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也沒回來嗎?”雞毛覺得還是問清楚的好,萬一是真的,他們就得小心點.
他在想根據這位大哥的敘述,這是個典型的迷宮型樹林,裡面的樹木因為某種原因所以長的幾乎都是一個樣,那時候農民迷信的想法比現在還嚴重,所以遇見這種情況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神鬼之類的就是妖精之類的.
其實這些樹木用科學的角度仔細辨認,還是會發現差別的,只是當時他們可能已經被自己內心的恐懼嚇壞了,所以自亂了陣腳,絕對不會是有什麽山魈罩的,至於他說的那個半人半獸一樣東西,雞毛估計就是他同伴狗蛋,只是自己幻覺或者潛意識裡認為這種時候不可能是人。
“沒有。”男人說完就勸他們五個:“這可不是我編的故事故意嚇你們,所以我勸你們最好別去這個幻草灘。”說完男人就把煙鬥裡的煙草都磕出來,放在一邊喝起茶來。
“好,我們知道了,我們繞道不去就是了。”雞毛覺得現在給這位大哥怎麽解釋估計都聽不進去,所以乾脆不廢話了,假裝答應他就是了。
五個人各自懷著想法早早的都休息了,打算第二天七點鍾出發,好趕在天黑前到達第一個宿營點——風草灘。
早上6點多,雲巧差點讓這四個家夥給抬起來扔河裡。
這妞太能睡了,兄弟幾個輪番叫了三次都沒叫起來,最後還是雞毛想的辦法,四個人一人扯一隻胳膊腿抓起來就往外甩,才給甩清醒了。
行李又檢查了一遍後,五個人跑到村子裡唯一一家小商店把裡面能吃的東西洗劫一空,光泡麵就整了三箱,一箱架在熊貓的背包上,其他兩箱分散開每人包裡裝一些,然後又看著添補了不少其他的用品,而昨晚住宿的這家人倒很客氣,一大早的還把自家烙的餅子給熊貓賽了七八個,一通道謝和道別後,五人踏上了去謎幻森林的道路。
翻過岩村的山,再順著水路走,繞過一個梁子基本就算是進入謎幻森林了。
一路上五人說說笑笑,加上風景宜人,倒也不覺的累,中途歇了三次,順便吃了一個午飯,早上那七八個餅子基本上就全部吃完了,喝的水就是這山溝裡的河水。
其實這河水都是從上遊的謎幻森林裡滲透下來的山泉水,比城市裡那些個礦泉水乾淨百倍,而且特別的冰,篩子和王八試驗過,手放進去堅持不到三分鍾就凍得受不了了。
一路上還看見不少岩村的農戶進山,不是放牛的就是摘野菜野果子去的,他們也都是一天的計劃,早出晚歸型。
五人一路上照片也拍了不少,但是為了行程,還是以趕路為主,雲巧上午一直處於半睡眠狀態,感覺自己就是在夢遊,直到吃完午飯,王八和篩子給她臉上噴了一頓河水才正真的清醒過來。
雞毛看著雲巧直搖頭:“你小子別拖了我們後腿啊。”
“放你的心,老娘雖然半睡眠,但是走的也不慢啊,也沒叫你們等。”雲巧的體力其他幾個其實一點不擔心,平時一起打籃球、爬山,精力有時候比他們還大,只是這都要建立在這妞睡飽的大前提下。
快到六點的時候,五個人終於趕到了第一個晚上的宿營點——風草灘。
其實這第一天的路是最輕松的,因為他們走的基本都是不知道多少個前輩們踏出來的路,絕對不會迷路,而且這風草灘也是進入這謎幻森林的必宿之地,因為這裡就是個入口。
風草灘就是個四面環山的盆地,站在山梁上看見下面一片深草和矮灌木,連接著這個草灘的是一個狹長的通風口,也就是進入謎幻森林的唯一一個平坦的通道,猶如一條蜿蜒的隧道一樣,一到晚上就能聽見呼呼的狂風聲,但是奇怪的是,無論這個隧道風聲有多大,這個草灘子上卻是平靜異常,一點不見草動,因次很多要進入謎幻森林的隊伍第一晚都會在這裡休整露宿。
這個草灘也不能生火,溫度也不像雞毛說的冷的出奇,所以幾個人把帳篷搭起來後就坐在草灘上打起牌。
雲巧為了保證第二天的狀態,老早就睡了,也不知道睡到幾點,迷迷糊糊的起來上廁所,原本想走遠點解決,但是又有點害怕,就繞到帳篷後面不到兩米的距離解決問題,站起來時發現不遠處也有個人,好像也是起夜上廁所的,雲巧看著身高,覺得不是王八就是篩子,就喊了一聲,結果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雲巧也懶得再搭理,回了自己帳篷接著睡。
第二天熊貓起的最早,這小子這一路都很興奮,一大早就跟打了雞血一樣,挨個把人從帳篷裡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