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陳英雄寒暄幾句,又檢查了一番小囡的傷勢,緊接著拜訪了朝府中的一些老朋友,傅老先生才離開了朝府。
這期間陳英雄一直陪同,頗有幾分家主的模樣,而傅老先生也是故意帶著其拜訪舊友,為他爭幾分面子。
這些人,陳英雄也一個個記在心中。
朝府護衛隊隊長,常樂閑!
朝府總采購,廣陽伯!
朝府帳房總管,李詢心!
朝府管家,朝守業!
這幾人的實力大都在靈羽境,在朝家之中頗有名望,可以說是朝府除了朝天之外最有權利的幾人。
“這些人都是朝府掌權者,看來以後要多多拜訪才行。”手捧傅老先生差人送來的易容術,陳英雄白衣飄飄,在自己小院晃蕩著。
“小囡似乎明天就可以下床行走,她的事情一定要早點處理好,可不能拖。”
小囡的事情在陳英雄心裡一直都是個疙瘩,小囡還是一個小丫頭的時候,便和他一起在這個小院子生活,對自己的照顧更是面面俱到,要說沒有一點點的情誼,那是萬不可能的。
“小囡這丫頭可不能讓她回我這兒,我現在雙眼已經好了,又要修煉疾風劍術,這些事情可不能傳出去。要是朝叔叔知道了,我和朝月婚約的事情,恐怕又要重提了。”陳英雄想道,手裡的易容術翻開,細細閱讀起來。
的確如陳英雄想得那般,他與朝月婚約之事可是朝天心中的痛,只要陳英雄雙目痊愈一事傳出去,朝天必定會飛回朝家,然後以長輩之威,重新逼迫朝月與其定下婚約。
到時會是怎樣的一通麻煩事啊?
且不說朝月會怎樣?就是他自己也不想重新和朝月捆綁!
想著,陳英雄逐漸進入書海之中。
他這一看就是大半個下午,直至晚上才放下手中的書,滿臉黑線的坐在院中的石凳上。
“人間境三重天可習得?這易容術讓我怎麽學?”將書放下,陳英雄尷尬地揉了揉眼睛,擠出幾點疲憊的眼淚來。
他活動活動了身子,讓自己的困意散去道:“這易容術居然是直接以武氣改變面容,這麽高端的嗎?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樣!”
這話可是冤枉了易容術,這個世界當然有正常的易容術,只不過傅老先生身居高位給他送來的書自然也是不同尋常,沒點實力還真是用不了。
“我這些日子才開始重新修煉,連自己是什麽境界都不知道,怎麽可能有人間境三重天啊!”陳英雄搖頭道。
“對了,朝叔叔的住處似乎有塊引武石。”
……
夜深了,此時已是凌晨,京城中的百姓都睡了去,朝府中除了巡邏隊以外,一片寂靜。
角落處,一道黑色人影悄悄摸摸,跨踏前斬不斷前行,趁人不注意時潛入了朝天住處。
“這就潛進來了?這也太輕松了!”陳英雄詫異道:“這裡好歹也是禁衛軍將軍府,怎麽看守得這麽松懈?”
朝天的院子很是簡單,和朝月的幾乎無差,只是多了一塊引武石,直挺挺的豎立在院子中央。
引武石,在大陸之上作為一種武氣境界的測驗器而存在,但其價值卻是不凡,可用來打磨為利器,在戰鬥之中能第一時間知曉敵人境界及其天賦如何,從而做好之後的打算。
“這就是引武石?”陳英雄觀察著眼前的石頭道。
引武石與尋常岩石無兩樣,但是上面刻著許許多多的文字,
看起來很是神秘莫測,有種讓人難以猜測的味道。 “這玩意兒怎麽使用?”輕觸引武石,陳英雄好奇道:“不會還要我濺點血上去吧?”
地球之上的陳英雄可是一個超級宅男,平時小說可沒有少看,腦袋裡第一時間閃過用刀劃開自己的手掌,然後印上石碑的場面。
“應該不至於吧!這得多痛啊?”
撥弄著引武石,陳英雄研究起來,但無論怎樣,引武石都是毫無反應。
最後無奈之下,陳英雄還是忍痛在自己手掌之上開了道口子,然後印在岩石之上。
一絲絲鮮紅的血液順著引武石的紋路,緩慢流淌在上面,隨著一滴滴鮮血流逝,引武石終於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那些文字開始一條條的亮起,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文字變的越來越清晰。
陳英雄看著引武石上面的文字一個個的變得清楚,心中暗喜,這是成功了嗎?
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陳英雄徹底震驚了。
“轟~!“
引武石猛烈的搖晃起來,上面的文字也變得模糊,一道道光芒閃爍,由散為集中,化作一道七彩光束射向天空。
人間境三重天!
幾個五彩斑斕的字在虛空中閃爍著,散發著淡淡的光華,仿若一顆星辰在閃耀一般, 這一瞬間,整座朝府之中,還醒著的人都被這七彩光芒所吸引。
有人在用引武石!
看著虛空中的七彩光芒,陳英雄心臟劇烈跳動著,眼睛死死盯著這塊引武石,不敢置信地喃喃道:“我居然是人間境三重天,這......這......那我不是比王子安還厲害?”
陳英雄語無倫次,他心中喜悅連連,卻是被陣陣腳步聲打斷,他奪步而出,匆忙離開這裡。
“這也太誇張了!不就測一下境界嘛!至於如此招搖?估計巡邏隊的人馬上就到,要趕緊離開才是。”
足下踏前斬一踩,陳英雄跨著夜風又潛向了自己的別院,這一路上見到了不少巡邏隊的人,看人數他才知道,不是朝府看守不嚴,而是朝天的住處不重要。
朝天不在,那裡就沒有看守的價值,他們幾乎都被調走,分散在帳房、倉庫這些重要地段。
此刻朝天住處光束衝天,他們紛紛湧來,烏壓壓的一片,甚是駭人,其中靈羽境高手數十位,人間境更是多達數百。
這些人,一個個臉色陰沉,目露凶光,手中各拿一把鋒銳的鋼刀,一身殺氣。
“我去!這也太嚇人了吧?”陳英雄躲在暗處驚憾,待到他們走過,才探頭離開。
朝府居然有這樣的底蘊?
陳英雄回到自己屋內,心裡的喜悅還未散去,卻不敢多做什麽,急忙躺上床鋪,蓋被假寐。
不過多時,幾人經過此處,以武氣窺探。
“陳少爺在屋裡睡著,去別處看看!”