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霏霏看向趙靜,問道:“你有什麽想要解釋的沒有?”
趙靜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什麽好解釋的。”
任霏霏檢查了衣櫃,還有趙靜帶來的換洗衣物,確定沒什麽問題後,讓兩人帶了幾件衣服裝起來。
之後就將兩人請出了房間,讓搜查證據的警員進來了。
宋昭和顧江予在搜查Carrie的房間。
Carrie的房間牆壁上貼滿了黑色的吸音海綿,屋內的飄窗上擺著各種化妝品,唯一的一張桌子上擺著電腦,還有各種直播設備。
三個抽屜都上了鎖,顧江予利用一支筆很輕易的全都撬開了,從抽屜裡發現了用密封袋裝著的白色藥片。
還有兩個筆記本,黑色的那本記著的是客戶聯系方式和需求。
紅色那邊,則是一個帳本,每比收入都有粗略的記錄。
讓人懷疑的是,Carrie和王晴晴兩人在15年到17年之間,王晴晴一直會給Carrie打錢,金額每次都不低於一萬,Carrie上面記錄的是分紅。
在Carrie的垃圾桶中,翻到了留有些許白色粉末的密封袋。
垃圾桶旁還有水漬,顧江予趴在地上,發了滾落在床底下的被子。
“如果那些藥片是安眠藥,那這不是自殺。”顧江予說道。
宋昭看著擺在床邊已經濕透的拖鞋表示很認同,一般沒有人會把拖鞋放在離垃圾桶這麽近的位置,除非是有人故意擺在這。
“看水漬的朝向,水杯只能是床上的人伸手去拿,沒拿穩才打翻的,至於為什麽會滾到床底下,只能等鑒事科的人檢測一下,上面都有什麽痕跡才能確定了。”宋昭說道。
顧江予和宋昭又搜查了好一會兒,電腦進水,已經損壞了,只能等修複後才能知道裡面的內容。
而且他們倆沒在Carrie房間找到她的手機。
這時候顧江予看到趙靜和余心樂走到Carrie房門前,顧江予急忙迎上去。
“心樂,這段時間,你先去我那住吧,我最近都是在警局住,基本不回去,而且你去我那裡,我多少放心些。”
顧江予把自己家裡的鑰匙遞給余心樂說道。
余心樂猶豫了一會兒,趙靜把余心樂護在身後,說道:“不用了,心樂已經答應我了,這段時間要和我一起住在我家。”
余心樂抱歉的看著顧江予,顧江予落寞的收回自己的鑰匙。
周紅聽到有些意外,說道:“表嫂,那我呢?”
趙靜不悅的看了她一眼,說道:“你也來吧,我和心樂住一個房間,你住客房,周強睡沙發。”
周紅這才松了口氣,任霏霏將三人帶到了樓下的警車裡,準備帶三人回警局進行詳細的詢問。
周強和魚柳很快也被簡單詢問過後,帶了下去。
宋昭和顧江予又在他們認為可疑的地方搜了一陣兒,期間任霏霏上來過,告訴他們,余心樂房間那兩個箱子的可疑處。
兩人沒有猶豫迅速找到了那兩個箱子。
在問到那股子刺鼻的酒味時,兩人不約而同的捂住了口鼻。
“雖然很淡,但確實有股子杏仁味,不仔細聞根本注意不到,趙靜怕是想和余心樂同歸於盡,不過可惜沒成功,或者是沒來得及下手。”宋昭說道。
顧江予打開了窗戶,想讓味道散去。
“不一定,也可能是原本想用毒藥毒死誰,但可惜沒找到機會,
或者是沒來得及使用,就被迫終止了這個計劃。”顧江予說道。 宋昭注意到在這些碎掉的酒瓶中,有一個酒瓶的瓶蓋是被打開的,其他則都是密封狀態。
“顧江予,你要想辦法把余心樂接到你家住了。”宋昭說道。
顧江予面色有些沉重,現在嫌疑直指趙靜,但是他想不明白趙靜為什麽非要殺Carrie不可。
宋昭也是一臉的沉重,所有人都對Carrie沒有明顯的動機,可偏偏死的就是Carrie。
“先回警局吧,先去問問看她們晚上都聽到什麽具體的動靜沒。”顧江予說道。
宋昭起身,和顧江予一起離開了職工宿舍。
回到警局,顧江予和宋昭選擇先審問趙靜,何曉東和任霏霏則是選擇審問魚柳。
審訊室裡,宋昭拿出照片,問趙靜道:“這裡面的氰化物,你是從哪裡弄來的?”
趙靜不安的咬著手指,說道:“是通過魚柳得來的。”
“你準備殺誰?最後又為什麽沒用?”顧江予問道。
趙靜聽到顧江予說的話松了口氣,說道:
“我準備殺周強,然後嫁禍給余心樂的,但可惜我沒找到機會,後來余心樂無意間透露你們在樓下盯梢,驚慌之下,我就把這些東西銷毀了。 ”
“那天晚上3點半之後你出過余心樂的房間門嗎?”宋昭問道。
趙靜點頭,說道:“我中途去過幾次廁所,途中經過周強的客房好幾次。”
Carrie的房間是離大門最近的位置,如果從余心樂的房間到的房間,周強一定能注意到。
“那期間聽到Carrie房間有什麽動靜嗎?”顧江予問道。
趙靜搖頭,說道:“Carrie房間裡貼的都是吸音海綿,如果不是什麽特別大的動靜,很難從客廳聽到Carrie房間有什麽動靜。”
顧江予讓趙靜離開了審訊室,將余心樂帶了進來。
宋昭有些意外,但看顧江予滿臉的認真,便把到嘴的話厭了下去,開始問道:
“你回到房間後又出去過嗎?”
余心樂點頭說道:“期間陪趙姐去過幾次廁所,我在廁所門外等著她。”
“趙靜為什麽要你陪她去廁所?”顧江予問道。
“不知道,不過趙姐昨晚很奇怪,明明趙姐什麽都沒吃也沒喝,也不知道為什麽她總往廁所跑。”余心樂說道。
“余心樂,你確定要在我面前說謊?”顧江予說道。
余心樂倒是不怕他,回懟道:“
你曾經是個警察,也為別人背過黑鍋,我想沒人比你更懂一個人被人嫁禍後,卻又不得不承認的心態。”
宋昭和顧江予都沒說話,余心樂就那麽平淡的看著自己腿上的石膏。
良久後,宋昭問道:“你昨晚真的沒聽到什麽聲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