帶血的鋼筋找我的時候,我也沒想著拒絕。”
“魚柳有什麽把柄在你手上嗎?”任霏霏問道。
余心樂眼神有些銳利,嚇了任霏霏一跳,宋昭將面前的杯子遞給余心樂,擋住了她看任霏霏的眼神。
“喝點水吧,你的嫌疑很大,而且你的不在場證明,很模糊,沒人能為你作證,你那天真的待在職工宿舍。”宋昭說道。
余心樂接過杯子,說了聲謝謝。
隨後說道:“她其實不是我養父的親生女兒,自從我養母死後,我養父就已經不認我這個女兒了,前些天,我被養父掃地出門了。
要是知道這件事,魚柳也肯定會被掃地出門,所以我利用這件事,讓她不敢輕易招惹我。”
“你認識李大慶嗎?”任霏霏問道。
余心樂點頭,說道:“認識,我當初就是被李大慶還有王晴晴兩個人騙到那種地方的。 ”
“李大慶為什麽會和周紅談戀愛你清楚嗎?”任霏霏問道。
昨天下午她和何曉東審問李大慶時,李大慶在這件事上說了慌,而且,他對Carrie賊心不死,不過很可惜,他是個老油條,她和何曉東沒能問出什麽。
余心樂一臉的嘲意,說道:“因為李大慶和王晴晴分贓不均鬧掰了,李大慶又是個好色的。
沒了王晴晴他也沒有可以玩的女人,所以把主意打到了周紅身上。
我提醒過周紅,李大慶不是什麽好人,可惜她不但不聽,還覺得我看不得她好,呵——真是無藥可救!”
“你清楚疏顏所有床上用品的數量嗎?”宋昭問道。
余心樂搖頭,說道:“疏顏只有五樓休息室有一張單人床,那是王晴晴專屬,髒的很,我們也不屑去躺。
而且一般都是王晴晴負責更換床上用品。”
“問她關於她前男友梁易平的事。”顧江予說道。
任霏霏和宋昭雖然有些意外,但還是照做了。
任霏霏看了宋昭一眼,衝他點點頭,事後問道:“你的前男友梁易平是個怎樣的人?”
余心樂臉色不是很好,說道:“他就是個衣冠禽獸,遲早要進去,他能順利畢業還是靠我養的,我在國外讀書那幾年,他已經留校當了教授。
和自己的女學生搞完,還把人轉手給了王晴晴,如果不是劉姝失蹤,我才剛回國就被警察上門詢問不在場證明,我還不知道要被蒙在鼓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